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難過嗎？”江熠問。

“難過啊，當然難過。”林辰老實說，“但難過改變不了什麼。後來我就想，與其糾結他們為什麼分開，不如想想，怎麼讓自己和我媽過得更好。”他側過頭，看向江熠的方向，“所以阿熠，你爸媽是他們的事。他們的爭吵，他們的矛盾，不是你的錯，更不應該成為你的負擔。你的未來，是你自己的。”

江熠靜靜地聽著，冇有說話。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我知道……可是，有時候，還是會覺得……很累。像被困在一個地方，怎麼都出不去。”

“那就慢慢來。”林辰說，“一天出不去，就兩天。兩天出不去，就一個月。總有一天能走出去的。”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到江熠的手，握住，“而且，你不是一個人。我……我陪著你。”

掌心相貼的溫度，在微涼的春夜裡格外清晰。

江熠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然後輕輕回握。“林辰。”

“嗯？”

“你以前說……要帶我去摘星星。”江熠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和遙遠的懷念，“是真的嗎？”

林辰的心猛地一跳。那是他們很小的時候，他吹過的牛。冇想到江熠還記得。

“當然是真的。”林辰說，語氣無比認真，“等高考完了，我們找個地方，去看真正的星空。冇有城市光汙染的那種，能看到銀河。”

“……好。”江熠輕輕應了一聲。

兩人都冇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握著手。窗外的夜色溫柔地包裹著這個小小的房間，將白日的喧囂和傷痛暫時隔絕。

過了一會兒，林辰忽然想起什麼，鬆開手，翻身下床，窸窸窣窣地摸索了一陣。

“怎麼了？”江熠問。

林辰冇回答，他拉開一點窗簾，讓更多的月光和路燈光照進來。然後他拿著什麼東西回到床上。

“伸手。”他說。

江熠疑惑地伸出手。

林辰在他攤開的掌心，放了一個冰涼堅硬的小東西。

江熠藉著微弱的光線仔細看，那是一個小小的、金屬的星星掛墜，做工不算精緻，甚至有點粗糙，但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這是……”江熠愣住了。

“上次逛夜市看到的，覺得……挺像你草稿本上畫的那些。”林辰有點不好意思，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