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安亭鐵門緊閉,門口掛著一把巨大的鎖。

“這怎麼回事?”我嘗試推了一下,鎖牢牢掛著。彷彿有人把大門從外麵鎖上了,根本無法打開。

陳澤臉色發白:“又是那股力量嗎?或許並非鬼怪,而是什麼人要把咱們關在校園裡?”

我也焦躁不已:“可這扇鐵門明明之前並冇有鎖……難道真是人為?”

毫無辦法之下,我們隻得冒雨繞到校牆邊,試著找地方翻牆。誰料我們沿著圍牆走了很遠,牆外側竟是一片爛泥地加上臨時施工的鐵絲網,想翻又太高,而且在大雨中濕滑,一不留神就可能摔下去。陳澤體力又耗得厲害,幾次抓住鐵絲就脫手。我心裡暗暗叫苦,看來這夜註定無法離開這片校園。

無奈之下,我們先跑到行政樓門廊下躲雨。天空電閃雷鳴,狂風怒卷,雨水打在台階上四濺。看著這樣的滂沱之夜,我們根本寸步難行。陳澤蜷縮在角落,發抖不已。我把外套給他披上,他卻有些尷尬:“謝謝。我從來冇想過,會有人肯幫我。”

我冇多說什麼,隻是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我們一起想辦法。”

稍作休整後,陳澤突然執拗地說:“我還是要回去拿那本畫稿,它太重要了。”

我皺眉:“那東西既然是詛咒源頭,怎麼還要拿?”

陳澤喃喃:“因為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最後一幅遺作。她是畫家,生前為我創作了很多畫。可這些年,我一直跟隨父親,母親隻留下這一本畫稿在我隨身行李裡。後來在這棟樓裡,我的畫稿似乎被什麼東西侵蝕,跟那破娃娃纏在一起。隻有把它毀掉,或者弄清其中秘密,我纔有可能徹底擺脫。”

聽到他提及母親,我不禁想起自己在校園裡時也常有家庭方麵的煩惱,心中對陳澤平添一股同情。“好,我陪你回去。但咱們得先想想,這樓那麼邪門,如何才能安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