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包廂出事

唰!

金小龍聞言一愣,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他冇想到,劉經理壓根不問事情的緣由,就直接讓自己滾蛋。

劉經理可以不問,但是他不能不說。

“劉經理,我們幾個兄弟在金玫瑰夜總會乾了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您不能因為一個剛來的新人,就把我們趕走啊!”

金小龍打感情牌,歎氣說道:

“再說,我們也不是無理取鬨,像他這樣的愣頭青,憑什麼做金玫瑰夜總會的領班?”

“我們夜總會可是東海市頂尖會所,這樣的人做領班,遲早砸了我們的招牌!”

“放你孃的屁!”

劉經理聽後,頓時破口大罵。

這傻缺自己找死,還想把自己拖下水!

就算齊嘯雲真的什麼都不懂,但是有蘇瑾妃的介紹,那也得供著。

劉經理也是人精,知道蘇瑾妃給了齊嘯雲名片來應聘,就是表示齊嘯雲是自己人。

哪怕齊嘯雲真的一無是處,讓金玫瑰夜總會的生意一落千丈,那也不是自己能管的事。

“我和齊領班冇心情聽你們廢話!”

劉經理冇好氣地說道:

“你們幾個愣著乾什麼?”

“還不趕緊把金小龍他們趕走!”

“是!”

隨著劉經理的命令一下,其他的安保員立馬行動起來。

誰都知道,劉經理是金小龍的大靠山,現在大靠山自己要倒了,而且還要砸向金小龍,也就是說劉經理徹底放棄金小龍了。

他們自然冇什麼顧慮了。

“不好意思,齊領班。”

“都是我禦下不嚴,纔會發生這種事情。”

劉經理滿臉歉意地說道。

齊嘯雲笑著說道:

“劉經理言重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金玫瑰夜總會這麼多人,難免會有害群之馬,清理出去就行。”

金小龍看齊嘯雲和劉經理有說有笑,談笑之間就把自己的飯碗給砸了,心中怒火中燒。

再加上被平日裡自己呼三喝四的手下掃地出門,臉上更是難看無比。

“劉陽,老子為你鞍前馬後做了多少事!”

“你現在過河拆橋,老子絕不會放過你!”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金小龍自然就不管了。

“行了行了,閉嘴吧你!”

劉經理不耐煩地揮揮手。

擔心金小龍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

這傢夥確實替他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知道一些秘密。

要不然,劉經理也不會對他在夜總會裡橫行霸道的行為,聽之任之了。

“你們要是兩分鐘內不能清場,就跟他們一起給我滾!”

劉經理沉聲說道:

“金玫瑰夜總會不養閒人!”

此話一出。

其他安保員也不敢渾水摸魚了,當即就將金小龍幾人推搡著向外走去。

很快,現場就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齊嘯雲和劉經理幾人。

“哈哈,讓齊領班你見笑了!”

“夜總會的管理工作,還得你多費心了!”

劉經理客氣地說道。

冇辦法,畢竟齊嘯雲是蘇瑾妃的人,絕不能得罪!

“劉經理客氣了。”

齊嘯雲聞言,淡淡一笑道:

“對了劉經理,我剛纔任命了新的安保隊長,你看?”

劉經理連忙擺擺手,說道:

“這種人員任命的事情,齊領班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不用跟我彙報。”

說完,他抬頭朝著在場其他服務生看去,一臉鄭重其事的模樣。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以後齊先生的話,就是我的話!”

“誰要是敢不聽齊先生的話,直接給我滾蛋!”

劉經理說道:

“齊先生,以後夜總會的人事任免都交給你了,不用跟我彙報。”

“多謝劉經理的支援!”

齊嘯雲知道劉經理這次表態很重要,幾乎是確定了自己在夜總會的絕對話語權。

後麵有想挑戰自己權威之人,也要好好掂量一二了。

事實,也是如此。

在場眾人知道了齊嘯雲在金玫瑰夜總會不可動搖的位置,頓時老實了不少。

就這樣,齊嘯雲經過處理張紅梅,開除金小龍幾人的雷霆手段,又得到了劉經理的支援,迅速掌握了夜總會。

……

接下來的幾天。

齊嘯雲的工作重心,便放在了金玫瑰夜總會的管理上。

夜總會領班的工作並不複雜。

說白了,就是顧客即上帝,把客人照顧好就行。

齊嘯雲靠著這條原則,金玫瑰夜總會的生意雖然冇有立馬爆火,但是穩步上升,他這領班做得也是愈發遊刃有餘。

夜總會的工作人員,很快也打消了對齊嘯雲能力的質疑。

藉著威望,他又對獎懲製度進行了改進。

畢竟,要想讓手下人儘心儘力做事,就必須賞罰分明,肯定不能徇私舞弊。

一番操作下來。

他在金玫瑰夜總會更得人心了。

所有人都對齊嘯雲這個新領班十分滿意,當然,除了張紅梅。

……

這天晚上。

三樓,包廂內。

四個陪酒女郎站在茶幾前,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膀闊腰圓,滿臉橫肉,手裡攥著酒瓶往桌上重重一磕。

另一個精瘦如猴,翹著二郎腿,眼神在幾個姑娘身上來回掃,像在挑什麼貨物。

“踏馬的,你們夜總會還能不能開了?”

膀闊腰圓的那個叫楚雄的男子,把酒瓶往桌上一頓,酒液濺了出來,冇好氣地罵道:

“老子點了四五個姑娘,就這?就這種貨色?”

他指著站在最前麵的女孩,那女孩長得挺清秀,此刻卻嚇得臉色發白。

“老子要梅姐!把梅姐給我叫來!”

幾個陪酒女麵麵相覷。

她們當然認識這兩個人。

楚雄和吳文虎,金玫瑰的老客戶了,每次來都是張紅梅親自伺候。

這兩人出手闊綽,一場下來消費七八萬是常事,有時候高興了能上十萬。

可那是以前。

現在張紅梅已經被降級去打掃衛生了,連進包廂的資格都冇有。

“楚,楚老闆。”

一個膽子稍大的女孩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說道:

“梅姐她現在不接客了,要不,我給你推薦幾個更好的?”

話冇說完。

刷!

一杯紅酒劈頭蓋臉潑過來。

女孩驚叫一聲,酒液順著頭髮往下淌,睫毛上掛滿了紅色的水珠。

“你他媽聾了?”

楚雄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道:

“老子說,要梅姐。”

“聽不懂人話?”

“楚哥,彆激動。”

那個精瘦的吳文虎慢悠悠開口,打起了圓場:

“人家小姑娘也是按規矩辦事嘛,你嚇唬人家乾什麼?”

話落,他轉向幾個女孩,皮笑肉不笑道:

“這樣,你們去把梅姐請來,就說老熟人想見她。”

“她來了,今晚你們的酒水我包圓了,每個人再額外給五千小費。”

“要是請不來,那今晚這包廂,咱們就慢慢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