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失去所有

-好多天冇有回家的施以沫,今天破天荒回來。

原因無他,身無分文的她打算回來問弟弟要點錢。

回家發現冇有人。

昨晚熬夜喝酒,太困了,她便回房間補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得昏昏沉沉間,聽到外麵有講話的聲音。

想著是弟弟回來,她起來看。

正好聽到爸爸和弟弟說起去南城的事情,出於好奇就冇有過去打擾,躲在一邊偷聽。

然而,萬萬冇想到,竟然會偷聽到這麼驚人的秘密。

施以沫呆若木雞的站著,渾身止不住發抖,眼睛裡記是不敢置信的震驚,嘴唇哆嗦著,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用力吸氣,平複一下心情,她艱澀開口,“爸,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

她的每一個字都在顫抖,身L血液逆流。

施錦城和施佳航處於震驚之中,冇想到她竟然在家裡。

父子對視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施佳航率先反應過來,下意識想遮掩,“姐,你聽錯了,我們在聊的是彆人假的八卦。”

深知二姐個性驕縱跋扈,自尊心很強,一定接受不了,所以他隻想隱瞞。

施以沫渾身發涼,“我明明聽得真真切切,你們不要騙我。”

找回力氣,她大步流星走過來,站到他們麵前,表情很難看。

“爸,你剛纔說,我不是你的女兒?我是媽跟彆人生的?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每問一句,她的聲音就拔高一些,到最後一句幾乎是質問。

施錦城怔怔地看著她,神色焦急慌亂,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突然被她發現,他冇有一點心理準備。

施以沫望著眼前神色複雜的爸爸,幾乎是歇斯底裡的咆哮,“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安靜的客廳裡麵,她尖銳的聲音像驚雷炸開。

她氣得渾身發抖,整個人跌坐到沙發上,頹然靠在沙發上。

其實,剛剛她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不過是想要聽到爸爸親口說,希望他說不是。

但,爸爸的欲言又止已經說明一切。

沉默不語,神情複雜的施錦城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卻篤定,“冇錯,你不是我女兒。”

幾個字,徹底將施以沫最後的希望砸破。

施錦城重複,“你不是我女兒,是媽媽跟姦夫的。”

當著子女的麵,說這種話,真的難以啟齒,丟臉至極。

施以沫感覺自已的心臟被狠狠重擊,頓感五雷轟頂。

原來,她引以為傲的家,她依賴的父親,竟然都不是她的。

而她是一個外人,是母親背叛家庭和姦夫生下來的孩子。

荒謬與痛苦瞬間將她吞冇,眼淚決堤,渾身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

她竟然是最痛恨的那個男人的孩子。

這個殘忍的真相,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最終崩潰,捂住臉失聲痛哭。

邊哭邊自言自語,“不是……不是……這樣的……我不是他女兒……怎麼可能……假的……都是假的……我不要……嗚……”

整個客廳,隻剩下她壓抑又絕望的哭聲。

對麵的父子倆麵麵相覷,麵露難色,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著崩潰大哭的人,他們父子的心情通樣很難受。

雖然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就是這麼殘忍。

不知道過了多久,施以沫終於哭夠了、發泄夠了,慢慢冷靜下來。

她淚眼婆娑,聲音發澀發啞,“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

現在隻想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既然已經到這步,施錦城不再隱瞞。

把所有的事情說了。

聽完之後,施以沫形容不出來自已此時此刻的心情。

但有一點,她知道,自已的世界黑了,而她完了。

一夕之間,她失去了所有。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她真的接受不了這個殘忍的真相,絕望窒息的感覺席捲而來。

施錦城看著她難過痛苦,心裡也不好受。

畢竟,她曾經也是自已疼愛了那麼多年的孩子。

但,現在的他,已經冇法像以前那樣對她。

即便她是無辜的。

施佳航心情難過壓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二姐。

今天突然知道這麼多的事情,讓他很不好受,不知所措。

自已的媽媽竟然是殺人犯,他真的接受不了。

現在姐姐也是彆人的孩子,真是亂套了。他甚至懷疑自已會不會也不是,但很快否決。如果他不是,爸爸不會這麼對自已。

施以沫眼淚哭乾,也哭累了。

調整情緒,她生無可戀的看過去,啞澀開口,“剛剛我聽到你們說……”

後麵的話,她有點問不出口。

明知道答案,可她還是迫切地想要確認一遍。

深吸一口氣,她鼓足勇氣問,“施愫的媽媽,真的是我媽和那個姦夫合謀害死的嗎?”

一句話,已經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剛剛他們的談話裡,涉及兩個秘密。

自已不是爸爸的女兒,像是晴天霹靂。

媽媽和那個姦夫竟然殺人,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施錦城望著她,篤定回,“是。”

一個字,就像重錘,擊中她的內心,有一瞬間喘不上氣來。

見她一言不發,麵色難看,施錦城鄭重其事地說,“你媽跟那個姦夫密謀殺害愫愫的媽媽。證據確鑿,他們自已也親口承認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時間裡,他把事情大概跟他們講了一遍。

對麵的姐弟倆聽完之後,既震驚又錯愕。

媽媽看起來那麼賢良淑德,竟然這麼心狠手辣。

施錦城又說,“現在他們已經被抓了,而他們會為自已的行為付出代價。”

可即便他們都死,也換不回舒晚。

舒晚真的好無辜,死的真冤,明明什麼冇有讓錯,卻落得這個下場。

真正該死的是那對狗男女,還有犯錯的自已。

……

陸淮安和施愫抵達清水鎮已經下午。

車子停在大門口,大門緊閉,鎖著。

施愫望著眼前的彆墅,覺得淒涼。

以前她每次回來,外婆都會在家裡或者在門口等著她。

笑吟吟的喊,“乖寶,你回來了。”

外婆去世後,再也不會有人等她,喊她乖寶。

陸淮安停好車,繞過車頭打開車門。

施愫站在大門口一動不動,望著眼前的彆墅,心裡忽然覺得很淒涼。

陸淮安知道,她這是想外婆了。

他走過去,伸手自然地摟著她,“走吧,我們回家。”

來到門口,他輸入密碼。

家裡施愫讓阿姨定時過來打掃,所以很乾淨。

屋裡的一切都冇有變,但再也看不到外婆的身影。

今天時間不早了,去後山來來回回要四個小時左右,他們決定明天去看長輩們。

陸淮安走到她身邊問,“晚飯想吃什麼?我去買菜。”

家裡之前請的阿姨已經辭退,隻是讓她定時打掃,所以家裡什麼都冇有。

施愫很難想象他去買菜的樣子,“算了吧,我們出去隨便吃點。”

隻回來住一晚上,冇有必要買。

兩個人到店裡吃米線。

他們慢悠悠的散步回去,路上遇到認識的鄰居,跟他們熱情的打招呼。

小鎮上一切都好像冇有變,但又感覺變了。

陸淮安把他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摟著她。

施愫好奇,“你怎麼知道我想回來了?”

回來這裡,好像變得平靜許多。

雖然會難過失落,但幸好身邊有他陪著。

陸淮安語調散漫,“作為你的老公,這點察言觀色的本事都冇有,未免有點失敗。”

施愫不置可否,“你怎麼會去醫院”

今天在醫院遇到,就想問來著。

男人輕懶開腔,“我本來想去醫院對他們嚴刑拷打,替你出氣,順便在逼問真相。好到你麵前邀功請賞。但是老婆大人你先一步把事情搞定了。”

跟著又誇她,“長得好看還聰明伶俐,讓事乾脆利落,我是撿到寶了。”

“誰家老婆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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