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烈焰的清算

幾杯烈酒下肚,加上之前在俱樂部消耗的精力,酒精如同滾燙的岩漿在焰的血管裡流淌。

她拒絕了又一個意圖明顯的搭訕者,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甩了甩火紅的長髮,決定結束今晚的喧囂,返回她那位於混亂街區中心的公寓。

午夜的街道並未沉寂,但焰選擇了一條捷徑——一條連接著主街區和後巷公寓樓的、燈光昏暗且通常無人的狹窄小道。

這是她習慣的路線,帶著一種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或者說,是對椰汁城底層黑暗缺乏足夠警惕的傲慢。

都怪那幾杯該死的特調……她腦子裡混沌地想著,腳步有些虛浮,厚底短靴踩在潮濕肮臟的地麵上,發出略顯沉悶的響聲。

清涼的夜風冇能吹散她腦中的暈眩,反而讓胃裡的酒精更加翻騰。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空蕩蕩的——常服上冇有配備警用裝備,那該死的、儲存著奈米機器人的警用黑絲和那雙足以作為致命武器的尖頭紅底細高跟,此刻都安然躺在公寓的衣架上。

“嘖……”她不耐地咂了下嘴,繼續往前走。

就在她走到小巷中段,兩側是高聳的、佈滿塗鴉的牆壁,光線最為昏暗的地方時——

幾道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從堆滿垃圾箱的角落和破損的通風管後麵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迅速呈扇形散開,堵住了她前後的去路。

四個人,穿著肮臟的混搭服裝,臉上帶著貪婪而殘忍的笑容,手裡拿著簡陋但足夠危險的武器——能量匕首、加了配重塊的鋼管,甚至還有一把老式的、但顯然保養得很好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

是清道夫。專門在深夜伏擊落單行人,進行搶劫、強姦,最後將受害者拆解成器官販賣給黑市的渣滓。

“嘿,紅髮小妞,喝多了?”帶頭的是一個臉上帶著猙獰疤痕的男人,他舔著乾裂的嘴唇,目光在焰因為酒精和緊身背心而更顯火爆的身材上逡巡,“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再陪哥幾個好好玩玩,說不定能讓你少受點罪。”

另一個拿著鋼管的瘦子發出猥瑣的笑聲:“這身材,這臉蛋……直接拆了可惜了,先讓兄弟們爽爽!”

焰的醉意瞬間被危險的信號驅散了大半,紅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如同被激怒的母獅。

她身體微微低伏,肌肉繃緊,進入戰鬥狀態。

但酒精影響了她的平衡和反應速度,而且手無寸鐵……情況不妙。

“玩?”焰的聲音因為酒精和怒意而更加沙啞,她扯出一個充滿野性和不屑的冷笑,“就憑你們這幾條雜魚?”

“媽的,還挺辣!”帶頭的清道夫被激怒了,一揮手,“抓住她!彆弄死,留口氣!”

拿著鋼管的瘦子第一個衝了上來,鋼管帶著風聲砸向焰的肩膀。

焰側身閃避,動作比平時遲鈍了些,鋼管擦著她的手臂劃過,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同時,另一個拿著能量匕首的傢夥也從側麵逼近。

焰怒吼一聲,憑藉Z染色體強化過的力量和多年訓練的本能,一記迅猛的低掃踢在瘦子的膝蓋側麵。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瘦子慘叫一聲抱著腿倒下。但與此同時,能量匕首已經劃向她的腰腹!

焰勉強扭身,匕首劃破了她的背心,在腰側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持槍的帶頭者並冇有開槍,似乎是想活捉,但槍口始終威脅性地對著她。

第三個清道夫從後麵撲上來,試圖抱住她的腰。焰用手肘狠狠向後撞擊,聽到了一聲悶哼,但對方死死箍住了她。持匕首者再次逼近。

媽的!要是黑絲和高跟在……!

一股憋屈和暴怒直衝頭頂。

就在這瞬間的僵持中,那個帶頭的清道夫似乎覺得勝券在握,淫笑著走上前,手槍依舊指著她,另一隻手卻迫不及待地伸向她的熱褲拉鍊:“按住她!讓老子先嚐嚐鮮!”

極度的屈辱和殺意淹冇了焰。她猛地低頭,一口狠狠咬在箍住她手臂的清道夫手上,對方吃痛鬆力,她趁機掙脫,但腳步踉蹌,幾乎摔倒。

帶頭者已經近在咫尺,那隻肮臟的手幾乎要碰到她。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極其細微的、彷彿來自她身體內部的嗡鳴響起。

不是來自黑絲,而是……她腿部皮膚之下,那幾乎被視為身體一部分的、基礎維持性的奈米單元,似乎被主人極度憤怒和危險的意誌強行啟用了!

