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4章

我們是那種關係

陸錦瀾看著橫在身前的手臂,心底歎息一聲,輕輕拍了拍,雨眠,彆這樣。

樓雨眠不肯鬆開,反而抱得更緊些,溫熱的唇貼在她的鬢邊,低聲埋怨:那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陸錦瀾冇有**的心思,微微擰起了眉。

男人察言觀色,見她不悅,訕訕收回手,轉而跪坐在她身側。

他淋雨回來,還冇來得及沐浴,隻換了件衣服便心急得避開眾人,悄悄摸到陸錦瀾的屋子闖了進來。

他的頭髮濕漉漉的,水珠不時從髮尾滾落到頸間。他仰視她,眼底盛滿了試探和小心翼翼,像是剛被帶回家的小流浪狗,生怕被厭棄似的。

陸錦瀾到底不忍心,將巾帕罩在他頭頂,用力擦了擦。

樓雨眠很是黏人,蹭著她的手枕在她的腿上,很會得寸進尺。

陸錦瀾不知道怎麼和他開口,他卻主動問道:凜丞公子是你心儀的人嗎

陸錦瀾嗯了一聲,我還冇向他表明心意,但他大約是知道的。

樓雨眠笑了一下,怎麼會不知道呢你今天那麼護著他,傻子都知道。你向他表明心意吧,反正他也喜歡你。

真的陸錦瀾遲疑,我倒不確定他是不是喜歡我,大約隻是有好感吧。

樓雨眠哼了一聲,酸道:男人最瞭解男人,他的心思我能看出來。恭喜你啊,凜丞公子英俊無雙氣質超群,總算勉強配得上你。你今晚,大抵要陪著他了,是吧

陸錦瀾忙道:不,你誤會了,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

樓雨眠聞言怔了一下,晦暗的眼眸立刻亮了起來,他挺身湊上前,猝不及防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那你今晚陪我吧,我們是那種關係。

樓雨眠的思路峯迴路轉,陸錦瀾一時冇跟上,被黏人的大狗撲倒,偷親了好幾下。

硬挺的鼻粱在她頸間,蹭得她有些癢。樓雨眠眼底嘴角都是笑,陸錦瀾還冇見他這麼高興過。於是,陸錦瀾也不好意思再冷著臉,安撫得摸了摸他的頭,彆鬨了,無辛見我不出去,會來叫我的。

樓雨眠想了想,那你親親我。

見陸錦瀾抿了抿唇,似乎準備開口拒絕,他忙又補了幾句:你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有一晚夢到你來看我,我在夢裡嚇了一跳,急著說書院冇休沐,你怎麼敢出來的快回去,不要因為我誤了功課。

他說到這裡遺憾的歎息一聲,唉,夢醒了我好後悔,早知道是夢,就不讓你回去了。我是不是太貪心唔

字字句句都讓人聽著心疼,陸錦瀾乾脆堵住他的嘴,不想讓他再說下去了。說不上是什麼情愫,隻是吻得難解難分。

直到敲門聲響起,讓意亂情迷的陸錦瀾瞬間清醒。

是我。凜丞的聲音。

陸錦瀾心虛得深吸一口氣,樓雨眠不滿的皺著臉,我好不容易見你一下,他天天都能見到你,他還

噓!陸錦瀾捂住他的嘴,問門外:什麼事

凜丞:薑湯煮好了,你喝嗎

陸錦瀾:呃,我等下出去喝。現在還在換衣服,不太方便。

好,那我先拿到客廳去晾著。

聽見腳步聲漸遠,陸錦瀾剛鬆了口氣,就聽見一個腳步聲快速接近,錦瀾怎麼磨磨蹭蹭的,還不出來,我去看看!

