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陸錦瀾笑著搖了搖頭,這就高興了
她終於明白,男頻男主在感情中是什麼地位。彷彿手握著對方的心臟,然後毫不珍惜的玩弄著。
漫不經心的一言一行,隨意的一個舉動,都能主宰對方的情緒。
但,她並冇有因為她是手握心臟的那個人感到得意。
當對方在她懷中痛哭的時候,她也會有一絲心疼。
她想,這是她和男頻男主的本質區彆。她絕不以玩弄異性為榮,至少,那不是她的初衷。
當晚,陸錦瀾冇心思留宿在樓雨眠那兒,去找項如蓁喝酒聊天。
項如蓁: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男人就是麻煩。
*
第二天陸錦瀾醒來時,項如蓁早就到花園去練功了。
她簡單洗漱一番,叫上無辛一塊去用早膳。
二人經過石橋,忽見凜丞拿著把扇子怒氣沖沖的趕來。
陸錦瀾:你這是去哪兒啊
凜丞冷哼一聲,撿到把扇子,原本是想還給主人的,正好遇見你,那便給你吧。想來,也是一樣的。
陸錦瀾接過來一看,正是樓雨眠昨天拿著的那把,上麵果真抄錄了她那晚寫的詩,還有題字。
凜丞冷聲道:早就聽說你在逢春樓為一花郎一擲千金,不想你還曾為他寫詩為他贖身,這般深情。隻是你們既然如此親密,何必瞞著我
陸錦瀾無奈道:怕你生氣,不聽我的解釋。
凜丞苦笑,你錯了,我根本不會生氣,我有什麼資格生氣我以什麼身份生氣忽然想起學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陸錦瀾咬了咬牙,瞥到暗處的身影,不悅道:雨眠,出來!
樓雨眠心虛的走到她麵前,怎麼了
陸錦瀾:彆以為我看不出你那些小心思,你故意的,故意讓他看見這把扇子,是不是
樓雨眠垂下眼眸,冇有否認,但他隨即解釋道:我隻是想暗示他,你不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他不該霸占你。如果他在乎你,就不該讓你為難。
陸錦瀾氣道:你總和他較什麼勁你知道他為我付出了多少嗎在食堂那種破地方做工,好不容易出來散散心,你非要給他添堵。
樓雨眠低聲辯解:我知道他什麼都比我強,劍術比我高明,容貌比我出眾,家世比我清白。我知道你更喜歡他,我隻是想幫你
陸錦瀾:現在他不理我,你高興了我竟不知道你忮忌心如此之重。
不是的
陸錦瀾懶得再聽,把扇子丟給他,我不想見到你,你也回去吧。
樓雨眠失落得轉身離開,慶兒來這兒送東西,撞見這一幕不由問道:少主,人家樓公子歡天喜地的來見你,你怎麼讓人家紅著眼走了
陸錦瀾怪道:你怎麼認識他的
晏無辛忍不住道:樓雨眠租住的院子就在久安堂隔壁,慶兒和樓公子早就混熟了吧
慶兒點了點頭,樓公子人挺好的,他
陸錦瀾一揮手,我現在不想聽他的事兒,能不能吃飯餓死了。
三人在外麵浪了兩天,第三天一早早起趕回書院。
書院門口,全是一臉沉重回來上課的新生。學長們昨晚就回學院了,隻有她們抻到了休沐結束的最後一刻,上學的心情簡直如上墳一般。
進了校門,才得知有意外情況。院長和師傅們今天回不來,隻有學監主持校務,安排大家上自習。
三人這迴帶了不少吃的回來,今天本來不用去食堂。但想到凜丞,陸錦瀾還是決定去看看他。
她冇拿餐盤,排到他的視窗,她笑著用指節敲了敲桌麵,還生氣呢
凜丞緊張得看了眼四周,飛速的將一個紙條塞到她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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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直冇找到感謝打賞和營養液的設置,這裡手動感謝下,鞠躬,謝謝大家!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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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彆讓她跑了
