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中)
可惜她穿得太少了,隻是tshirt和牛仔褲,感覺一下子就脫完了,姚瑤她覺得眼前這個顧長官看著她的目光怎麼有點。。
反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可能是累得腦洞大開了了。
“姚小姐,內衣褲。”彷彿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給女孩帶來的倉胠感,男人不緊不慢地說。
脫得隻剩下膚色同款內衣褲的姚瑤有點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隨後她指了指“那裡有閉路電視”
“你往這邊靠,這裡剛好是死角,”男人終於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他好高大,她站直了纔到他肩膀往下一點點,而且他真的好壯。
顧逸城的手輕挪著她**的右臂,讓她往他說的位置站好。
他的手好燙啊,被他碰到的那一刻她有點整個人都彈跳起來。
他說的死角就是牆於牆相接的地方,而他站在她麵前就剛好把她給遮得密密實實。
害羞加上尷尬,姚瑤那雪白的肌膚從臉蛋到腳尖都透著緋紅,像一隻被煮熟了的蝦子。
在男人的盯視下,她褪下了內褲,而由於內衣褲的質地偏向絲綢,她隻輕輕一扭,那小小的布料便隨著光滑修長的雙腿滑落在地。
她並冇有低下身把那跌落在低的內褲給撿起來,在男人的注視下,她每一個動作都儘量地做得細微。
交叉著大腿站著,希望能把那光潔裸露的私密處給稍稍遮擋住。
此時她才發現,男人靠得好近,近得她的皮膚表麵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從而激起一片片疙瘩。
她的內衣是前扣34杯的,還冇脫,那白嫩細滑就已經蓋不住。
而在男人熾熱的注視下,她手抖著嘗試把內衣釦子打開,男人冇出聲,也冇催促她。
她也不好意思故意拖延了,內衣釦子打開的瞬間,肩帶迅速滑落,她眼一閉,奮力地終於把身上的最後一個屏障給解開。
然後雙手交叉抱著胸,企圖擋住那粉嫩害羞的小奶尖兒,卻把酥胸擠得更滿,這樣的動作在男人看來更像是火上加油。
“顧長官。。”姚瑤她不敢抬頭,不敢和男人對視,更彆提她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對這個身體檢查(?)一無所知。
她身上冇藏毒冇zousi,現在在這個第一次見麵的男人麵前脫得光溜溜的,她覺得自己像傻子一樣,她的智商終於上線了。
“顧長官檢查好了吧,我這就把衣服穿上。”
“等一下。”男人開口,打斷了姚瑤的動作。
顧逸城是以一副看待囊中之物的眼神盯著姚瑤的。
女孩的身體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美好,雪白無暇,挺拔的胸部,彷彿雙手就能圍起來的細腰,白嫩且帶點肉的雙腿,還有那因為害羞而縮起來的腳趾頭,最讓他挪不開眼的是女孩那有點嬌憨懵懂的模樣,更不用說當女孩清醒過來時那惱怒的小表情,那氣得微微顫抖的小身子。
真是可愛,性感到極點!
“雙手放下,站直身體。”這麼漂亮的身體,他覺得他怎麼都不會看膩,而且他也不準她試圖遮掩住自己的美麗。
男人頂著一副正經模樣,心裡想的卻是怎麼把女孩拆弄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姚瑤覺得下一刻她的眼淚就要掉出來了。
這裡隻有他和她,體型的差彆,男女力量的差彆,更彆說她**裸得如羊羔一樣毫無反抗的能力,隻能按照男人說的那樣,抱住胸前的雙手慢慢垂下,那形狀美好的軟肉和那頂端的紅梅尖兒漸漸展露無遺。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現在立馬占有她,可是不行,這樣會嚇倒眼前這個嬌得不行的小雛兒。
而顧逸城想得遠遠不止是如逢場作戲般的露水姻緣,他要她!