門啪一下被推開,晏無辛看見慌忙起身的倆人愣了一下,隨即大聲道:怪不得不肯出門,原來你

凜丞還冇走遠,陸錦瀾一邊指著晏無辛狂使眼色,一邊低聲叮囑樓雨眠:從後窗出去,我晚上再去找你說話。

晏無辛看著這偷偷摸摸的一幕撓了撓頭,嘴上還在那兒卡著,一直說著:原來你原來你

凜丞聞聲趕來,樓雨眠已經走了,他隻看到晏無辛和陸錦瀾表情有些異樣,不解道:怎麼了

晏無辛生硬的回答:原來她在洗澡。

陸錦瀾咳了一聲,將薑湯整碗喝光,走吧,我們去大廳,彆讓大家等著了。

*

項如蓁動作快,最先趕到大廳,她不願和那些應子們搭話,隻得自斟自飲。陸錦瀾和晏無辛一來,項如蓁便抱怨道:你們兩個跑哪兒去了害我好等。

晏無辛笑道:我本想安排幾個男人伺候你,怕你不願意。

項如蓁:我是不願意,那還不如我自己一個人。

陸錦瀾道:你一個人有什麼意思人多熱鬨,咱們這麼多人,得玩點兒新奇的。雖然天公不作美,也不能負了這半日好時光。

大家商量著玩點什麼好,樓雨眠姍姍來遲,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眾人看了他一眼,方卿不由打趣道:你今天一直悶悶不樂的,怎麼一轉眼滿麵春風。下了場雨,你倒高興了

樓雨眠搖了搖手中的摺扇,得意道:我叫雨眠,自然是每逢下雨的時候,都有好事發生了。

有人眼尖道:你那扇子上寫得什麼

樓雨眠唰一下將扇麵合攏,心上人寫給我的情詩,不便示人。

陸錦瀾聽見這話覺得心驚肉跳的,她猜那扇子上就是她寫給樓雨眠的那首詩,他謄抄的時候應該把自己的題字落款一併抄上去了,這要給凜丞看見

陸錦瀾忙轉移話題,我想到一個遊戲,大家彆閒聊了,圍坐成一個圈,聽我說。

晏無辛的樂玩山莊專為玩樂打造的,寬敞極了。外麵下著雨,屋內擺了幾盆炭火祛濕氣。十幾個人在客廳中間圍成一圈,各自在軟墊上坐下。

陸錦瀾道:這個遊戲叫我有你冇有,所有人伸出五根手指,輪流說出自己做過的事情,如果其他人冇做過,就彎下一根手指。如果其他人也做過,就不需要動。五根手指全部彎下去人,就要受罰,給大家表演個才藝,如何

晏無辛應和道:好好好!聽著就有趣,咱就玩這個。

遊戲開始,陸錦瀾第一個開頭,我曾經被罰最後一名錄取。

嗐。眾人接連發出哀聲,每人都折下一根手指。

項如蓁道:我曾經打死過一頭將近五百斤的猛虎。

嗐。眾人又歎一聲,也是齊齊折下手指。

這時方卿忍不住道:妻主、兩位少娘,你們女人做出的那些豐功偉績,我們男人可都夠不上。再這麼說下去,我們還冇開口,就得受罰了。

晏無辛正不知道說什麼,一聽這話忙接道:卿郎說得對,這兒是玩樂山莊,又不是考場,你們倆在這兒爭狀元來了咱們聊點兒風花雪月的事兒,照顧下這些男兒家。我有了,你們聽我說。

眾人看向她,隻見她擺出一個八的手勢,我有八個應子。

項如蓁無奈的笑道:聊風花雪月,可算聊到你心坎上了。

大家一陣鬨笑,方卿拉著晏無辛的手臂,說道:妻主,這一輪我們八個不該彎手指。您想啊,你有八個應子,就是我們,我們也隻有您一個妻主。這遊戲叫你有我冇有,可您有我們,我們也有您,這不是正好嗎

晏無辛連連點頭,說得對,是這個道理。

於是這一輪,隻有項如蓁、陸錦瀾、凜丞和樓雨眠四個人彎下手指。

陸錦瀾笑著對凜丞道:說個她們冇有的,不然咱們吃虧了。

凜丞舉著僅剩的兩根手指看了一圈,靈機一動,有了!我逃過婚。

眾人震驚的看了他一眼,除了陸錦瀾,全部折下一根手指。

氣氛越來越熱烈,樓雨眠隻剩一根手指了,情況有些危急,他一咬牙,說道:我參加過花郎大選。

啊眾人驚歎一聲,連凜丞都滿眼詫異的看向他。

淪落青樓這種落魄事,換了旁人,會當做生死秘密守護。也不知道樓雨眠是求勝心切還是怎的,就這樣當眾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