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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聲音驟然轉冷,目光銳利,“如果你和李二狗真有私情,這孩子是他的......”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我一定親手替我大哥處置了你們!”
白婉音嚇得渾身一哆嗦,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霍北宸不再看她,轉身靠在另一棵樹上,目光緊緊盯著小路的方向。
夜風吹過樹林,發出沙沙的響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約十分鐘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正是李二狗。
他搓著手,臉上帶著猥瑣期待的笑,嘴裡嘀咕:“婉音這小娘們,真是個小浪蹄子......嘿嘿,臨走前還特意約老子來小樹林快活快活......”
他走到剛纔白婉音站立的大樹下,左右張望:“婉音?心肝兒?我來了,你在哪兒呢?”
躲在樹後的霍北宸,聽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心上。
原來如此。
原來大哥的“遺腹子”,根本就是個野種!
原來他兩輩子掏心掏肺、不惜辜負傾歌也要保護的“大嫂”和“侄兒”,竟然是這麼一對齷齪的狗男女!
怒火瞬間沖垮了理智。
霍北宸從陰影裡一步踏出,月光照在他鐵青的臉上,宛如煞神。
李二狗正等得不耐煩,一抬頭看見他,嚇得魂飛魄散:“霍......霍北宸!你、你怎麼在這裡......”
話冇說完,霍北宸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李二狗被打得踉蹌幾步,鼻血瞬間湧了出來。
“狗東西!”霍北宸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睛赤紅,“我大哥屍骨未寒,你竟然敢給他戴綠帽子?還搞大了他老婆的肚子!”
李二狗嚇得腿都軟了,鼻涕眼淚混著血往下淌,急忙辯解:“不、不是我!是白婉音!是她勾引我的!你相信我!真的是她先來找我!是她說她男人不行,滿足不了她......我才......”
“住口!”霍北宸聽不下去,他猛地掐住李二狗的脖子,將他死死按在樹乾上。
霍北宸看著他瀕死的樣子,腦子裡閃過一絲清明——不能殺人。
他手一鬆。
李二狗滑倒在地,捂著脖子大口喘氣。
可就在霍北宸稍微放鬆的瞬間,李二狗眼裡閃過狠光,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猛地朝霍北宸腦袋砸過來。
“去死吧!”
霍北宸側頭躲開,石頭擦著他的額角劃過,火辣辣地疼。
李二狗舉著石頭獰笑:“霍北宸,我不僅操過你嫂子,我還摸過你媳婦呢!你能拿我怎麼樣?你是朝廷的人,難道還能打死我不成!”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霍北宸最後的理智。
他重新撲上去,雙手死死扼住李二狗的脖子。
“你找死!”霍北宸聲音嘶啞,手上用儘了全力。
李二狗瞪大眼睛,手腳掙紮了幾下,漸漸不動了。
霍北宸還掐著,直到李二狗的瞳孔完全散開,身體徹底軟下去。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霍北宸鬆開手,看著地上已經冇了氣息的李二狗,慢慢站了起來。
他額角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流,但他感覺不到疼。
腦子裡嗡嗡作響,隻有一個念頭——
他殺人了。
旁邊的白婉音目睹了全程,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她嘴裡塞著手帕,嗚嗚地叫著,拚命扭動身體,想要逃跑。
霍北宸轉過頭,看向她。
那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白婉音渾身一顫,尿濕了褲子。
霍北宸走過去,蹲下身,拔出她嘴裡的手帕。
“北宸,我錯了......你饒了我吧......看在你大哥的份上......”白婉音哭喊著求饒。
“我大哥?”霍北宸冷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你也配提我大哥?”
他想起上輩子。
許傾歌被人造謠,說她和野男人亂搞,謀害親夫。
那時候,所有人都信了。
許傾歌被扒光衣服拉去遊街,受儘屈辱,然後坐了十八年牢。
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若不是上輩子騙了他半輩子,他怎麼會丟下他的傾歌,選擇安頓她和她肚子裡的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