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雙人潛入與初始試探
週二深夜,我躺在床上,房間裡靜得隻剩自己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頭味,老舊公寓的味道。
窗外路燈的光暈透過窗簾縫灑進來,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像鬼魅般晃動。
走廊偶爾傳來吱吱的木板聲,像老房子在低語,提醒我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閉著眼,手心冒汗,指尖不自覺攥緊床單,腦子裡全是週六下午偷聽到的對話——海怡懶洋洋地說“一起去瞧瞧”,小穎咯咯笑“有點期待”。
這兩天我裝得若無其事,白天上課時盯著黑板發呆,晚上吃飯時低頭扒飯,但心裡像被貓爪撓著,既害怕她們真來,又盼著她們兌現那句半真半假的玩笑。
門鎖輕響了一下,像針紮進耳膜,清脆而刺耳。
我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攥住,趕緊閉緊眼,調整呼吸讓自己像睡著了。
胸口起伏儘量平穩,手臂鬆弛地搭在被子上,假裝沉浸在夢鄉。
門被推開一條縫,吱吱聲細微卻清晰,腳步聲很輕,像怕吵醒誰。
我從眼皮縫偷瞄,兩道身影溜進來,海怡在前,小穎跟在後麵。
昏光下,海怡穿著寬鬆的白色睡衣,邊緣磨得有點毛邊,三角褲的蕾絲花邊從下襬露出一角,頭髮隨意披著,幾縷散在臉側。
小穎穿著她那件熟悉的大短褲,灰色棉布鬆鬆垮垮,緊身背心貼著身體,短髮貼著臉側,帶著點汗濕。
她們站在床邊,低聲嘀咕了幾句,我聽不清具體內容,隻聽到海怡壓低的笑聲和小穎細細的應和,心跳快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嗡嗡響。
海怡先動,她蹲在我床邊,膝蓋壓著地板,睡衣下襬滑到大腿根,露出白膩的皮膚。
她伸手掀開被子,動作輕得像怕驚醒我,指尖觸到被子邊緣時微微一頓,像在試探。
被子滑下去,涼風鑽進來,我下身一緊,睡褲被頂出一個帳篷,薄薄的布料勾勒出**的輪廓。
她低聲笑了下,回頭對小穎小聲說:“看,我就說他睡得死,還硬著呢,跟上次一樣。”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點得意。
小穎捂嘴偷笑,臉紅紅的,蹲下來湊近看,眼神躲閃,像不敢直視,睫毛顫了顫。
她穿著背心的肩膀微微聳著,像在忍笑。
我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儘量讓呼吸平穩,心裡卻像被火燒著,熱流從下身竄到腦門。
海怡膽子大,伸手隔著睡褲捏了我的**幾下,指尖隔著布料劃過頂端,粗糙的觸感讓我燙得抖了一下。
她見我冇反應,低聲說:“燙死了,跟鐵棍似的,真冇醒。”她乾脆拉下睡褲,動作有點急,布料摩擦麵板髮出細微的窸窣聲。
**暴露在空氣中,硬邦邦地挺立著,表麵青筋微凸,頂端泛著點濕潤,在昏光下泛著微光。
她半跪在床邊,手指輕輕握住,上下套弄了幾下,指甲偶爾刮到皮膚,刺得我腿不自覺繃緊。
她低聲嘀咕:“睡得跟死豬一樣,咱倆隨便弄都冇事。”我腦子嗡嗡響,像被她的觸感填滿,羞恥和期待交織,差點冇忍住睜眼。
小穎蹲在我腿邊,離我腳踝不到半米,臉紅得像蘋果,眼神在**上停了幾秒,又趕緊移開,像燙了手。
她小聲嘀咕:“姐,你真敢……他不會突然醒吧?”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點顫。
海怡斜她一眼,哼笑:“醒啥醒,你看他呼吸多穩,肯定睡死了。”她抓住小穎的手,強行拉過來,引導她握住我的**,教她輕輕揉頂端。
海怡的手掌溫熱,小穎的手指涼涼的,像冰塊劃過皮膚。
小穎手抖得厲害,指尖不小心摳了一下頂端,低聲叫:“好硬啊,有點嚇人,姐,這樣行嗎?”她的臉埋得更低,短髮遮住半邊臉,像在掩飾害羞。
海怡鬆開手,笑得有點壞:“嚇人啥,摸摸就習慣了。你彆光摸他,試試自己。”她指著小穎的短褲,低聲說:“把手伸進去,扣扣這兒,舒服著呢。”小穎臉刷地紅透,低聲抗議:“姐!乾嘛讓我弄自己啊!太尷尬了!”她抱著膝蓋,像要縮成一團。
海怡眯著眼,語氣調侃:“尷尬啥,我教你點好玩的,彆扭扭捏捏的。”她抓住小穎的手腕,按進短褲,指尖探到陰蒂,教她輕輕揉。
小穎抖了一下,低哼:“姐!你乾嘛碰我那兒!”她的腿不自覺夾緊,聲音裡帶點慌。
海怡笑:“彆害羞,跟我學。”她手指按著小穎的手,帶著她繞圈,小穎咬唇,手指動了幾下,呼吸急促起來,低聲說:“有點……怪怪的,像麻了一樣。”
她們玩了一會兒,海怡停下來,手指從我**上挪開,喘著氣說:“熱死了,衣服礙事。”她低頭扯了扯睡衣領口,汗珠順著鎖骨滑下來,低聲問小穎:“要不要脫了涼快點?屋裡悶得慌。”小穎愣了一下,臉紅著點頭,手指攥緊背心下襬,小聲說:“嗯……有點熱。”她們以為我睡死了,空氣裡多了點鬆懈的味道,膽子漸漸大起來,開始脫衣服。
我從眼縫偷瞄,心跳快得像擂鼓,腦子裡亂成一團,既害怕她們發現我醒著,又期待她們接下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