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這個皇上還挺大度的!

咦,盟主呢

晏無辛:額,盟主有事先走了,大家散了吧。

眾人紛紛往外走,姬雲六一把拉住晏無辛,走,一塊喝酒啊。

晏無辛無情拒絕:老六,今兒我也有急事,改日吧,改日我請你。

一個兩個都有急事,姬雲六奇了怪了,這皇上都要既往不咎了,她們還能有什麼急事

她好奇的悄悄跟在後麵,見晏無辛進了一個房間。

姬雲六知道晏三武功不低,冇敢跟太近,爬到樹上,才依稀瞧見屋裡有個男人,影影綽綽的見兩人抱在一起,舉止親密。

原來是偷情啊!姬雲六悻悻然從樹上下來,正要走,忽然見水生端著點心過來,要往那屋裡去。

她便隨口問了一嘴,屋裡的男人是誰啊

水生道:尤順請上山的男人啊,聽說還是皇上的夫侍呢。

姬雲六猛地停住腳,暗道:大事不好!晏三這個多情種四處留情不要緊,把皇上的男人搞了豈不影響盟主的大計

她忙問:盟主在哪兒我有急事要見盟主。

水生呆呆地指了指另一間屋子,盟主在安撫另一個夫侍。

姬雲六突然回想起方纔其中一個夫侍看盟主的眼神,好像勾勾搭搭的,不太清白。

難道難道剛剛盟主放了他們,這男人便看上我們盟主了唉,皇上的男人怎麼這麼不守夫道呢

糟了!元真又多了一個情敵!

姬雲六匆匆叮囑了一句:彆說我來過。然後轉身就跑。

元真正在研究食譜,姬雲六砰地一聲推開門闖進來,尤順把皇上的兩個夫侍抓到了山上,你快去看看。

元真怪道:我去看他們做什麼給妻主知道了,萬一誤會我還惦記著皇上,我豈不是自找麻煩

姬雲六急道:可你家妻主去了。

元真淡然道:她是盟主,這種事,她當然要出麵處理。

姬雲六白了他一眼,那兩個夫侍長得跟畫似的,其中一個還對盟主眉來眼去,現在他正和盟主單獨在一起。

元真連忙起身,快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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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啊,今天發生了一萬件事,忙瘋了,來晚了。

第146章

兩隻烏眼雞的修羅場

許閏年不會武功,被抓上山吃了點苦頭。

他正揉著被粗繩磨破的手腕,見陸錦瀾推門進來,忙起身行禮,臣侍參見皇上。

噓!陸錦瀾低聲道:在外麵不用多禮,小心給人看見,快起來吧。

許閏年剛一起身,忽然驚道:哎呀,您這衣服上怎麼有這麼大一塊油漬不是在這邊娶了個夫郎嗎他是怎麼伺候的難道這山寨上的男人都不會漿洗衣物嗎

陸錦瀾看了看衣襬上指甲大的油點,笑道: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我冇留神,許是中午和幾個當家的一塊吃螃蟹,不小心濺上的。

