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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幾乎要休克而死時,我用儘最後的力氣打給薑明瑤。

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心裡的創傷實在難以撫平。

當我得知那個孩子心臟病猝死,我幾乎流乾了眼淚。

哪怕我冇有緣分撫養他長大,但他畢竟是我的孩子。

我哭到昏天黑地,薑明瑤輕聲安慰:

“做錯事的人不是你,需要付出代價的人,是他們。”

我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傅宣儀居然忍心給我灌下辣椒水。

她為了給顧明源鋪路,不惜毀掉我這些年來的努力。

甚至是我的下半身,還有那孩子的性命。

也許我深愛著的那個人,早就已經爛透了。

薑明瑤找來她的醫生朋友,讓我勉強可以開口說話。

但是達到能夠播音主持的程度,可能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港媒電台的台長給我打來電話:

“雲洲啊,顧明源已經被傅小姐給封殺了,以前是我們的態度有問題,所以你能不能回來……”

離開那個工作多年的演播廳,對我來說是困難的。

但我也無法接受那不堪的過去。

所以我的語氣很堅定:

“算了吧檯長,您另請高明吧。”

說完,我便掛掉了電話。

這麼多年都是傅家操縱著電台,而我又何嘗不是被傅宣儀控製呢。

那樣的日子,應該徹底成為曆史。

但令我冇想到的是,傅宣儀還是找到了我。

她的目光鎖定在我的腹部,瞬間紅了眼眶。

“雲洲,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叫人做的。”

“還有那個孩子,我真的不知道顧明源有那麼狠心。”

“原諒我,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是不是你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傅宣儀不可置信地皺起眉:

“雲洲,你怎麼能這樣說呢?我發誓我會悔改,再也不會傷你的心了。”

起初我確實很傷心,甚至悲痛欲絕。

但是後來我發現,我的心已經開始麻木了。

無論她睡在哪個男人的床上,無論她是否把我這個丈夫踩在腳底下。

我都已經哭不出來了。

但我始終冇有想到,傅宣儀會故意選擇顧明源。

當初他氣病了我母親,現在他又害死了我的孩子。

這些確實不是傅宣儀做的,但卻是她將傷害我們的權利給了他。

我恨過顧明源,可重傷我的人是她。

我默默地苦笑一聲:

“既然你當初選擇了顧明源,就應該料到會有今天。”

“哪怕你再厲害,也冇有辦法挽回,我更不會傻到再相信你一次。”

話音剛落,傅宣儀激動地上前抱住我,手臂箍得很緊。

“彆這樣。雲洲,你應該知道我是愛著你的……”

我平靜地退出她的懷抱,淡淡道:

“可是,傅宣儀,我已經不愛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