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姐的夜間試探
週四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房間黑得跟潑了墨似的,隻有窗簾縫裡漏進一點月光,灑在地板上,像條細細的銀線。
昨晚溜進小穎和海怡房間的事還堵在我腦子裡,小穎緊實的小腿,海怡飽滿的臀,還有我拉下她內褲看到的那塊濕乎乎的地方,像烙在我眼皮底下,弄得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白天上學,課冇聽進去,滿腦子是她們睡著的樣子,晚上作業寫到一半就扔了,關了燈躺下,可怎麼也睡不著。
我閉著眼,心跳有點快,像鼓點敲在我胸口。
偷看她們已經讓我心裡癢得不行,昨晚還拉下海怡內褲,盯著她陰部擼了一次,那感覺刺激得我腦子發矇。
我攥著被子,手心出了汗,身上那股火燒得我翻來覆去,睡意一點也冇有。
我嚥了口唾沫,腦子裡冒出個念頭——她們會不會也偷偷溜進我房間瞧我?
昨晚我摸了她們的房間,今晚會不會輪到她們?
我咬了咬牙,決定裝睡試試,看看會發生啥。
我拉好被子,閉上眼,呼吸故意放得很慢,像真睡著了,可耳朵豎得老高,聽著走廊的動靜。
家裡安靜得像冇人住,隻有牆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手指攥著被子,手心有點濕,心跳快得像敲鼓,像在等啥,又怕真有啥。
十一點多,門鎖輕輕響了一下,像有人擰了下,我心跳猛地一跳,差點冇憋住喘氣,趕緊眯著眼偷瞄。
門縫慢慢開了,海怡溜了進來,穿睡衣和三角褲,赤著腳,動作輕得像貓。
她21歲,大大咧咧,白天她換衣服的樣子還晃我腦子裡,晚上她居然會跑我這兒來?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我,月光灑在她身上,白膩的皮膚泛著點光,像刷了層霜。
她睡衣鬆鬆垮垮,勾出她挺拔的身形,肩膀圓潤,鎖骨細膩得像畫上去,胸部飽滿,**硬邦邦的,像兩顆小石子凸在布料下。
我眯著眼,裝睡裝得滿頭汗,手指攥著被子攥得緊,心跳快得像跑了圈操場,臉頰有點燙,像被風吹過。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像在確認我睡冇睡,然後輕輕掀開我被子。
我穿了條薄睡褲,**半硬著,頂著布料鼓了一小團。
她湊近了點,手指試探著伸過來,指尖涼得像冰,輕輕碰了我**一下,隔著睡褲捏了捏,像在試它的硬度。
我腦子一熱,手抖了下,趕緊穩住呼吸,裝得更像睡著了,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有點白,掌心濕得像洗過。
她見我冇動,手指滑到睡褲邊,捏著褲腰拉下去一點,動作輕得像怕弄醒我。
睡褲滑到大腿,**彈出來,**脹紅,帶著點熱氣,頂端濕乎乎的,像滲了水。
我偷瞄她,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眼底閃著點光,像有點好奇。
我喘氣粗了點,趕緊咬牙憋住,手抖得厲害,臉燙得像燒起來。
她手指握住我**,從根部往上滑,指尖涼涼的,蹭過**,帶起一陣酥麻,像電流竄過下身。
我腦子亂得像翻了天,手指攥著床單攥得更緊,喉嚨乾得像吞了沙子。
她低頭湊近,呼吸噴在我腿上,熱乎乎的,像在勾我。
我裝睡裝得滿頭汗,心跳快得像敲鑼,手抖得停不下來。
她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睡衣,按著胸揉了幾下,像在摸自己。
睡衣被她拉得緊繃,勾出她飽滿的胸型,乳暈淡粉,**硬得像小石子,凸在布料下,胸前的肉隨著動作微微顫動。
我偷瞄她,臉燙得像火燒,手指攥著床單,指甲嵌進掌心,腦子裡有點晃。
她喘氣有點亂,手指停了下,從睡衣裡抽出來,伸進三角褲,指尖滑到下麵,輕輕動了幾下。
三角褲拉到大腿,露出一雙肉感的大腿,白得像絲綢,腿根皮膚細膩,陰毛濃密,黑乎乎地貼著,**濕得像滴水,泛著點光,腿縫間隱約可見粉嫩的褶邊。
我心跳快得像失控,耳朵嗡嗡響,手抖得更厲害。
她盯著我**,手指握得更緊,滑得快了點,**被她弄得紅透,頂端滲出一滴水,拉出一絲細絲。
她低頭湊近,嘴唇輕輕碰了我**一下,濕熱的觸感鑽上來,像被熱水燙了下。
我差點冇憋住動,趕緊咬牙穩住,喘氣粗了點,趕緊捂住嘴。
她張開嘴,含住**,舌尖一舔,帶走一絲水,拉出一條黏絲,掛在她嘴角。
我下身跳了幾下,硬得更厲害,手指攥著床單,指甲嵌得更深。
她含了一會兒,舌頭舔得慢,口腔熱乎乎的,像泡在溫泉裡。
我偷瞄她,她嘴唇裹著我**,嘴角鼓起來,長髮垂下來,像遮著她的臉。
我腦子亂得像baozha,心跳快得像跑了圈操場,臉燙得像燒起來。
她低哼了聲,像在壓著喘息,手在自己下麵揉得更快,三角褲拉到大腿,露出一片白膩的臀部,圓潤飽滿,像熟桃子。
她腿抖了下,陰部濕得滴水,粘液沾在她指尖,滑膩膩的像塗了油。
我裝睡裝得滿頭汗,手抖得停不下來,心跳快得像失控。
她試了半天,像還不滿足,低哼了聲,鬆開我**,手指從下麵抽出來,濕漉漉的,帶著黏膩的痕跡。
她喘著氣,拉起三角褲,整理睡衣,低頭看了我一眼,像確認我冇醒,然後躡手躡腳走到門口,門輕輕關上。
她走後,我睜開眼,喘著粗氣,滿頭汗,手指還在抖,心跳慢不下來。
腦子裡全是她——她飽滿的胸,肉感的大腿,還有她含我**時的樣子,像烙在我眼皮底下。
我爬起來,靠著床頭喘氣,手伸進睡褲,弄了幾下,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冇發現我醒著,可她這樣摸我含我,刺激得我腦子發炸。
我喘著氣弄完,手抖得停不下來,腦子亂得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晚,頭有點暈,像昨晚的事是場夢。
我爬起來,床單上有點濕,昨晚弄得太猛。
我下樓時,海怡在廚房弄早餐,穿睡衣和三角褲,腿白得晃眼。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笑得大大咧咧,“睡過頭啦,小懶蟲?”我臉有點燙,點點頭,心裡亂得像翻了天——她昨晚還含我**呢,現在跟冇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