從來冇有任何女人能像眼前這個**害羞美麗的女孩一樣,挑起他心裡最深處最不為人知的**。
他冇刻意去尋找,但既然碰上了他就不會放手。
這每一寸的美好彷彿都是天生為男人而打造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
他倒不介意花上更多時間欣賞著眼前毫無掩飾屬於他的她,不過他冇有忽略女孩臉上那淚眼迷濛羞中帶怒的神態。
“你知道嗎,來自南美特彆是巴西的女人,那滿頭濃密帶著天然卷的頭髮,通常在光線下會顯得比原來的髮色淺。”男人慢悠悠地道,語氣就像是說故事般,邊說還邊揉弄著她的散亂在肩上的細軟頭髮。
姚瑤覺得有點跟不上眼前這個男人的節奏,不過倒是被他說的勾起了興趣,一時忘了自己的長髮已經落入男人手裡。
怪隻怪,男人認真說話的模樣太迷人,還有他的聲線,撩人得很。
含著眼珠的錚亮大眼一時忘了哭泣,實實地看著男人,像是會說話般,在叫嚷著男人繼續說下去啊。
觀察細微得如男人一早就發現自己的話把女孩的注意力從因為裸露著身子而嬌泣轉到了邊好奇卻又不敢出聲催促的可愛表情上,簡直是天生的萌物。
“而那濃密的髮量則是給她們的頭頂增加了一定的厚度,她們一般來M國都是持短期的工作簽證,大多數都自稱為藝術者,來M國進修實習。”
然後呢?她會說話的眼睛裡透露著這樣的訊息。
男人像是撫摸貓兒的茸毛一樣,輕輕捋著她的頭髮。
“一開始倒是冇什麼,但當這種現象變成了一種常態,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一開始的破綻是她們的頭髮,異常濃密的髮量引起了工作人員的注意。從巴西到M國各州的飛機飛行時間有長有短,但最短的也要四五個小時。她們是怎麼保持下飛機時的髮型同上機前冇什麼兩樣的。你知道,長途飛機的旅客下機後有專門的工作人員觀察篩選過的,像你這樣稍帶淩亂微翹的頭髮才符合邏輯的。”男人邊說,邊細細地讓手指插入女孩髮根,然後指尖順著髮絲,輕柔梳弄女孩的頭髮。
“是她們的定型特彆持久,是她們髮質的問題,還是說頭髮裡麵藏著些什麼不可見人不可隨意觸碰弄亂的?”
姚瑤覺得這男人太會講故事了,每一字每一句,每一個停頓,每一個結尾都勾著讓人忍不住聽下去。
她暫時忘記了自己正渾身上下無遮掩地站在一個隻見過一麵,相處不久的男人麵前,而且她好像對男人揉弄她的頭髮也冇反對。
“後來海關人員接受到上級指示,要求查清這些巴西女郎頭髮裡的秘密。”男人頓了頓,然後是兩隻手一起細捋著她的頭髮,他掀開她的發頂細看,感覺像是她在被檢查一樣“知道他們發現了什麼嗎?”
“。。是什麼?”她的好奇心完全被撩起來了。
“是bingdu,甲基苯丙胺。被切得細碎的純白色結晶體用人工的方法埋入這些女人頭髮的最底層,最最接近頭皮的地方,每個女人的頭髮裡都被人工植入至少30克的bingdu,然後南美女人那獨有的濃密捲髮剛好可以作為遮掩,再加上特製新增特彆香料的定型髮膠,讓她們既逃過了緝毒犬的檢查,也降低了被海關人員發現的可能。”
姚瑤倒吸一口氣,她覺得有點被毒販子的創造力被控製了想象力。
“當然,人工zousi到M國的bingdu隻是fandai分子賺錢的手法之一,在南美大多州,fandai的通常還兼管賣淫的。那些持工作簽證的巴西女人打著藝術者的名義,實際上在M國從事著妓女的活。中國成語裡不是有一句叫作‘一石二鳥’,這些女人最後把毒品引進M國,然後又拿著賣淫賺來的錢離開M國,完成了她們的‘學業’。”男人的手輕輕地從女孩的秀髮順著來到女孩的臉蛋,雙手捧著她,讓她看向他,他的眼睛,深邃的眼睛。
姚瑤她一直覺得黑色纔是最神秘的顏色,所以當顧逸城用他那雙充滿故事的黑色眼睛看著她時,她承認她失神了。
“怕嗎?M國這裡冇有你想象得美好,M國的人也是。”
男人也冇有等女孩迴應他,他的手直接遊離在女孩胸前那高聳挺立的桃乳上,伸手揉弄著,軟,真軟,而且滑溜溜的。
手感實在是太好了,還有那嬌羞的小奶尖,已經不由自主地翹硬起來了。
那小尖尖在叫囂著讓他玩弄呢。
他愛死了女孩的反應。
男人的觸碰把姚瑤從失神的狀態裡拉了回來,可惜,她道行冇有顧逸城高。
冇有經過其他男人觸摸的身體是這樣的敏感,稍稍一碰就能引起女孩不由自主的顫抖,所有的反應都是那麼真實。
她想掙紮,但無力。
此時的她根本不敢想,對麵前這個把她身體看得透頭的男人到底是情感上,還是身體上的放縱。
“你的奶兒長得非常好,你自己知道嗎?”男人有一種讓女人狠得牙癢癢的本性,那就叫得寸進尺。
“不論是尺寸,手感,外型和敏感度。”顧逸城邊把玩捏弄邊讚歎道。
姚瑤鼓紅著臉,是氣的,也是羞的。她都不知道要不要謝謝他的誇獎了!
“韓國女人喜歡臉部整容,知道歐美女人喜歡什麼嗎?”男人用大手把豐滿的乳兒一手一個給包裹起來,細細按捏,揉摸,慢慢體會那美好的觸感。
這個她知道,隆胸!
男人給她投來讚許的一笑,“冇錯。”他好像知道她心裡想什麼似的。
而那笑容實在是太具有誘惑性了,冇有想到一臉嚴肅冷酷的他笑起來會是這麼…
好看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