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彷彿也在回憶著那些過往的點點滴滴。車子也恰好在這時停在了我所住的公寓樓下,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冇有去看他的表情,也冇有去在意他此刻的心情。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們無法再回到從前,也無法再改變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
與往常寧靜的夜晚截然不同,今夜隔壁異常嘈雜。重物落地的沉悶聲響不時傳來,夾雜著小孩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那聲音穿透了牆壁,也穿透了我的心。我皺了皺眉,從床上坐起,披上一件單薄的外衣,決定前去檢視情況。
走出家門,走廊上已經聚集了幾位好奇的鄰居,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擔憂與不安。我也加入其中,一起敲響了媛媛家的門。然而,門內除了更加激烈的爭吵與打罵聲,再無其他迴應。
屋內,一個粗獷的男聲迴盪著:“你個臭娘們,把錢藏哪了?趕緊拿來!老子辛辛苦苦掙錢,你卻在家享福!”
緊接著,女人歇斯底裡地喊道:“鄧有材,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把錢給你拿去吃喝嫖賭!那是媛媛的學費!”
媛媛的哭聲更加淒厲:“啊——不要打媽媽!”她小小的身軀上前阻止暴怒的父親。
“死崽子,閉嘴!”伴隨著一聲響亮的耳光,空氣彷彿凝固。
“媛媛!鄧有材,我和你拚了!”媛媛媽媽的聲音決絕而憤怒。玻璃破碎、小孩哭喊、咒罵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一團。
隨後,傳來重物一下下打在某個物體上的咚咚聲,讓人心驚膽戰。鄰居家幾位強壯的男人對視一眼,齊心協力撞開了門。一股不祥的氣息撲麵而來,屋內一片狼藉,傢俱東倒西歪。客廳中央,媛媛的父親正拿著一個小木凳,一下下砸在蜷縮在地上的媛媛媽媽身上。
媛媛無助地站在角落裡,淚水模糊了雙眼。鄰居們見狀紛紛上前製止。看見我,媛媛立馬撲進我懷裡,我輕輕安撫著她。製止鄧有材後,有人撥打了警察和救護車的電話。他被警察帶走,而媛媛媽媽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