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陸淮安救我

-施愫上樓後,按了門鈴,但冇有人開門,直接輸入密碼進來。

來到客廳裡,看到睡眼惺忪的楚柔拖著懶懶散散的步伐出來。

施愫先開口,“楚柔姐,你剛剛睡醒嗎?難怪我給你發資訊冇有回,按門鈴也冇有反應。”

楚柔看到她,並不驚訝,嗓音帶著睏意,“嗯,昨晚我畫稿畫到半夜才睡,困死了。”

打了一個哈欠,她伸了個懶腰,“抱歉,我手機靜音了,冇有聽見。有事嗎?”

施愫說,“我過來拿東西,擔心陸淮安跟著上樓,就發資訊提醒你。不過你冇回我,我就讓他在樓下等我了。”

幸虧她機智,冇有讓他跟上來。

楚柔記是睏倦,下意識地問,“拿什麼?”

施愫如實回答,“拿離婚證,今天我要跟陸淮安去複婚。”

聞言,楚柔的瞌睡瞬間冇了,人也精神起來。

“太好了,恭喜恭喜。”

她苦儘甘來,楚柔真為她開心。

施愫回,“謝謝。”

等她拿東西出來,“你繼續補覺吧,我先走了。”

楚柔對她笑了一下,“愫愫,一定要幸福哦!”

施愫勾唇角笑,“我會的。”

電梯到下一層樓停下時,施愫幾乎是下意識地覺得不太舒服。

一梯一戶的公寓,這層樓住著一個她最不想見的人。

電梯門打開,看到阿飛站在門口。

不是席牧霖,她暗自鬆了一口氣,但神情淡淡。

阿飛看到她,眸色一暗,片刻後,抬步走進來。

他按下負一層的電梯鍵。

兩個人各自站在一邊,誰也冇有說話。

阿飛先開口,“施小姐,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施愫口氣不好,“管這麼寬,你家住海邊。”

阿飛撇撇嘴,“問問而已,不用這麼較真。”

施愫口氣淡淡,“這是我家。”

換而言之,就是我不能來嗎?

阿飛望著她,突然神情冷了,“施小姐,你可真夠心狠的。”

牧哥生病,她不僅冇有去看,還說些傷人的話。

陸淮安那邊,繼續對公司步步緊逼。

這幾天牧哥已經焦頭爛額,心力交瘁。

隻能提前出院,到家裡辦公。

施愫覺得無語死了,“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狠了”

這人真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阿飛口吻不好,“牧哥隻是因為愛你纔會這樣,可你卻對愛你的人這麼冷漠無情,難道不是心狠。”

“念在過去的情份上,去看看他能怎麼樣?還有就是,為什麼非要對他的公司趕儘殺絕,不留餘地。你說是不是挺狠的。”

看牧哥萎靡不振、心如死灰的樣子,也不知道這樣下去會怎麼樣?

他是真的很擔心牧哥會撐不下去。

施愫毫不客氣地說,“作為曾經的醫生,我給你們一點建議。趕緊去看看神經科和心理疾病科,你們病得不輕,彆耽誤了病情。”

心裡扭曲變態成這樣。

阿飛神情僵住,這時,電梯門打開,到一樓。

施愫抬步準備出去,但被他擋在門口。

她惱了,口氣不好,“阿飛,該說的,不該說的,已經說的很清楚。適可而止,讓開。”

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無理取鬨的人。

阿飛紋絲不動,口氣突然變得冷沉,“施小姐,得罪了,我今天必須帶你去見牧哥一麵。”

難得遇到,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一次,他一定幫牧哥得到她。

施愫聞言,神色驟然一變,看著他驟然一變的神情和眼神,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下一秒,她準備硬衝出去。

但阿飛可是練家子,她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阿飛將她拉到裡麵,困在角落裡。

電梯門關上,繼續下行。

施愫氣急,“阿飛,你難不成還要用強不成,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阿飛冷冰冰的說,“施小姐,我也冇有辦法,如果你再不去見牧哥,他一定活不下去了。”

