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驗明正身
“你要乾嘛?”李洛害怕地抱緊了胳膊。
鐘善文抬手扯掉坎肩,露出潔白光滑的肩頭,指腹輕輕撫過肩頭處一顆淡淡的痣。
“驗明正身。有的地方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鐘善文將她翻了個身,將坎肩撥到一旁,果然,左邊蝴蝶骨微凹處有一個淡淡的葉子形狀的胎記,是鐘善文從後麵乾她的時候發現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李洛這時候纔想起來那枚胎記,正不知怎麼解釋時,感覺到後背被濡濕的舌尖緩緩舔過,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
“求你、彆……”
她也就穿了一件吊帶裙,為了防曬加了一條坎肩,薄薄的衣料阻隔不了他逐漸滾燙的體溫,李洛恨自己不爭氣,被他這樣一碰就敏感成這樣。
除了肩上的痣和後背上的胎記,他還知道她身上很多印記。
炙熱的唇吻著她的頸窩,李洛抬起胳膊給了他一個肘擊,鐘善文悶哼了一聲,忍著疼痛將她按在床上。
“我不計較你和斐家對我的欺騙,那些謊言拙劣不堪,我隻是不屑於揭穿罷了。我隻在乎你,我隻在意你為什麼不告而彆。”
“鐘先生……”她顫著聲音,氣息有些喘不順,“對不起!求你放開我,讓我走。”
“走?你還想去哪?”他一雙黑眸裡光色幽幽。
“我要回家。”
“家?你不是家破人亡了?哦,我忘了,你是不是結婚了?還跟人有了兩個孩子?”鐘善文伸手去撩她的裙襬,“讓我看看生了兩個孩子的你變成什麼樣了……”
李洛扭動著身體,卻怎麼也抵不過男人的力氣:“不要,求你!”
“曾經高高在上的‘斐小姐’竟然還需要求人嗎?”
鐘善文摸了一手濕滑,薄唇勾起一抹淡笑:“‘斐小姐’,你這麼濕,是怎麼回事呢?”
李洛臉色蒼白,隻能將自己的臉埋在被褥中。
“騷裡騷氣的。”
他的話猶如一把無形的鈍刀,劃破她薄弱的外膜,迫使她裸露出自己的**和不堪。
然後她聽到金屬碰撞,拉鍊拉開的聲音,她下意識地回頭,發現他褲腰半敞,裡麵深藍色的內褲露出。
她開始驚恐地掙紮起來:“不要……鐘先生,你不能這樣……”
鐘善文將她兩隻手反剪在身後,單手鉗製,高大沉重的身體壓了上去,李洛掙紮不得,臉被他強製扭過,嘴唇被輾轉吮咬,直到發麻,直至頭腦暈眩。
凶猛炙熱的一根抵進她的大腿內側,隔著底褲廝磨,她控製不住身體的欲渴,對自己感到失望,也對身後的男人產生一種陌生的認知。
斐江曾誇讚他彬彬有禮,溫和謙遜,網上的迷妹們在他的相關視頻裡說他成熟穩重,清冷禁慾,李洛覺得他冇有外表看起來那麼難以接近,他很溫柔,也很懂得保持良好的距離。
他們曾負距離彼此觸碰過。
現在的他卻像野蠻的獸,鉗製,壓迫,粗暴,毫無道理可言。
粗熱的**壓進腿根,鐘善文並緊了她的雙腿製造插入的感覺。
李洛不再劇烈掙紮,胸腔因為啜泣而一抽一抽地起伏,鐘善文滾燙的呼吸就在耳側,房間裡一時隻剩男人沉重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良久他才嘶啞著聲音射出,空氣中彌泛著**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