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恍惚：“我冇事，就是心裡有太多疑問。比如，我媽當年是不是真的認識那顧遠？他到底是不是編造……”

我疲憊地拍了拍他肩膀：“一切等警方調查清楚吧。這場噩夢，總算結束了。”

就在這時，站在警車邊的校領導衝我們招手：“你們兩個，也過來做個筆錄。”

我拉著陳澤慢慢走過去，心裡五味雜陳。還好活著出來了，這大概纔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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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幾天，我從校方公告和一些小道訊息中，斷斷續續瞭解到一些情況：

留馨樓確實因年久失修，在當晚暴雨中部分坍塌，救援人員進入搜救時發現內部結構破敗，未找到明顯屍體，但有疑似血跡和一些殘骸，無法確認顧遠的死活。

那個瘋女人的遺體勉強被抬出來，身份尚未覈實。傳言她是顧遠的同夥，長期潛伏在廢樓裡，實施各種違法行為，但真正動機尚待警方深入調查。

據說警方還在廢墟裡找到了一些失蹤學生的隨身物品，具體案情暫不公開。媒體得知此事後，將“廢棄宿舍鬨鬼”炒作成奇案，再加上網絡瘋傳各種恐怖傳聞。校方尷尬之餘宣佈加快拆除工程，以免夜長夢多。

至於陳澤，他把畫冊帶回了家。後來聽說他通過各種途徑打聽母親當年的人際關係，果然查到確實有個叫顧遠的瘋狂粉絲糾纏不休，但是否就是同一人，難以蓋棺定論。陳澤暗暗決定，要把母親的畫冊好好儲存，不讓任何人再利用它。

而我，時常在深夜夢到留馨樓坍塌的那一幕：牆體如野獸斷裂，尖叫聲與暴雨交織，黑暗中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嘶嚎。夢裡似乎還能見到顧遠那張痛苦的臉，他看著我，想說什麼，卻隻發出無聲嗚咽。

每當夢醒，我都握緊拳頭告訴自己，一切都過去了，留馨樓已經成為廢墟，再也不會糾纏我。可我難免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