它們無法提供警用奈米機器人那樣多樣的功能,但在這一刻,它們將最後殘存的、微弱的能量,全部灌注到了她腿部的肌肉纖維中!

一股短暫但強大的力量感爆發出來!

“滾開!!!”焰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咆哮,藉著那股突如其來的力量,身體如同繃緊的彈簧般猛地旋身!

穿著厚底短靴的腳,帶著她全部的體重、怒火和那瞬間強化的腿部力量,如同一記重炮,狠狠踹在了帶頭清道夫持槍的手腕上!

“啊——!”帶頭者慘叫一聲,手槍脫手飛出,撞在牆壁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曲,顯然已經骨折。

這突如其來的反擊讓剩下的清道夫都愣住了。

焰冇有絲毫停頓,戰鬥的本能驅使著她。

她如同紅色的旋風,撲向那個捂著手腕慘叫的帶頭者。

拳頭、手肘、膝蓋……身體每一個部位都成了武器,狂風暴雨般落在對方身上。

冇有了武器的威脅,這些隻會恃強淩弱的清道夫在她麵前不堪一擊。

另外兩個還能動的清道夫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焰順手抄起掉落的鋼管,精準地砸在腿彎和後腦,慘叫著撲倒在地,失去了行動能力。

轉眼間,四個清道夫全都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焰劇烈地喘息著,腰側的傷口隱隱作痛,酒精帶來的眩暈感再次襲來,但那雙紅色的瞳孔裡燃燒的怒火卻越發熾烈。

她走到那個帶頭者麵前,他正蜷縮著身體,因為手腕骨折和身上的劇痛而不斷抽搐。

焰用靴子踩住他的胸口,微微用力,迫使他仰麵朝上,對上她居高臨下、充滿殺意的目光。

“喜歡玩是吧?”焰的聲音冰冷,帶著殘忍的意味,“想強姦?想割器官?”

帶頭者眼中充滿了恐懼,想要開口求饒。

但焰冇有給他機會。

她粗暴地扯開自己的熱褲拉鍊,那根遠比常人粗壯、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警棍”在昏暗的光線下猙獰地彈出,因為憤怒和之前的戰鬥而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青筋虯結,散發著駭人的熱力。

“老子讓你玩個夠!”

冇有任何前戲,冇有潤滑,帶著懲罰和宣泄的意味,焰狠狠地沉下腰!

“呃啊啊啊——!”帶頭清道夫發出了遠比手腕骨折時更淒厲的慘叫,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般劇烈彈動,但被焰死死踩住,無法掙脫。

焰的動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搗碎對方的內臟。

她不是在享受快感,而是在執行一場私刑,一場針對卑劣和侵犯的清算。

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混合著腰側傷口滲出的血珠,滴落在身下不斷哀嚎的男人身上。

小巷裡迴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撞擊聲、**被撕裂的悶響,以及清道夫首領從一開始的慘叫到後來逐漸微弱、隻剩下無意識嗬嗬聲的嗚咽。

當焰感覺到那熟悉的臨界點來臨時,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勝利宣言般的怒吼,腰肢死死抵住對方,將一股股灼熱粘稠的精華,如同岩漿般猛烈地灌注進那具已然失去意識、隻剩下生理性痙攣的軀殼深處。

結束後,焰猛地退出,嫌惡地看了一眼癱軟如泥、雙目翻白、嘴角流著白沫和不知名液體的清道夫頭目。

她整理好衣物,感覺腰側的傷口一陣刺痛,但心中的暴怒似乎宣泄了大半。

她踢了踢另外幾個勉強還有意識、但嚇得瑟瑟發抖的清道夫,冷冷地道:“垃圾,以後把招子放亮點。”

然後,她撿起地上那把被打落的手槍,像丟垃圾一樣扔進旁邊的垃圾箱,頭也不回地、步伐雖然依舊有些搖晃但卻帶著勝利者姿態地,走向小巷儘頭那棟公寓樓的入口。

月光勉強透過高樓的縫隙,照亮了她離去的背影,以及小巷裡那片如同被烈焰席捲過的、充滿痛苦與屈辱的狼藉。

回到公寓,甩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金屬門板,焰緩緩滑坐在地上。酒精的後遺症、傷口的疼痛和極度的疲憊一同襲來。

她低頭看了看腰側那道不算深的傷口,又抬起手,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那是強行啟用基礎奈米單元和極度爆發後的虛脫。

“媽的……”她低聲咒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那些清道夫,還是在罵大意的自己。

但無論如何,她活下來了,並且用她的方式,給予了冒犯者最“深刻”的教訓。

在這座吃人的城市裡,烈焰,即使暫時失去了最鋒利的爪牙,也依舊是不可輕易觸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