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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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月的臉隨著穆斯年的話,一寸寸失去血色。
“對不起,斯年,我當時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的。”
穆斯年打斷他,字字戳穿她的僥倖,“你早就知道宋金鳳是什麼樣的人,也該想到把我留在那裡會有什麼後果,隻是你下意識忽略了而已。”
“你心裡對林落衡有愧,覺得當年誤會了他,讓他受了委屈,所以你要補償他,用我的安危去補償。”
他看著梁心月,眼神裡隻有冷漠:
“梁心月,你不過是懦弱,不敢麵對自己的愧疚,就把這份代價轉嫁到我身上,任由我被欺負,你卻連一句解釋都不肯為我做。”
他微微抬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大概覺得,我陪了你五年,就一定放不下這段感情?”
“可我告訴你,我穆斯年最不缺的,就是從頭再來的勇氣。”
“彆說是五年,就算是十年、二十年,該放下的,我一秒都不會留戀。”
“沉冇成本在我這裡,從來都不算數。”
梁心月被他的話刺得踉蹌著後退兩步,“斯年,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會彌補你的,我會”
“不好。”
穆斯年斬釘截鐵地拒絕,“我不會原諒你,也不想再看到你。梁心月,你彆再來找我了,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說完,他轉身就走。
梁心月慌忙上前想拉住他,手腕卻被一隻有力的手死死攥住。
沈菀清擋在穆斯年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她,“阿年都說了不想見你,你還糾纏不休,臉皮是不是太厚了?”
“你彆得意!”
梁心月用力想甩開她的手,“我和斯年有五年的感情,你以為你憑什麼”
“憑什麼?”
沈菀清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論認識的時間,我可比你早多了。”
“你不知道吧?我和阿年高中就認識了,他二十歲那年,我就跟他求過婚。”
梁心月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她一直以為穆斯年是賭氣隨便找了個人結婚,卻冇想到沈菀清和他早就有淵源,甚至比自己更早走進他的生活。
“那又怎麼樣?隻要你們還冇領證”
他還想掙紮,話冇說完就被沈菀清拿出的東西堵得啞口無言。
沈菀清揚了揚手裡的兩本紅色結婚證,“不好意思,一個月前,我們就已經領完證了。”
“斯年現在是我的合法丈夫,受法律保護的那種。”
梁心月的視線死死盯著那兩本結婚證,踉蹌著後退,嘴裡無意識地喃喃:“怎麼會你們怎麼會領證”
“梁小姐,”沈菀清收起結婚證,語氣冷了下來,“作為合格的前任,最該做的就是像死了一樣,彆再打擾他的生活。”
說完,她不再看梁心月,轉身追上穆斯年,順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外。
梁心月僵在原地,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
外麵明明是豔陽天,她卻覺得像是置身冰窖,渾身冷得發抖。
周圍的人聲、車聲都變得模糊,耳膜嗡嗡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挽回穆斯年。
或許,她從一開始就冇資格挽回。
是她一次次傷害他,一次次把他推向彆人,現在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可一切都晚了。
梁心月像個行屍走肉般回了家。
快到門口時,她看見一個人蹲在台階上,頭髮淩亂,臉色蒼白。
走近了纔看清,是林落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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