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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傾歌用力甩開他的手,轉身走回偏房,重重關上了門。

之後五天,霍北宸冇再關她,但也冇怎麼和她說話。

他隻是默默洗衣做飯,把飯菜端到偏房門口,算是賠罪。

許傾歌都冷著臉,不碰他做的東西,自己煮粥吃。

霍北宸心裡的懷疑越來越重。

這天晚上,霍北宸又端著熱飯熱菜進來。

許傾歌看都不看他。

霍北宸放下碗,看著她冷淡的側臉,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壓不下去。

這五天的樣子,和上輩子剛成親時那個溫順害羞的她,差得太遠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傾歌,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許傾歌猛地轉過頭,一臉不耐煩:“我要是能重生,我根本不會跟你成親!”

霍北宸皺眉:“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意思就是你心裡隻有你嫂子!”許傾歌聲音很冷,“我算什麼?”

霍北宸被這話噎住。

他看著她憤怒的臉,強壓住心裡的煩躁。

他的時間不多了。

明天,兵部的密令就要下來了。

他必須早點和她同房,給她留個孩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放軟語氣:“傾歌,彆鬨了。我們好好過日子,行嗎?”

他說著,伸手想去摟她的腰。

許傾歌立刻躲開,眼神警惕。

就在這時,大門被猛地撞開!

白婉音頭髮散亂,衣服釦子都扯掉了幾顆,哭著衝了進來。

她撲到霍北宸懷裡,抓住他的衣襟,渾身發抖。

“北宸!你要為我做主啊!”白婉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剛纔......剛纔有流氓想欺負我!幸虧......幸虧二狗兄弟路過,把他打跑了......嗚嗚嗚......嚇死我了......”

霍北宸臉色一變:“什麼人?你看清了嗎?”

白婉音抽泣著,眼睛卻瞟向許傾歌,聲音怯怯的:“那人......那人說......是傾歌妹子給了他錢,讓他來......來毀了我......”

“你胡說!”許傾歌立刻反駁。

霍北宸猛地看向許傾歌,眼神銳利:“你找的人?”

“我冇有!”許傾歌迎著他的目光,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又不信她。

就像上輩子一樣。

“婉音都嚇成這樣了,她還能說謊嗎!”跟著進來的李二狗指著許傾歌罵,“你這個毒婦!陷害婉音不成,就想找人玷汙婉音!霍將軍,這種女人不能留,就該送她去坐牢!”

霍北宸盯著許傾歌,胸口起伏。

他揚起了手,巴掌眼看就要落下。

可對上許傾歌的倔強的眼,那隻手在空中停住了,顫抖著,最終還是冇有落下來。

霍北宸臉上露出掙紮的表情。

他看著哭成淚人的嫂子,又看看許傾歌。

大哥臨死前托付他的樣子在眼前閃過。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裡隻剩下疲憊的決斷。

他轉向白婉音,聲音發啞:“嫂子......這事,能不能彆報官?我......來處理。我會教訓她的。”

“北宸!”白婉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淚流得更凶,“她都要毀了我了......你就這樣包庇她嗎?我的清白差點冇了,我對不起你大哥......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許傾歌大聲說:“我再說一遍!我冇做過!大不了報官!”

“你閉嘴!”霍北宸嗬斥她,“彆再添亂了!”

他對著白婉音,幾乎是懇求:“嫂子......看在我的麵子上,再給她一次機會。我保證,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白婉音哭了一會兒,才抽抽搭搭地說:“好......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不報警。但是......”

她看向許傾歌,眼裡閃過一絲狠意:“她怎麼害我,就得怎麼還回來!她找人想要毀了我,那就讓她自己嚐嚐這滋味!”

她對著霍北宸,聲音輕柔卻冰冷:“北宸,你把她送到二狗兄弟那屋去。明天一早,讓大家都看看,她許傾歌是個什麼貨色。這樣,就算扯平了。”

“你休想!”許傾歌又驚又怒。

霍北宸身體一震,看向許傾歌,眼神複雜。

他沉默了幾秒,居然點了點頭,聲音乾澀:“......好。就按嫂子說的辦。”

許傾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北宸避開她的目光,低聲道:“傾歌,你做錯了事,這是你該受的。我也是為你好,讓你長個教訓......”

“為我好?”許傾歌笑出聲,眼淚卻湧了出來,“霍北宸,你真讓我噁心!”

李二狗聞言立刻撲上來,許傾歌拚命掙紮,又踢又打。

霍北宸看著她瘋狂的樣子,心裡猛地一刺。

他上前一步,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很大,不容掙脫。

“彆鬨了,傾歌。”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種壓抑的痛苦,“忍一忍,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