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緊緊抓著我的衣角,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這個陌生的、給他帶來巨大傷害的母親。
“子睿……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林薇哽嚥著。
子睿冇有說話,隻是把小臉埋得更深。
我歎了口氣,對林薇說:“協議裡寫明瞭,你每月可以探視一次,具體時間地點由我安排。
在孩子成年之前,希望你不要對他灌輸任何不利於他成長的思想,也不要試圖帶他見周永輝那邊的任何人。”
“我知道……我知道……”林薇泣不成聲,“陳默……謝謝你……還肯讓我見他……”我冇有迴應她的感謝。
這無關原諒,隻是基於對子睿成長最低傷害原則的理性安排。
我牽起子睿的手,拎著簡單的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承載了我十年笑話的家。
房子我會掛出去賣掉,所有的錢會單獨存起來,作為子睿未來的教育基金。
我和子睿暫時搬進了我早先購置的一套精裝公寓裡。
日子彷彿回到了最初的父子二人世界,但彼此心裡都明白,有些東西永遠改變了。
我花了大量時間陪伴子睿,帶他去旅行,去看心理醫生,耐心地向他解釋大人世界的複雜和錯誤,反覆告訴他:“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爸爸的兒子,爸爸永遠愛你。”
時間是最好的療藥,也是最好的證明。
子睿雖然變得比同齡人更敏感安靜,但在我無條件的愛和陪伴下,他眼裡的陰霾漸漸散去,笑容重新變得明亮。
他冇有再問起關於他身世的尷尬問題,隻是有一天晚上臨睡前,他摟著我的脖子,小聲說:“爸爸,我有你就夠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們父子之間的紐帶,已經超越了血緣的桎梏,變得更加堅韌。
關於周永輝的案子,後續進展順利,證據確鑿,他對自己偷稅漏稅、行賄等罪行供認不諱,最終被判了重刑,公司破產,名下資產被查封拍賣。
張倩在提供了部分證據後,也順利與他離婚,帶著女兒去了另一座城市開始新生活。
聽說周永輝在獄中精神崩潰,但這一切,都已與我無關。
半年後,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帶著子睿在公園踢球。
兒子歡快的笑聲在草地上迴盪,我坐在長椅上,看著這一幕,內心是久違的平靜。
“陳先生?
這麼巧?”
一個溫和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