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日常的漣漪與驚雷
一個月的光陰,在椰汁城永不停歇的脈搏中悄然流逝。
對於櫻而言,這三十個日夜構成了一段相對平穩的韻律。
工作依舊是特懲科的核心,日複一日地麵對形形色色的犯人,動用她那已然愈發熟練的“警棍”執行懲戒。
生澀與惶恐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執行力。
她依然會在過程中臉紅,會在犯人繳械時下意識地道歉,但那奇妙上翹的角度所帶來的精準“懲罰”效果,已讓她在科內贏得了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偶爾的外勤任務,也多是與普通巡警配合處理一些涉及扶她或奈米機器人的小型案件,波瀾不驚。
生活似乎也回到了某種意義上的“常軌”。
公寓、食堂、特懲科大樓,三點一線。
她會仔細打理自己的小窩,嘗試新的菜譜,在休日去熟悉的咖啡館看書,努力維繫著那份“普通女孩”的幻夢。
然而,在這片刻意維持的平靜之下,暗流依舊湧動。
那湧動最明顯的時刻,便是在感到寂寞啃噬心房的時候。
有時是深夜獨處,望著窗外璀璨卻冰冷的霓虹;有時是完成一次懲戒後,身體殘留著快感的餘韻,心靈卻莫名空落;有時,僅僅是看到焰前輩那永遠燃燒著活力的身影,心中便會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
於是,有些夜晚,她會收到焰簡短的訊息:“過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而有些夜晚,則是她自己,在公寓裡輾轉反側後,終於鼓起勇氣,發出那條帶著試探意味的:“焰前輩……今晚有空嗎?”
無論是被動應召,還是主動前往,踏入焰那間充滿張揚氣息的公寓時,兩人之間便彷彿達成了無聲的契約。
冇有過多的甜言蜜語,也無需情感的確認,**是唯一的語言。
這些夜晚的細節,如同烙印般刻在櫻的記憶裡。
她記得焰公寓裡那總是瀰漫著的、帶著辛辣花香的香氛,混合著皮革、酒精和情動時汗水的氣息。
記得焰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瞳孔,在**高漲時是如何變得更加深邃、彷彿要將她吞噬。
記得焰落在她肌膚上的吻,時而如同暴風雨般急促掠奪,時而又帶著意想不到的、近乎溫柔的流連。
她們的身體交流模式也逐漸固定,卻又在細微處變化。
有時,焰依舊喜歡占據絕對主導,將櫻壓在身下,用她那粗壯灼熱的“警棍”或靈巧的手指,帶領她攀上一波又一波的高峰,直到她泣不成聲,軟語求饒。
櫻則溫順地承受著,在這種被強勢占有的感覺中,獲得一種奇異的安心與釋放。
而有時,如同那個引發幻視的夜晚之後,櫻會鼓起勇氣,嘗試主動。
她會生澀地吻上焰的唇,顫抖著雙手撫摸對方緊實火熱的身體,然後,在焰帶著鼓勵和縱容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緩慢地進入對方。
每當這種時候,一種混合著緊張、羞恥和隱秘興奮的複雜情緒便會充斥她的內心。
她不再是純粹被動承受的“女性”,而是某種程度上掌握了主動權的“施加者”。
這種角色的微妙轉換,讓她對自身的認知不斷產生著細微的裂縫與重構。
焰似乎也很享受這種偶爾的“被動”。
她會慵懶地躺在床上,紅色的長髮鋪散,看著身上那個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卻努力擺動腰肢的後輩,發出愉悅的低笑和沙啞的指導:“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小兔子,學得很快嘛……”
事後的溫存短暫卻真實。
她3們可能會共享一支事後煙(通常是焰抽,櫻隻是看著),或者分飲一杯冰涼的合成酒。
焰會隨意地攬著她,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卷弄著她的黑髮,說些警局的八卦或她在地下拳場的見聞。
櫻則安靜地聽著,將臉頰貼在對方溫熱光滑的肌膚上,感受著那份無需言明的親密與慰藉。
然後,在夜深時分,各自睡去,或在黎明前道彆,迴歸各自的崗位。
這一個月,就這樣在工作的“懲罰”與私下的“溫存”交織中,平穩滑過。直到——
這一天,刺耳的緊急集合鈴毫無預兆地響徹整個NCPD總部,包括特懲科。
所有休班人員被強製召回,氣氛瞬間緊繃。
當櫻快步走入燈火通明的大型會議室時,裡麵已經坐滿了各個部門的精英,從重案組到反恐處,人人臉上都帶著罕見的凝重。
連一向散漫的焰和莫測的冴,也都正襟危坐,愛麗絲更是早已打開電子記錄板,冰藍色的眼眸快速掃視著前方主螢幕不斷重新整理的資訊流。
主持會議的是NCPD的副局長,一位以鐵腕著稱的老警探。
他冇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題,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會議室,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三小時前,我們失去了整支‘暴恐機動隊’第七小隊。”
一句話,如同冰水潑入油鍋,引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和抽氣聲。
暴恐機動隊!
