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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參與她們的爭論，隻是默默起身，走出了房間。

站在門外，我聽著她們斷斷續續的對話。

愧疚、愛、遺憾……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刺進我的心裡。

雪桐曾經的痛苦，原來是因為這個人。

而她現在的猶豫，也許是因為她還冇有完全放下。

回家的路上，我冇有開車。

我一路走著，冬天的風颳在臉上，像無數的刀片。

幾天後，雪桐主動找我。

“羽寧，對不起，那天的事讓你為難了。”

“沒關係。”我平靜地說。

“蘇茜的事，我不想瞞你。”

“她是你的初戀，對吧？”

她點點頭，眼神裡滿是掙紮。

“她走了這麼久，現在又回來，你怎麼看？”

“我不知道。”

她的回答讓我感到一陣心涼。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5

“羽寧，我們談談。”

雪桐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有些低沉。

我聽著，手裡攥著剛沏好的茶杯，茶香卻不再讓我安心。

“好。”我答應了，語氣儘量平靜。

我們約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

雪桐穿著她那件灰色大衣，臉色蒼白。

“有什麼事？”我試探地問她。

“關於蘇茜的事……我想和你說明白。”她低頭攪動杯裡的咖啡。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但我還是笑了笑：“說吧。”

“其實，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

“是因為還在意她？”

她的沉默比答案更刺痛人心。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你還愛她，對嗎？”

“羽寧……”她抬頭看著我，眼裡滿是歉意，“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輕笑一聲，“你對我呢？你也不知道？”

“我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