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逸城哥哥好壞(下)
登機後飛機起飛前男人拿出手提電腦,名字,航班號,目的地,就這幾點關於這個女孩的所以資訊都提取掌握了。
女孩護照的照片實在討人喜歡,他直接用私人手機把照片給拍了儲存下來。
然後趁著飛機起飛前的最後時間給西雅圖海關打了個電話,內容很簡短,把他說的和名字與護照號碼相對的人給扣留下,男人甚至連解釋都不需要。
姚瑤第一次關小黑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
一上飛機累得立馬睡著的姚瑤還不知道下飛機後有什麼事情等著她呢。
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西雅圖塔科馬國際機場。
坐在公務艙的顧逸城明明早就可以下飛機了,卻遲遲不動,等到快坐到機尾的女孩拖著行李箱走出機艙時他才悠閒地捋了捋有點微皺的褲子,然後漫步走出機艙。
然後就漫長又折騰人的入關審查,而非M國公民或者合法居民的隊伍則是又長費得時間更久,此時困得不行的姚瑤覺得她站著都能睡得著。
足足等了快一個小時,終於輪到她了。
就是吧,為什麼海關人員一看到她的護照,再上下打量了她好一陣子,就拿起手裡的對講機不知道和誰說了些什麼。
接下來她就有點懵了,因為她看到兩個穿著海關人員製服的外國妞一左一右走到她身邊站著,這是美國海關要請她喝咖啡????
從網上,朋友處聽說過的小黑屋,今天她終於“有幸”也經曆一次。
其實小黑屋不是真正的小黑屋,就是一個比較小的類似於審訊房的房間,房間裡有桌子有椅子,然後有一麵她覺得是單麵的玻璃牆,就是那種外麵能看清楚裡麵,但裡麵看過去就是一副簡單的牆的樣子。
哦對了,角落裡有一個攝像機。
兩個外國妞把她送進來這裡然後詢問她把身上的電子產品包括手機和身份證護照,學校錄取通知書等等等等資料拿走,就讓她在這個房間裡呆一陣,她們的上司需要覈查一些資料,可能會耽誤她一點點時間,請她不要介意。
她能介意麼??
她反抗的話人家會不會一把把她扔回飛機上?
雖然這個“小黑屋”算得上乾淨整潔,而且燈光也很明亮,不恐怖。
但是她發現自從她被關進這裡之後就再冇有人理她,她不太喜歡飛機餐,而且三十多個小時的折騰,簡直是又累又餓,本來以為起碼能有杯熱咖啡的,現在竟然連喝的都冇有。
實在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反正最壞的結果就是被遣返回國,這麼一想,她竟然神奇地放鬆下來,雙手疊在一起當枕頭狀,小腦袋一撲就睡上了。
而在姚瑤夢會周公之際,顧逸城就隔著那塊單麵的玻璃牆邊抽著本地海關人員呈上來的名貴香菸(應該是繳獲來的??)邊出神地看著審訊室裡睡得正香的女孩。
這丫頭心未免也太寬了吧?
而且由於tshirt是短小的款式,雙手一放桌麵上那腰間白肉就露了出來,白得晃眼,嫩得如水豆腐般,男人倒是真想感受一下實際手感。
幾個輪值的海關關員其實心裡是一片納悶的,在接到眼前這位長官的電話後,他們就嚴陣以待,以後將會發生什麼事或者被他提到的這個女生是和什麼恐怖反動組織有什麼牽連,所以當她乘坐的這一趟飛機一降落,海關安全人員就做好了各種安全準備,誰知道這位長官就隻是派人把這個女孩關到審訊室裡,然後接下來再冇有其他行動。
他們反覆把女孩的資料看了又看,也和學校方麵覈對過了,冇有一點問題。
通常這個時候,他們會選擇把人給放走。
但是眼前這位反恐的精英不發話,他們不敢隨意行動。
人家之所以被譽為精英,說不定就是能看穿他們這些普通工作人員看不到的內幕。
你說顧逸城“拘留”著姚瑤因為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隻知道他不能讓她離開,儘管他知道她所有的資料,就連國內的住址和各種身份證明也通通存在手機裡,他還是覺得不夠。
像他這樣的人,平時彆人隻要想一步,他就能把整個計劃給弄出來,但麵對眼前這個毫無攻擊力的女孩,他突然覺得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要怎麼才能讓女孩聽他的,跟著他,粘著他和不離開他呢?!
當特種兵的時候他見識過多少的女人和特務,但他從頭到尾都是遊刃有餘毫不費勁。
而麵前這個女人,不,女孩,他能看得出來她從來冇有過性生活,卻讓他覺得棘手。
不過幸運的是這個女孩倒不是什麼特工或者臥底,就是普通的留學生一個,這樣將來結婚政審就冇什麼問題。
男人不知不覺已經想得非常遠,遠到隔著牆裡麵的這個女孩還冇認識他就想著讓她嫁給他,然後滿腦子裡十八禁的內容。
他記得她跟海關人員說話時候的聲音,甜糯軟耐,她**或者呻吟時,肯定很好聽。
她身高和體重對他來說比以前的負重訓練還要清,他覺得他可以很輕易地一手把她裹在懷裡。
她的皮膚這麼白,**的時候粉色染遍全身的時候肯定非常漂亮。
那小細腰,他覺得柔軟得能隨他任意摺疊擺弄成他喜歡的模樣;她的小蜜桃般翹臀,手感肯定十分好,他從後麵進入她的話肯定能把她弄得死去活來。
那雙不算特彆纖細但充滿美感的雙腿應該能恰恰好夾住他的腰。
嗬,還有那挺立的胸脯,他恨不得一雙大手把它們給包起來揉弄。
他從來都不知道他有這麼強烈的**,以前隊友們閒時聊天的色情話語現在統統變成了他想要對她做的事情。
他想要狠狠地欺負她,把她弄哭,然後再好好地哄她逗她。
他心裡有無數種想法,每一種都是和她。
這樣的感覺對顧逸城來說太陌生且強烈,如果不是時機和場合不對,那酣睡中的女孩此時此刻應該是被剝光被撲倒在他床上,讓他好好疼愛著。
光是想著,褲襠裡的**就已經如硬鐵般。姚瑤,我的女孩!
迅速捋好的思緒,顧逸城倒是不再遲疑,吩咐人把審訊室的閉路電視給關掉,然後推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