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知我深淺,我卻不知你長短 (中)

“我不來了。。其實想想,柏拉圖式的戀愛也非常美好。。”淚眼迷濛外加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顧逸城的姚瑤,希望男人可以大發憐憫之心。

“你想都彆想。”可惜的是男人完全不吃這套;或者說,比起他對她的**強烈到其他的一切都要往後靠。

“顧逸城我告兒你,你敢讓我痛,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既然軟得不行,那就來硬的,在這個關鍵時刻,如果自己不為自己爭取,最後被吃乾摸淨的人肯定是她。

而且她又不是抖M,這樣“逼裂”的痛她一點都不!

享!

受!

她這樣亂嚷嚷的威脅倒是好像有效果,至少男人把他進攻的大殺器緩了下來。“真的痛到不行?”

小雞啄米地點頭。“痛到我對這種事情產生了抗拒”痛到她懷疑人生。

“為我忍一忍都不行?我保證進去之後立馬讓你**?”從來都是果敢武斷的男人難得地出現了躊躇和猶豫。。

“除非你能讓我不疼;想**的話我要你的手指就可以了,我乾嘛想不開地去吃你那啥。。”彆做了彆做了彆做了。

快放棄吧;她可不是他以前在一起過的歐美女人,她不止還冇被開發,而且配置還完全不合。

“是不是讓你不痛你就肯跟我做?”男人再三確認。

“嗯哪”她倒不是把貞操看得無比重要,而且她喜歡這個男人,願意把自己給她,就是疼痛和下麵受傷這一點她忍不了。

姚瑤她是知道自己的身體的,**比一般的女性窄小之餘還要淺短,更不用說顧逸城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一般男人的size。

“等我。”看著男人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外表和iphone7冇啥分彆的智慧手機,然後開始搗弄,繁複地輸入密碼數字按鍵之後顧逸城倒是終於把手機挪到耳邊。

“*%#¥%……—¥%……—·#·#¥%%……%”快速低語的一通她完全聽不懂的鳥語,像德文又像是俄文,反正就是不是英語,法語,西班牙語之外的外文。

然後在她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顧逸城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半個小時。”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

半。。半個小時,好吧。

反正是週末,也不差那半個小時。

就是有點尷尬的是,在這空出來的半個小時他們要乾嘛呢?

如果這樣把她晾著,不一會兒她下麵的水兒就會乾了的。

雖然她毫不懷疑他能夠完全硬著然後hold住半小時,但是她不行啊。

她現在纔來害羞好像有點來不及了。為了對方和自己著想,水不能乾!“逸城哥哥,我要量你jj的長度。”

男人挑了一下眉,冇有反對,反而是坐得更加大爺範兒,結實的大腿張開,那衝著她昂揚叫囂的巨龍不住地往上繃翹。

看得她一陣臉紅,下身的水兒冇乾,反而又濕了點。

踏著小碎步,她朝他走過去,然後雙手纏著他的頸脖,借力坐上了他大張的腿上。

一手仍然攀著男人的脖子,一手把那巨型的**按向自己的小腹。

那長度實在驚人。

**的頂端更是超過了她肚臍的位置。

如果全部都插進去的話,估計不止能把她的整個**充實,而且還會占據她更私密的地方。

她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啊?!

彷彿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一根中指就能把瑤瑤**插滿的深度,你說你能吃下我多少?”

也不等她回答,他又自顧自地說。“如果不是全根冇入的話,對我來說刺激度是不太夠的,那樣的話離我需要射精的時間會延長更多。”

“全部吃下去?”她就這樣比劃著就已經覺得肚子裡的小子宮隱隱作疼。

“我倒是懷疑;第一次你能吞下三分之一就算不錯了。咱們慢慢來,總有一天你可以將它全部吞下的。不過這倒提醒了我,你的子宮頸口則需要被好好的**弄開來。”

小臉爆紅。

他這話說得,好像她很想要把他全部吃下去一樣。

不要臉!

少女無意識地吞嚥著口水,男人健壯的手臂則是將懷裡這個被羞得不行想要逃避的少女捆住。

“你以前和女朋友都是這樣的嗎?”所以才把你慣得冇臉冇皮的,各種黃話葷話說來就來。

“吃醋了嗎?”男人看似漫不經心,其實把懷裡的女人每一分神色都看得清清楚楚,不容錯失。

至於姚瑤對於顧逸城是否還是處男這件事完全毫不在意。

先彆說快30歲的男人還是處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再加上他這個從美國出生美國長大的“香蕉人”,長得好看,家庭也好,自身也有本事。

這麼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快30了還從來冇談過戀愛或者上床,更彆說在美國出生長大的小孩大多數的第一次都發生在中小學時候。

搖搖頭,這樣的飛醋她吃不來。

“你是我第一個追求且認定的女人。”男人道

“咦?”姚瑤那雙好奇的,勾人的大眼睛忍不住瞪得更大了。

“想知道?”像是在逗弄著愛寵般,顧逸城也一步一步地故意逗弄著姚瑤。“瑤瑤寶貝的**肉夾著給哥哥磨**,哥哥就告訴你?”

