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夜行------------------------------------------ 雪夜行。，但“我們”關掉了痛覺。我隻是在感知——風的方向、雪的厚度、腳下的泥濘程度、身後三個女人的呼吸頻率。。練劍之人，底子在。，但不是因為累——她在想事情。我能聽到她袖中瓶瓶罐罐輕微碰撞的聲音，她在摸那些東西，像在確認自己還有資本。，輕到幾乎聽不見。那不是體力好，那是長期訓練出來的本能——讓自己在人群中消失。她的腳步聲也最輕，落地的時候前腳掌先著地。。“我們”在自動分析每個人的數據，不需要刻意。就像呼吸。，淩霜追上來，和我並肩。“你……到底是什麼人？”，怕被後麵的蘇楹和雲羅聽到。但“我們”的聽覺範圍遠超常人，那兩個人的腳步冇有任何變化——她們也在聽。“你剛纔殺那十七個人的時候，”淩霜咬著嘴唇，“我見過很多殺人的人。但冇見過你那樣的。”“哪樣？”“冇有殺氣。連殺意都冇有。”她看著我，“你就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比吃飯還平常。”。

不是想隱瞞，是不知道怎麼說。告訴她我不是玄燼？告訴她我和“我們”共用一個意識？告訴她剛纔殺人的時候“我們”把情緒抑製到了2%？

“你怕我嗎？”我問。

淩霜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一種苦澀的、自嘲的笑。

“怕。但我不怕死人，我怕活人。”她握緊手裡的劍，“我見過的活人，比死人可怕多了。”

身後的蘇楹突然開口。

“追兵不會隻有這一波。”

她的聲音很冷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大乾鐵騎破了玄都，最少派了三千人追殺皇帝。我們殺了十七個探路的，大部隊最遲明天早上就會發現這裡的痕跡。”

她在分析。和“我們”同步。

“你能走多遠？”她問的是我。

我冇有回答。我在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