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中心,請了全球頂級的專家為他治療。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我以為,我和顧晏臣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直到那天晚上。
我從公司出來,準備回家。
剛走到停車場,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蜷縮在我的車旁。
是顧晏臣。
他看起來憔悴又潦倒,身上穿著廉價的衣服,鬍子拉碴,眼窩深陷,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看到我,他掙紮著站起來,衝到我麵前。
“念念。”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皺了皺眉,想繞開他。
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念念,你聽我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
一個曾經那麼驕傲的男人,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念念,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
當年……當年是我鬼迷心竅,我被蘇晚那個賤人矇蔽了雙眼……”他語無倫次地說著,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看起來狼狽又可笑。
周圍,開始有路人駐足圍觀。
我隻覺得一陣反胃。
“放手。”
我冷冷地說。
“我不放!”
他死死地抓著我,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念念,你看看我!
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
我隻有你了!
你不能這麼殘忍地對我!”
殘忍?
我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顧晏臣,你現在知道什麼是殘忍了?”
“三年前,你偽造照片,汙衊我出軌的時候,想過殘忍嗎?”
“你當著我中風的父親的麵,逼他簽下股權轉讓協議的時候,想過殘忍嗎?”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精神病院,任我自生自滅的時候,你又想過殘忍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他的心上。
他的臉色,一寸寸地變得慘白。
他抓著我的手,也一點點地鬆開。
我抽出我的手,從包裡拿出手帕,仔仔細細地擦了擦被他碰過的地方,然後,把手帕嫌惡地丟在地上。
我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從他身邊,一步一步,從容地走過。
在他徹底絕望的目光中,我停下腳步,側過頭,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的聲音,對他說:“當初,是你親手把我推入無情的海。”
“現在,你就好好地,在海底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