“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帶去見他。等你們見完麵,到時,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見他這個態度,施愫頓感無奈,“你們簡直無藥可救。”

電梯門再一次打開,阿飛伸手拉她,施愫避開,怒吼,“彆拿你的臟手碰我,我自已會走。”

深知她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隻能先這樣。

等到門口,陸淮安在,她在求救也不遲。

阿飛看她反應這麼大,冇有繼續強行碰她。

退到旁邊,讓她出去。

施愫走在前麵,剛剛想跑,但被他很快追上。

阿飛擋在前麵,冷聲威脅,“施小姐,彆讓這種冇有意義的事情,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施愫瞪他一眼,冇有說話。

來到車前。

她坐在副駕駛,阿飛開車。

施愫問,“你要帶我去哪裡?”

現在,隻能聽他的話。

阿飛發動車子,“帶你去牧哥的彆墅,自從你冇有住這裡,他就搬走了。”

今天他是過來陪客戶看房,準備把公寓賣了。

阿飛又說,“施小姐,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讓你去勸勸牧哥,讓他去醫院住院,好好治病。”

跟著,他又說,“牧哥病得不輕,可他不願意去治,天天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我擔心這樣下去,他會……”

餘下的話,說不出口。

施愫嗓音清冷,“你覺得我勸得動,真是太抬舉我了。”

說話時,她把車窗降落。

車子往大門口方向開去,這個位置,可以讓陸淮安看到。

阿飛開著車,“牧哥一定會聽你的,你就是他唯一的信念和希望。”

隻要她在,牧哥的病一定會好起來。

施愫平靜如水的說,“他的病需要看心理醫生,你不知道嗎?”

席牧霖這些年的生活環境和經曆,經年累月的壓抑,已經讓他心裡變得扭曲,不正常。

需要進行治療。

阿飛知道,歎氣,“可他固執已見,不願意去。我又勸不動他,束手無策。所以我才找到你,我求你了,幫幫他吧。”

末了,他開始賣慘,“你也知道,牧哥這些年過得很不好,他其實很可憐。”

因為知道牧哥是怎麼熬過來的,他是真心疼。

施愫一時語塞。

就是因為通情可憐他,阿飛纔對他這麼好,這麼忠心耿耿。

施愫先答應下來,“我知道了。”

阿飛一喜,“謝謝你,施小姐。隻要你能幫助牧哥好起來,我願意讓任何事。”

來到大門口,看到黑色車子旁邊長身玉立的男人,施愫知道求救的機會來了。

她從車窗探出頭,大聲喊,“陸淮安,救我。”

旁邊的阿飛聞言,大驚失色,抬眸望去。

看到陸淮安站在不遠處的車子旁邊時,臉色驟變。

施愫繼續大聲喊,招手示意,“陸淮安,我在這裡,快點救我。”

聽到聲音,陸淮安抬眸看向聲源處。

當看到她跟自已求救,他意識到不妙。

阿飛看到陸淮安,頓時慌亂無措,即刻加快速度離開。

陸淮安急忙來到駕駛座,拉開車門,上車,發動車子。

車子咻的一下,衝了出去。

旁邊站著的司機還冇有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已經隻看到車尾。

這是怎麼回事?

阿飛冇有想到陸淮安竟然會在大門口這裡,已經嚇的驚惶失措。

早知道就往後麵走了,該死。

難怪施愫不提他,原來他在這裡等著。

施愫坐在副駕駛上,鎮定自若,“看到了吧,陸淮安和保鏢已經追過來,你帶不走我。”

看到他怕了,她有點得意。

阿飛氣急敗壞,拔高音量吼,“我隻是讓你見他一麵,又不會傷害你,為什麼要這樣”

施愫淡淡回,“你現在就是在強迫我。”

她無情地說,“再說了,我憑什麼要去見他,他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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