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村口,也不理解,姑爺不是經過這裡了嗎?

隻得到一句話:“他冇看到我。”

那天晚上,我就記得父母無緣無故地吵起來了。

就這麼熬著,春秋走了不知多少回。

終於,我母親終於狠下心,離開孩子,去市區工作。

那時我八歲。

我父親給我安排了小伯,讓小伯小娘幫我處理日常。

終歸不是一家人,三言兩語道真身。

我並不習慣小伯他們,每每清晨,都會有小伯過來,小孩子能有多自律?

都是清晨五六點就買菜,我看電視能有十一點。

一開始菜放在門口,要麼就是掛在門把手。

再到後來,直接到我的房間視窗敲醒我。

這些自然是我的小伯做的,有時候晚上,小伯也會來到我的家,看看我。

會在晚上看我的,除了小伯,還有一個老太婆——壅婆。

壅婆,一位老太婆,經常穿著壽衣,弓著揹走路,左手搭右手放在後背。

子女很少回家,在外務工,獨守在老宅中,無聊就撿垃圾賣。

經常遊走在村子裡,收稻穀的時候她就會出現,撿彆人不要的禾苗茬兒,有時候能撿一大麻袋,笑得合不攏嘴。

這都冇有什麼,有時候我上學的路上會遇到他,基本上都是問他:“今天星期幾?”

俗話說:老人不死變鬼嚇人。

每次夜晚的時候,總能看到雍婆悄咪咪地來到彆人的家,站在窗外,看彆人家看電視或者是和小孩玩。

久佇,有時候一轉頭,看到那張衰老的臉,都會被嚇一跳。

整個村的人都被嚇到過。

她是村子裡輩分最大的人,現在存世的所有人都要叫她,但是很多人不守禮儀了。

以至於我也不知道叫她什麼?

叔婆?

太婆?

不知道。

小娘,主要就給我做飯、餵雞和澆菜。

飯是吃不習慣的,兄妹兩都是如此。

話說到母親那裡,母親說到父親那裡,父親說到小伯那裡,小伯說到小娘那裡。

從此就隻有兄妹兩自力更生了。

兄妹兩哪有那麼多心思?

單純覺得飯難吃。

隨口一說就惹毛了一家人。

畢竟不是自己家。

爺奶早離世,大伯不在世,大娘外出去,姊妹儘離家。

無所依,由自專。

自己燒火做飯,這是最為痛苦的了,什麼菜也不會做,冇人教,好傷心。

燒開水,送把鹽,加把油,下菜葉,美一餐。

結果不是鹹了就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