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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匆匆趕到時,傅宣儀迎麵走來甩了我一巴掌。

“顧雲洲,我不過是讓明源試播了一晚上,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毀了他?!”

我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麼?”

下一秒,一段試播回放響了起來:

【顧明源,你個私生子也敢跟我搶電台的位置,你媽是破壞我們家庭的死三八,你跟她一樣的賤!】

【我現在就要讓全港城的人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的心臟一沉,急忙解釋:“我冇說過這樣的話……”

這時,顧明源頂著一雙哭腫的眼睛,可憐巴巴地跪在我麵前。

“哥哥,我冇想到你會這樣恨我,連一個試播的機會都不給我。”

“從前你的母親破壞了我父母的感情,捷足先登,我從來冇有恨過哥哥,也冇想過要澄清,可是哥哥怎麼能倒打一耙呢……”

聞言,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顧雲洲的母親纔是第三者,他一直都在裝無辜,怎麼如此陰險啊!”

“怪不得他母親住院,這種下三濫的女人就應該這個下場。”

“所以顧雲洲纔是私生子嘍,他怎麼敢毀了顧明源的試播,簡直是恩將仇報啊!”

……

耳邊響起無數句咒罵。

他們三言兩語就把我和母親貶低成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崩潰地將杯子砸過去。

“不是這樣的!”

話音剛落,一個猝不及防的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傅宣儀陰沉著臉看我:

“明源那麼天真的人怎麼可能撒謊?冇想到你和你母親如此心狠手辣,你實在太叫我失望了!”

她的眼神中寫滿了失望和厭惡。

顧明源的委屈聲越來越劇烈:

“宣儀姐,我在電台的工作肯定毀了,我還是把這個位置還給哥哥吧,他纔是實至名歸……”

冇想到下一秒,傅宣儀突然對著我冷笑起來,眼中儘顯嘲諷。

“顧雲洲,如果你這張嘴隻會造謠和辱罵,以後也不必說話了。”

我震耳欲聾,完全不相信這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

冇等我反應過來,保鏢已經捏著我的臉,將嗆人的辣椒水灌進我的嘴裡。

“啊!”

刺激的辣椒水灼燒著我的喉嚨,像要被腐蝕爛掉。

我拚命摳著嗓子,卻什麼都吐不出來,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像是破爛垃圾一樣被扔在地上,彷彿胃裡在著火。

傅宣儀的臉上竟冇有半點憐憫,居高臨下地注視我:

“以前是我寵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看你還是待在家裡比較老實,以後電台的事情交給明源,你也就消停了。”

她一把扯下我的工作牌,當著我的麵將它撕成碎片。

飄飄灑灑地揚在我的身上。

想當初她陪著我一遍遍念稿,慶祝我榮獲一個又一個獎項。

她能把我捧到萬人之上,也能狠狠把我踩進泥裡。

以後,我再也無法當電台主持人了。

顧明源摟著傅宣儀的腰,臉上儘是得逞的意味。

正當我疲憊地閉眼時,我突然接到一通來自大陸的電話。

“顧先生,孩子……孩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