那是NCPD的尖刀,是椰汁城對抗最凶惡罪犯和賽博精神病的終極力量之一!
每一個成員都裝備著最頂級的戰鬥義體,接受過最嚴酷的訓練,擁有單人鎮壓小型幫派的恐怖實力!
整隊殲滅?
這幾乎是天方夜譚!
副局長臉色鐵青,調出了一段經過處理的執法記錄儀畫麵和城市監控片段。
畫麵晃動劇烈,能量武器的光芒交織,爆炸的火光不時閃現。
可以隱約看到暴恐機動隊標誌性的重型裝甲浮空車盤旋、開火,但它的攻擊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乾擾或偏轉。
緊接著,一道快如鬼魅的身影在建築間跳躍、突進,動作之迅捷、攻擊之精準、力量之強悍,遠超常人理解!
“根據初步情報還原,”副局長沉重地敘述著經過,“第七小隊在巡邏時接到報警,虎爪幫地盤發生火併,疑似賽博精神病發作。抵達現場後發現,是虎爪幫一名高層被暗殺,凶手在逃跑時被髮現,遂發生交火。小隊中擁有‘網絡監察’級彆的頂級黑客,迅速鎖定了凶手位置並展開追捕。凶手最初意圖明確,隻為逃離。但我暴恐機動隊的追蹤能力,諸位清楚。”
畫麵切換到高空視角,可以看到代表凶手的紅點在城市峽穀中瘋狂逃竄,但代表暴恐機動隊的藍點緊緊咬住,如同附骨之疽。
“凶手見無法擺脫,在‘鏽蝕天堂’工業區邊緣,選擇了……回身迎擊。”
接下來的畫麵變得極其模糊和破碎,隻能看到耀眼的爆炸光芒和劇烈的能量反應讀數。
代表暴恐機動隊成員的生命信號一個接一個地急速熄滅,最終,連同他們的重型浮空車信號,徹底消失在監控螢幕上。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被這難以置信的戰績驚呆了。一個人,對抗整支暴恐機動隊精英小隊,並且……全殲?
“這是目前能獲取到的,凶手的最高清晰度畫麵。”副局長切換了螢幕。
一張經過銳化處理的靜態圖片出現在大螢幕上。
畫麵是在激烈的交火中抓拍的,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主體的輪廓。
那是一個穿著深色、帶有磨損痕跡戰術裝備的身影,動作矯健得如同獵豹,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奇特、閃爍著幽藍能量光芒的長刃武器。
身影的臉上模糊不清,似乎有高級義體數據汙染了攝像頭,但那利落的短髮上挑染的一模藍色——
櫻的呼吸驟然停止。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螢幕上那雙眼睛。即使隔著畫素和距離,即使畫麵有些模糊,臉部被數據汙染處理,這個身影!也讓她瞬間如遭雷擊!
不會錯的……
是那個……在購物街爆炸中,如同天神般降臨,將她從墜落的浮空車下推開,留下一個颯爽笑容和一句“找個安全地方躲好”的……
女雇傭兵!
檔案從她顫抖的手中滑落,散在地上。
她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耳邊隻剩下自己瘋狂擂鼓般的心跳聲,以及副局長那沉重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
“……身份不明,極度危險。現將其列為椰汁城SSS級通緝要犯。”
殲滅暴恐機動隊的凶手,竟然是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