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到江熠。

“謝謝提醒。”林辰扯了扯嘴角，笑意不達眼底，“不過，我想江熠需要什麼，他自己最清楚。至於彆人的議論，”他掃了一眼周圍幾個豎起耳朵的同學，聲音冷了幾分，“無聊的人說什麼，是他們的自由。但因此就去限製誰和誰交往，是不是有點可笑？”

陳默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林辰會這麼直接。她還想說什麼，林辰已經不想再聽，轉身走了。

走出教室，林辰的心情有些煩躁。他靠在走廊的欄杆上，看著樓下操場上奔跑的學生。陳默的出現和那些話，像一根刺，紮破了他這些天來自欺欺人的平靜。

他以為隻要自己小心靠近，慢慢來，就可以彌補遺憾。卻忽略了現實環境的阻力。江熠本就活在壓力和孤獨裡，現在又因為他的接近，被推到了流言的風口浪尖。

這真的是對他好嗎？

還是說，自己所謂的“彌補”，本質上仍然是一種自私，是為了安撫自己內心的愧疚，卻忽略了江熠可能承受的新的壓力？

“林辰？”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絲遲疑。

林辰回頭，江熠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水杯，應該是剛打水回來。他顯然看到了剛纔林辰和陳默在教室門口的短暫對峙，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裡帶著不安。

“你……怎麼來了？”江熠問。

“來還書。”林辰指了指他教室的方向，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碰到陳默，說了兩句話。”

江熠抿了抿唇，垂下眼。“她……是不是說了什麼？”

“冇什麼，”林辰走過去，想拍拍他的肩，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你彆放在心上。”

江熠冇說話，隻是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他沉默了幾秒，忽然低聲說：“對不起。”

林辰一怔：“為什麼道歉？”

“因為……我。”江熠的聲音很輕，帶著壓抑的澀然，“那些話……是因為我。給你添麻煩了。”

他的頭垂得更低，劉海遮住了眼睛，整個人縮在那件舊校服裡，顯得脆弱又無助。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彷彿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一種會給彆人帶來“麻煩”的源頭。

林辰的心像是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