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跪倒在地,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嘶吼。
“為什麼!
為什麼你一點都不心疼我……”“黎舒,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就在這時,診所的門被推開。
蔣清清衝了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嚇得尖叫一聲。
“鈺白!
你瘋了!”
她撲過去,想抱住裴鈺白,卻被他一把推開。
“滾!”
裴鈺白看都冇看她一眼,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在我身上。
蔣清清狼狽地跌坐在地。
時隔五年,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地觀察她。
她穿著一件款式過時且略有磨損的風衣,手上的名牌包也看得出使用了很久,邊角已經起皮。
精緻的妝容下,是掩蓋不住的憔悴和細紋。
她的指甲倒是做得一絲不苟,但指關節卻有些粗糙,不像是養尊處優的手。
作為一名心理谘詢師,我能從這些細節中輕易拚湊出她的現狀。
她在努力維持著現有的體麵生活,但她的經濟狀況明顯大不如前。
曾經的她那麼高高在上,怎麼會容忍裴鈺白這麼粗魯地對她。
所以,她現在對裴鈺白表現出來的關心,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更像一個賭徒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蔣清清看著我雲淡風輕的樣子,眼中的嫉恨愈來愈深。
“黎舒!
都是你!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了鈺白!”
她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你把他還給我!”
我側身一步,輕易地避開了她。
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倒在我腳邊。
而裴鈺白,看著她對我動手的瞬間,眼中殺意儘顯。
他爬起來,走到蔣清清麵前,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她的手指上。
和五年前,他對我做的一模一樣。
“啊——!”
蔣清清發出淒厲的慘叫。
裴鈺白聲音低沉:“誰給你的膽子,敢碰她?”
7蔣清清疼得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
裴鈺白卻像是冇聽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滿是厭惡。
他用鞋尖碾著她的斷指,語氣森然。
“當初,就是這隻手,自作主張給巫師打了電話,是不是?”
“也是這隻手,把舒舒求來的佛珠扔進了火裡。”
“對……對不起,鈺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蔣清清哭著求饒,涕泗橫流。
“錯了?”
裴鈺白笑得殘忍,“現在說錯,太晚了。”
他轉過頭看向我,眼神又變變回了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