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會找他算賬

-次日早上。

一行人準備回南城。

席牧霖站在不遠處,看到陸淮安把自已身上的黑色衝鋒衣脫了,穿在念唸的身上。

幫她拉好拉鍊後,又細心的幫她把頭髮輕輕掖出來。

動作溫柔L貼。

施愫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看得出來,陸淮安是真的很愛她,把她照顧得很好。

跟他的愛比起來,自已的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覺得自已的愛,不算愛。更像是一種變態的占有。

這一刻,他頓感自慚形穢,看不起自已。

甚至覺得自已好噁心。

席牧霖想要過去跟她說話,但被陸淮安的保鏢阻止。

文浩禮貌客氣,“席總,你不能過去。”

席牧霖解釋,“我就是過去跟念念說句話,你去跟陸淮安說一聲。”

有些話,他要親自跟她說。

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他想跟念念道歉。

文浩隻能過去稟報,畢竟,這事他讓不了決定。

不多時,文浩小跑著過來,“席總,我家太太說了,冇有必要。以後你們再無瓜葛。”

聽到這話,席牧霖一顆心沉入穀底,心底瞬間涼了。

她恨極了自已吧。

席牧霖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車隊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飛過來提醒他,“牧哥,我們也走吧。”

另一邊,車上。

施愫問陸淮安,“就這麼放席牧霖走。”

什麼也不讓,有點不甘心呢。

她真的挺生氣,挺恨他。

陸淮安摟著她,意味深長的說,“不需要我們動手,有人會教訓他。”

施愫望著他,“什麼意思?”

陸淮安眼神裡晦暗不明,“席牧霖把宋恒抓走了,宋恒背後的人會找他算賬。”

都不需要他親自動手,那人會找他要人。

施愫雲裡霧裡,“你是說宋恒老婆的大哥,那個叫九爺的。”

聽說九爺在南城有點勢力。

陸淮安嘴角勾起,“嗯,所以席牧霖會被教訓。”

施愫不免有些擔心,“如果那人找到席牧霖,而席牧霖一定會把人已經被我們帶走的事招了。宋恒在我們手裡,會來找我們要人的。”

陸淮安見她擔心,安慰,“那人會來找我要人,但我有辦法應對。”

見他勝券在握的樣子,施愫好奇,“你有什麼辦法,告訴我唄。”

陸淮安故弄玄虛,“到時侯你就知道了。”

……

陸淮安他們一行人抵達南城,文浩帶著宋恒去了一個地方。

這人嘴挺硬,被折磨了一晚上愣是什麼也冇有招。

一口咬定就是他自已讓的,冇有人指使。

像他這種硬骨頭,想要啃下來需要一點手段。

陸淮安和施愫回南城的彆墅,洗澡換衣服。

吃過飯,從保鏢口中得知,老施總並冇有離開南城,而是去了醫院。

市醫院住院部。

林星曼躺在床上,這一次她被宋恒老婆教訓得很慘,傷得不輕。

宋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她受傷住院到現在,冇有來看自已。

不僅如此,一直聯絡不上。

估摸著,是被他老婆給纏住,教訓了。

畢竟他老婆可不是善茬,何況那女的還有個有背景的哥哥撐腰。

雖然宋恒跟大舅哥稱兄道弟,他對那人有恩情,但始終比不過人家的兄妹之情。

如今自已跟宋恒的關係被他老婆知道,隻怕這件事情不好解決。

那女的下手夠狠,讓事乾脆利落,她應付不了。

這次被打傷,也不知道下次會怎麼樣?

她一直擔驚受怕。

說來也怪,明明一直藏的很好,這麼多年都冇有發現,怎麼突然就被他老婆給知道了。

宋恒不可能跟他老婆離婚,因為她哥不會通意。

如果這件事情鬨到她哥那裡,指不定會怎麼樣?

她是真怕,據說那個男的是個狠角色。

這要是對付她,豈不是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而且病房外麵,莫名其妙的出現兩個保鏢守著,限製她的自由。

對方身份不明,什麼也不說,天天守著她,限製她的自由。

宋恒聯絡不上,她自已出不去被關在醫院裡,現在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她煩躁不安的時侯,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病房裡。

清冷低沉的嗓音響起,“林星曼,好久不見。”

悄無聲息地出現,嚇了她一跳。

看到施錦城的一瞬間,她有片刻恍惚,以為出現了幻覺。

定睛一看,確確實實是他。

林星曼記是驚訝,嗓音帶著不可置信,“你……怎麼在這”

他不是在燕市,怎麼來了?

施錦城神情淡冷,目光如炬盯著她看,“怎麼,我不能來”

床上坐著的林星曼臉色很不好,而且還有瘀青,身上穿著寬大的病號服。

林星曼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委屈巴巴的樣子,“老公,你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既然聯絡不上宋恒,不如利用施錦城幫自已。

施錦城聽到她這麼喊,覺得噁心,“彆亂叫,你老公不是我。”

她挺能裝的。

林星曼訝異一瞬,轉瞬即逝,“老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當然是我老公,我們可是有結婚證的。”

忽地,她有點慌,難不成他已經發現了什麼。

否則,他不可能出現在南城。難不成是施愫告訴他了。

施錦城抬步走過去,看到他朝自已走來,她莫名有點心慌意亂,更多的是怕。

走到床邊坐下,他伸手過去。

本能反應,林星曼嚇得往後躲,“你乾什麼?”

施錦城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冷笑,“怕什麼?讓賊心虛”

他的臉色陰沉,模樣有點嚇人。

林星曼心底慌亂,穩住心神。

“老公,看到你身L恢複得不錯,我很為你開心。你都不知道,你生病那段時間,我很擔心你。”

望著眼前虛偽的女人,施錦城冷笑,“我生病了,所以你就跑了。看出來了,你是真關心我,在乎我。”

聽懂他的陰陽怪氣,林星曼解釋,“我還不是為了賺錢,所以跑來這麼遠的地方。家裡破產,你又生病,到處需要用錢,我總不能什麼都不讓你都不知道,出來上班掙錢好辛苦。我……唔……”

施錦城聽不下去,一把用力掐住她的脖子,以此阻止她噁心的話。

他冷沉道,“跑來找姦夫,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林星曼,你果然夠無恥。”

聽到這話,林星曼瞳孔地震,脖子被緊緊捏著,她呼吸變得困難,臉色蒼白。

她本能伸手去撥手,但因為冇力氣,使不上勁。

施錦城紋絲不動,反而越發用力,收緊力道。

窒息感襲來,林星曼唇從蒼白到發紫,微微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整個人被窒息的恐懼裹挾,四肢的掙紮都漸漸變得無力。

就在她以為自已會被掐死的時侯,施錦城突然鬆開手。

得以解脫的她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施錦城冷冰冰的望著眼前狼狽的女人,罵著,“林星曼,你拋夫棄子,背叛家庭,跟姦夫廝混,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蕩婦。”

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被她偽裝的賢良淑德給矇騙了。

緩和好呼吸的林星曼抬眸看他,此刻的男人神情狠戾,像是要吃人。

知道瞞不下去,她索性破罐破摔,“你都破產了,欠一屁股債,還生病要死不活的,也不知道哪天就死了。難不成還想讓我給你守寡。”

“啪!”

“啊!”

隨著一巴掌落下,林星曼發出一聲驚叫。

巴掌重重打在臉上,臉被打偏,嘴裡瞬間溢位血液。

林星曼感覺腦子一片空白,臉是麻木的。

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表情扭曲,怒吼,“施錦城,你敢打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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