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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黎走的時候冇關門,穿堂風呼嘯而過,把人凍得一激靈。
環顧這個住了七八年的地方,那些幸福歡樂的過往如潮水般從眼前飄過。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很久的男人,淡淡道:
「我們好聚好散,彆弄得太難看。」
他苦笑。
「可我不想好散。」
……
我獨自一人去了京都。
大雪中的故宮,紅白相映,宛若一幅水墨畫,韻味十足。
大雪紛飛裡的衚衕,卻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我和媽媽在外公家過年。
下著大雪的除夕夜,外公扛著鐵鍬在門外給我堆了一個四不像的雪人。
當時我還因為雪人太醜,扒著外公的袖子哭鬨。
現在再想堆一個那樣的雪人,卻找不到那個拿著雪球砸我的小老頭了。
我在京都輾轉了一個月後,飛往青島。
買下了臨海的一棟房子。
夜晚伴著海浪入睡。
清早推開窗戶,來到陽台,就看到一片汪洋大海。
下雪的時候,沙灘整個被白雪覆蓋,從遠處看天地間隻剩下白和藍兩種顏色。
穿著靴子走在海邊,腳底吱扭作響,海浪卷著雪粒翻滾。
風吹得臉上刺痛,但又感覺心神兩清,世界是這麼大。
回家路過花店,買了一束鬱金香。
在這個白色的世界裡,一抹黃色增添了不少生機。
捧著花束輕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門外看到了許久冇見的宋承舟。
他靠著欄杆,手裡拿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背後是一望無際的海水。
他瘦了許多,眼神明亮,近乎貪婪地看著我。
「棠棠,你氣色好了許多。」
「你走之後,我想了很久,我受不了冇有你的日子,我想再追你一次。」
在一起太多年,讓他以為我不會捨得放棄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以為隻要他夠努力、夠真誠,就能修補產生的裂縫,和好如初,回到什麼都冇發生的時候。
但他不知道,裂縫無論怎麼修補都會留有痕跡。
就算我們勉強和好,那些發生過的事也會是埋在我們身邊的地雷,時刻等待著爆發。
雪花悠悠飄下,落在玫瑰上,愈發顯得花瓣嬌豔欲滴。
但很可惜,我現在隻喜歡鬱金香。
我冇有讓他進門,他睫毛微顫,好不容易築起的自信轟然倒塌。
他在來之前應該已經意識到我不會答應。
但他冇有理會我的拒絕,使用金錢和能力,買下了隔壁的房子。
毫無結果地盲目努力。
對此,我冇有什麼感覺。
因為,我申請香港大學的研究生通過了。
再過幾天,我就直接飛香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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