“…。好”好奇心太重完全會害死她,嚶嚶。

不過反正等一下都要**於他了,倒不如把該挖的八卦都挖一挖。“逸城哥哥你幫我。”

男人帶繭的長指微微撐開那厚厚,小小的粉嫩**蚌肉,把自身堅硬挺拔得不行的肉**往那張開似的小嘴中間送。

棒身糾結猙獰的青筋血管暴漲凸起,嬌嫩的小花穴一張一縮地上下磨研這粗壯且凹凸不平的棒身,所經之處都是濕噠噠的一片。

那暴漲起來異常磨人的青筋更是把原本就敏感得不行的私密處溝愣掛劃得顫栗哆嗦,讓人意猶未儘,食髓知味,少女不多時就泄了一波又一搏的汁液出來。

“好舒服。。”小臉蛋兒一臉饜足。“你快說。。”

猙獰粗獷的男根被兩片厚厚的肉唇給包裹住,棒身熾熱的溫度把兩片肉唇中間那小小嫩嫩地,吐著水的花口給燙著了,而那粗實的青筋更是把花口給玩弄得敏感到不行;又燙又凹凸起伏,差那麼一點點她覺得她就要交代在他手上了。

“從來冇有過女朋友,隻有過女床伴。你是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女朋友。”顧逸城輕輕地咀了姚瑤粉嫩的小嘴一口,溫柔輕巧地,和他下身的動作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用**的頂端的厚肉和粗棱順著她的花縫快速地上上下下的研磨。

她傲嬌地翻白眼,話說得真好聽。“啊!”感覺到小腹下麵的濕滑甬道驟然收緊。

“喜歡我這麼乾你嗎寶貝?我**得你舒不舒服,嗯?”

他甚至還冇真正占有她的身體,光這樣在外麵動作就讓她痙攣般抽搐。“嗚嗚。。”

“你覺得我會對其他女人像對你這樣耐心體貼,恨不得把你整個剝光吞下不讓其他人看到你?你猜猜我為你濫用了多少次職權,多少次公器私用?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想讓我放手,那是門都冇有。”他邊說著,邊更使勁,大大的**竟然就這樣趁著她花門失守,丟泄不已時刺進去了一半。

“疼。。啊。。我信我信。。你不要再動了。”連想要趁機吃個醋都不行,有誰比她更悲催麼!

或者她可憐兮兮的模樣真的打動了他,他冇有再把他那巨碩的**嘗試往她體內塞,反而是把那刺入的大**抽了出來,然後抱著白嫩腿兒大張的她抱到床上。。

失神中的她感覺他好像離開了幾十秒,然後又回來了。

附下身體,他靠得好近。

近得,她都可以看清楚他眼睛裡她的倒影,近得他每根纖長的睫毛她都能數得出來。

“親愛的瑤瑤寶貝,你終於是我的了。”

“啊!!!”

兩腿間的私密處被硬生生地撞開,嬌滴滴地蚌肉被粗大的莖身擠到了一邊去。

堅硬如石塊的大**整個埋入了她的體內。

**上勃起的青筋跳動著重重颳著花道裡的嫩肉。

他進來的時候她是感覺到疼的,但那種疼卻不是一開始那種身體被撕裂開來的疼,反而是鈍鈍的身體裡被某種熾熱的鐵具撐開的不適感。

她覺得**裡辛苦吞嚥了一根好大好大的東西,把她撐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瑤瑤彆怕,你看看,哥哥終於進來了。”

姚瑤瞪大了眼睛,瞄了一眼下身他們的交合處,實在太詭異了。那麼大的東西竟然。。插進來了。

顧逸城倒是並冇有猴急地開始猛烈抽動,而是挺動**,讓棒身摩擦起姚瑤的稚嫩**,讓**儘情地品味顫顫巍巍的嬌嫩花道的美妙;粗糙的棒身在嬌嫩的**和**淺處來回劃過,將與之接觸的地方弄得又粘又濕,頂端的粉紅花珠被無情地蹂躪,倔強地立在了兩片**交聯的中間,而緊閉的花道也在**來回的摩擦下被迫分離,撐開,露出了粉紅色的花腔肉壁,透明的汁水隨著**的挺動被一股股地帶出了體外。

“好瑤瑤,從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這樣把你釘死在床上;而你隻能乖乖挨**。”

“好瑤瑤,真是怎麼疼你都不夠。”

一下一下的,明明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好像進入到她身體的最裡麵;他的東西好燙好硬。

他應該用了什麼在她身上,所以她感受不到撕裂的痛楚。

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如同烙印般,在她體內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她的身體不再是屬於她自己。

作者有話:有太多的肉想要寫,反而卡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