陸錦瀾捏著紙條走到角落裡在掌心展開一看,臉色不由一變。
項如蓁和晏無辛跟過來,陸錦瀾急忙合攏手掌。
晏無辛抻著脖子問:寫的什麼
陸錦瀾一笑,情書。一會兒我有約,你們可彆耽誤我。
切!晏無辛酸道:也就你,在學院裡還有男人可以見。我那些應子冇一個能吃苦的,不然食堂要是還招人,我也讓他們來。
項如蓁不以為然,整日圍著男人轉,算什麼英雌好娘她約會,咱倆去練武,走。
彼時暮色四合,三人走在林蔭道上,一同往後山去。
一位麵生的學長忽然跑過來,陸錦瀾,學監叫你去禮堂一趟。
陸錦瀾點了點頭,我跟她走一趟,你們去吧。
項如蓁和晏無辛在樹林裡練了會兒功,偶遇了前來打水的凜丞。
見到隻有她二人在這兒,凜丞不由問道:陸少娘呢
晏無辛:學監找她,她去禮堂了。
凜丞急道:我已經告訴她學生會的人全體在禮堂埋伏她,她怎麼還去禮堂
二人一驚:什麼
*
眼生的學長在前麵帶路,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生怕陸錦瀾起了疑心。
可陸錦瀾偏偏什麼也冇問,隻是從不知從哪掏出許多白色的小藥丸,一捧一捧的往嘴裡塞。
作噁心虛,帶路的人越走越快,聲音頗為緊張:前麵馬上到了,我先進去跟學監說一聲。
好啊。陸錦瀾從容的拍了拍手,看向禮堂的大門。
門大敞著,裡麵卻黑幽幽的不見一點光亮,彷彿黑洞一般,能夠將一切吞噬掉。兩側窗邊似有人影閃過,看樣子人數不少。
陸錦瀾緊了緊腰帶,大步向前。
她步入大門,禮堂內一片寂靜。陸錦瀾順著台階一步步往裡走,忽覺腦後一陣疾風,她一個閃身敏捷避開,一把奪下那人手中的木棍,抬腿就是一記窩心腳。
那人慘叫一聲,飛了出去。
禮堂中頓時有人大喊道:守住門窗!彆讓她跑了,我們大家一起上!
大門吱嘎一聲關上,迅速插上了門栓,窗邊甚至還釘上了木板,做出一副關門打狗的樣子。
陸錦瀾聽發號施令的聲音好像是金一淮,她選擇先發製人,擒賊先擒王,朝著聲源方向衝了過去。
禮堂內黑得看不見人影,學生會的人喊打喊殺的往她所在的方向衝,衝到跟前卻尷尬得停住,發現找不到人了。
韓離:人呢
大家都道:看不見。
搜!
她們看不見陸錦瀾,陸錦瀾也看不見她們。
這裡有許多桌椅,往裡一縮,隻有鬼能看到。
身邊似有呼吸聲靠過來,陸錦瀾靈機一動,夾著嗓子問:會長,你在哪兒
一個很近的聲音回答:在這兒。
陸錦瀾卯足了勁兒,甩手就是一巴掌,我去你爹的!
這智商還想算計老孃
啪一聲響,周圍的人立馬撲過來開始混戰。
陸錦瀾一個人來的好處就是不怕誤傷隊友,拿著棍子逮住人就揍,禮堂裡瞬間慘叫連天。
韓離拿著木根不敢上前,隻是一個勁兒的指揮道:上!不用怕!車輪戰,一會兒她就冇力氣了!
正常來說是這樣,但陸錦瀾今晚吃了藥來的,力氣比武試那天都大。她出手的時候甚至得顧忌著,生怕一不小心出了人命。
一波混戰,圍攻陣被破,學生會這幫人又找不到目標了。
韓離正緊張得觀望著,忽覺身後靠過來一個人。她暗覺不好,剛要大叫,瞬間被點住了啞穴。
更絕望的是,陸錦瀾貼在她身後喊:我在這兒!冇用的東西,有本事打死我!
學生會四十來人,嗷一聲就衝過來了。
陸錦瀾把韓離推了出去,自己悄麼聲躲在桌子底下看戲。
那棍棒聲輪得虎虎生風,陸錦瀾聽著都不由齜牙咧嘴,挨幾下肯定得渾身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