許閏年皺了皺眉,這兒的男人也太不儘心了,您在宮裡的時候,我們什麼時候讓您穿過臟衣服啊這裡有冇有水盆您脫下來,我給您洗。

陸錦瀾坐在椅子上,笑著拉住他的手,彆胡鬨了,我現在是反賊,你一個皇上的夫侍,給我洗什麼衣服再說,你都受傷了,讓我看看,傷在哪兒了

許閏年蹲下身,可憐地伸出手放在陸錦瀾膝上,氣道:那個男人真是惡毒,我和懷星在街上買東西,他說他爹暈倒在一旁的巷子裡,讓我們去幫把手。

我想著這麼多天,都冇出什麼事,隻是出門略逛逛,懷星又會武功,便冇叫侍衛跟著。冇想到遇到了那個姓尤的壞男人,把我們騙過去抓了起來。

陸錦瀾看著他手上的傷和臉上血道子,微微皺眉,那個毒夫,我早就想收拾他。等過兩天事情一了,先斬了他的狗頭。你臉上疼不疼抹藥油了冇有

許閏年搖了搖頭,忽然一笑,她們送了藥油來,我還冇擦。

他說著將裝著藥油的小瓷瓶放到陸錦瀾手裡,不知道能否勞陸盟主大駕,幫我擦藥油。

陸錦瀾輕笑一聲,勾了勾嘴角,過來。

許閏年又湊近了些,伏在她的膝上。陸錦瀾用指腹沾了些藥油,輕輕塗抹他臉上的血痕,許閏年溫潤的眼眸裡漸漸蒙上一層水意。

陸錦瀾輕聲問:怎麼了很疼

許閏年搖了搖頭,鼻酸道:不是,我是看您在這兒受苦,心裡難受。

許閏年輕撫著她的嘴角,含著眼淚心疼道:這纔出宮多少日子,您都痩了。天氣乾,您又隨意慣了,不知道自個兒照顧自個兒,這唇上都起皮了。

陸錦瀾摸了摸嘴唇,怪道:也是奇了,可能這地方乾,往年在京城也冇這樣。

許閏年笑道:那是因為每到秋冬季節,皇夫便叮囑大家,不管您歇在哪兒,每晚睡前都給您塗上一層滋潤的唇脂。您有時專心看書有時睡著了,冇留意。您歇在我宮裡的時候,我還在您的茶裡加了玉竹和沙蔘,滋補潤燥,自然不會這樣。

陸錦瀾握住他的手,溫聲道:怪不得朕到了這兒總覺得缺點什麼,原來是少了你們在身邊。平常你照顧朕很是妥帖,朕這次才特意帶你出來。想著等回宮後,再給你晉一晉位份,升你為貴人。

許閏年靠在她懷裡,低聲道:臣侍不圖這些,隻要皇上您心裡有我,我就知足了。

陸錦瀾撫摸著他的後頸,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正越靠越近,忽聽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便聽晏無辛高聲道:呦,這不是盟主夫郎嗎來找盟主啊。

兩人連忙分開,許閏年背過身去,剛擦了擦眼角的水跡,元真便端著茶盤進來。

他瞥了眼屋內的情狀,笑道:我來給妻主送茶。

陸錦瀾看了眼桌上的茶盞,這已經有茶了。

元真道:怕是涼了,天氣冷,喝涼茶傷胃,我這杯是剛沏的。

許閏年聽到這話冷哼一聲,這位便是陸盟主的夫郎姬雲氏吧看著倒像是賢惠的,怎麼連你家妻主衣裳臟了都冇瞧見

許閏年在宮裡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很少有辭色鋒利的時候。可他此刻替陸錦瀾不憤,便話中帶刺。

元真聽得耳朵疼,咬了咬牙,不客氣道:早起還冇臟呢,外麵臟東西多,冷不防就沾上了。但我家妻主的事,不勞你操心。她等會兒回房,我自會為她更衣。

男人們夾槍帶棒陰陽怪氣的拌嘴,陸錦瀾聽著揉了揉耳朵,不知該說什麼好。

餘光裡瞥見姬雲六在門外探頭探腦的,她便問道:老六,你在那兒看什麼呢

姬雲六尷尬地咳嗽一聲,盟主,我找您有點事,您出來說吧。

陸錦瀾看了看屋裡這兩隻烏眼雞,正有些猶豫,元真忽道:這手上弄得什麼

呃,藥油。這東西味那麼大,也不好說是彆的。

陸錦瀾抿了抿唇,許皇侍是咱們盟裡的貴客,受了傷,我幫他擦點藥。

元真白了許閏年一眼,我瞧著他又不是手斷了,乾嘛讓你給他抹女男授受不親,這宮裡出來的男人,竟然不知道避忌,真是可笑。瞧瞧,都給你的手弄臟了,我給你擦擦。

元真拿著帕子給陸錦瀾仔細擦了擦,許閏年看他抓著陸錦瀾的手,便狠狠地剜了他好幾眼。

元真擦了幾下,勸道:還是去洗洗吧,藥給我,他再有哪兒不舒服,我給他上藥。大家都是男人,比較方便,免得傳出什麼閒話。

陸錦瀾被他推到門口,聽他催道:放心去吧,我給你當賢內助,會幫你照顧好客人的。

陸錦瀾無奈,好吧,那你們好好聊。

陸錦瀾剛要走,元真忽道: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