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我那堪稱完美的未婚夫出軌了。

今晚，我提前回家，悄悄躲進了臥室的床底。

午夜時分，他果然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進來。

兩人倒在床上，就在我氣得渾身發抖，準備衝出去抓姦時。

我卻看到未婚夫溫柔地拉開了那個女人背後的拉鍊。

他像脫衣服一樣，把那女人的皮完整地褪了下來。

接著，他轉過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床底下的我：

“老婆，這件新衣服，你明天穿一定很好看。”

1.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床板上方傳來一陣窸窣聲。

那是顧言在處理剛剛褪下的東西。

我捂住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恐懼攥住了我的心臟。

顧言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溫柔。

「乖，出來吧。」

「地上涼。」

我一動不動。

床底的黑暗是我唯一的庇護。

一隻手伸了下來，骨節分明，十分好看。

那是我曾經最迷戀的手。

現在，它卻讓我感到刺骨的寒意。

手的主人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掀開了床墊。

光線湧入，我無所遁形。

顧言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昂貴的手工定製西裝，一絲不苟。

他身後，那張被剝下的皮被隨意搭在衣架上。

皮的臉部，還保持著驚恐的表情。

「怎麼不聽話？」

顧言向我伸出手。

我控製不住地向後縮。

他眉頭微皺。

「我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你不喜歡嗎？」

他指了指衣架上的“新衣服”。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搖頭，拚命搖頭。

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不喜歡？」

「沒關係，我還有很多款式。」

他打了個響指。

臥室的牆壁忽然向兩側滑開。

一排排衣架整齊地陳列出來。

上麵掛著的，全都是一張張完整的人皮。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

她們的臉上，凝固著各種各

樣的表情。

震驚、恐懼、哀求、絕望。

這是一個……人皮陳列室。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顧言走到我麵前，蹲下身，用指尖擦去我的眼淚。

「彆哭。」

「你看，她們都在笑呢。」

他指向一張少女的皮。

那張臉上，嘴角詭異地向上咧著。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

顧言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來。

窒息感傳來。

「我最討厭吵鬨。」

我的手腳在空中亂蹬，指甲劃過他的手背。

他卻紋絲不動。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他鬆開了手。

我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顧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

「明天早上，我想看到你穿著它，對我笑。」

他指著最初那件“新衣服”。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臥室。

牆壁緩緩合攏。

房間裡隻剩下我，和那一衣架的“衣服”。

以及那個被剝掉皮的、血肉模糊的身體。

它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看著它，又看了看自己。

明天，躺在那裡的，會是我嗎？

2.

我一夜未眠。

天亮時，顧言推門進來。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手裡端著早餐。

牛奶，煎蛋，還有我最喜歡的草莓醬吐司。

他把餐盤放在桌上，彷彿昨晚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老婆，吃早餐了。」

他微笑著看我。

我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

他歎了口氣，走到我麵前。

「還是不喜歡嗎？」

他拿起衣架上那件“新衣服”。

那張皮經過一夜，似乎變得更加柔軟服帖。

「你看，多合身。」

他將那件“衣服”在我身上比劃著。

冰冷的觸感讓我一個激靈。

我猛地推開他，連滾帶爬地縮到牆角。

「彆碰我！」

顧言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將“衣服”扔在床上。

「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死死地盯著他。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他笑了起來。

「我是你的未婚夫，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愛我？愛我就是要把我做成一件衣服嗎？」

我歇斯底裡地喊道。

「那不是衣服，是藝術品。」

他糾正我。

「是能讓你永葆青春的禮物。」

他撫摸著床上那張皮，眼神狂熱。

「你看她，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