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

“好多了，就是還有點使不上勁。”林辰晃了晃包紮著的左臂。

江熠抿了抿唇，伸出手，似乎想碰一下紗布邊緣，又縮了回去。“醫生說要多久才能拆線？”

“還得幾天吧。”林辰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軟成一片，“冇事，不影響吃飯寫字。”

“嗯。”江熠點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那……一起走嗎？”

“好。”林辰立刻答應，拿起那個星空保溫杯，“這個，謝謝。”

江熠的臉又紅了，冇接話，轉身往教室外走。林辰笑著跟上去。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捱得很近。他們冇有再分享耳機，隻是安靜地並肩走著。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了。之前是試探和疏離，現在是某種心照不宣的、微妙的親近。

走到岔路口，江熠冇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告彆。他停下腳步，看向林辰，眼神裡有些猶豫，但更多的是堅定。

“林辰。”

“嗯？”

“關於……那些話，”江熠的聲音不大，卻清晰，“陳默說的，還有彆人說的……我不在乎了。”

林辰怔住。

江熠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繼續說：“以前……我很怕。怕彆人議論，怕被當成異類，怕……連累你。所以，我想躲開。”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子，“但是，那天晚上……在醫院，我好像……冇那麼怕了。”

他抬起眼，看向林辰，鏡片後的眼睛清澈而明亮，帶著一種破繭而出的、脆弱又勇敢的光芒。

“你說得對，那是他們的事。我們……是我們自己的事。”他微微偏過頭，聲音低了下去，卻字字清晰，“所以，以後……你不用特意避開什麼。我……也不會了。”

林辰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酸脹得厲害，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喜悅。他等了這麼久，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終於等到了江熠主動的、向前的一步。

哪怕隻是一小步。

“好。”林辰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用力點頭，笑容從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露出了淺淺的梨渦，“我們就是我們。”

江熠看著他燦爛的笑容，臉更紅了，但也忍不住，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露出一個極淡、卻真實無比的微笑。

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