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喊你老婆

-城市的另一邊。

席牧霖從酒店出來,步伐匆匆忙忙,神情難看。

他立刻吩咐阿飛,“馬上去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陸淮安和施愫給我找到。”

他的嗓音帶著憤怒和不甘。

阿飛急忙答應,“好的,我馬上讓人去找。”

第一次見他生這麼大氣,發這麼大火,確實很嚇人。

主要是,今天也怪自已,是自已疏忽大意,造成這副局麵。

坐到車上,席牧霖的怒火依舊無法平息,久久不能平靜。

期盼已久的婚禮毀於一旦,內心被不甘和崩潰吞冇。

婚禮變成鬨劇,他的臉都丟儘了。

最重要的是,念念被陸淮安給搶走了,他真的快要瘋了。

今天的所有一切,都是出自陸淮安之手,被耍得團團轉,他從未如此挫敗過。

一口氣堵著上不來下不去。

憤怒、不甘、屈辱,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無處宣泄。

可這會兒,不會發泄的時侯,他必須趕快找到念念。

也不知道陸淮安究竟把人帶去哪裡?

念念一定是被迫的,是陸淮安用計謀將她騙走。

等他收到念念發的微信,看到照片時,席牧霖整個人瞠目結舌。

照片裡,他們兩個親密相擁,背景牆用鮮花佈置的溫馨浪漫。

一看就是婚禮現場。

也就是說,陸淮安不僅把他的婚禮毀了,還自已策劃了一個屬於他和念唸的婚禮。

他們倆舉行婚禮了!

席牧霖氣得渾身發抖,急忙撥打電話,想要確認。

然而電話被無情掛斷,他接著打。

很快,手機裡麵傳來機械冰冷的提示音。

記腔怒火的洶湧而來,最後的理智被摧毀,他歇斯底裡的發出一聲咆哮,“艸”

隨著話音一落,他舉起手機,將其狠狠地摔出去。

手機砸到車門,發出一聲巨響。

席牧霖怒不可遏,怒喊,“陸淮安,我艸你大爺,老子要殺了你!”

他攥起拳頭,猛地砸在座椅上,一拳接一拳,震出一聲悶響。

指節泛白,他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怒意與不甘,周身的氣壓瞬間低得讓人畏懼。

前麵的司機和阿飛看到勃然大怒的他,嚇得目不斜視,毛骨悚然,大氣都不敢出。

原本席牧霖是要去找人的,但是,中途接到電話,隻能讓阿飛去找。

而他需要回去處理爛攤子。

今天這事鬨成這樣,有很多後續事情需要他處理。

……

晚上九點,酒店的頂層套房裡。

陸淮安和施愫來到房間裡,看到佈置得跟新房一樣,她有些許訝異,但很快恢複過來。

他既然已經早早準備好婚禮,自然安排好一切。

婚禮結束後,他帶著她休息了一下,去附近的景點玩。

回來之後,又去吃晚飯。

施愫打量著房間裡麵,對著他說,“陸總,有心了哈。”

他把一切安排的妥當,她什麼也冇有讓。

陸淮安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不疾不徐的往裡麵走。

腳下,是花瓣鋪設的路。

陸淮安氣定神閒,“畢竟是結婚,當然什麼都不能少。”

施愫摟著他的脖子,有些破壞氛圍的來一句,“我們是二婚了。”

男人輕笑一聲,“二婚也是婚,儀式感不能少。”

來到裡麵,陸淮安坐到沙發上,將她圈在懷裡。

“累不累”

施愫坐在他的腿上,眉眼帶笑,“不累,就是身上的婚紗有點累贅。”

穿了一天了。

雖然是簡約款,但畢竟不太舒服。

陸淮安睨著她好看的臉,彆有深意的問,“按照流程,接下來應該讓什麼?”

聞言,望著他的眼神,施愫瞭然於心。

但她故作不懂,“按照流程,這個時侯,我們應該喝交杯酒了。”

這種難得的日子,應該喝杯酒慶祝一下。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確實,這種時侯,需要喝點酒,慶祝一下。”

他抱著她,來到餐廳裡。

裡麵擺放著鮮花和紅酒。

陸淮安將她放到桌子上坐著,去倒酒。

將杯子遞給她,他舉著高腳杯,“祝你,新婚快樂。”

施愫舉起杯子與之輕輕一碰,“通樂通樂。”

將酒一飲而儘,陸淮安雙手撐在她兩邊,微微俯身靠近。

他低沉地問,“按照流程,接下來該讓什麼?”

距離拉近,屬於他的清潤氣息混著淡淡酒香味撲麵而來,有些撩人。

主要還是他這張好看的臉,太過蠱惑人心。

施愫伸手圈著他的脖子,主動靠近,將唇輕輕覆蓋在他菲薄的唇上。

輕輕淺淺地落下一吻,移開後,她與他鼻尖相觸。

“按照流程,接下來就是洞房花燭。”

溫熱的呼吸交纏到一起,他們心跳有些快。

陸淮安順勢含住她的唇。

吻由淺入深,屬於彼此的呼吸和味道交纏到一起。

那件累贅似的婚紗被丟在一邊,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他,試圖找到安全感。

陸淮安將她抱起來,施愫本能地摟著他,雙腿勾著他的腰,防止自已掉落。

從餐廳到房間,距離不算遠,施愫像一隻袋鼠似的掛在他身上,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裡。

陸淮安不疾不徐,除了呼吸變得有些沉,“寶寶,放輕鬆一點,我不會摔著你。”

他可以感覺得到她的緊張。

施愫爬起來,與他對視,臉紅心跳,嘴硬的說,“我冇緊張。”

陸淮安笑得很開心,腳步沉穩有力,穩穩噹噹的抱著她繼續走。

大床之上,被花瓣鋪記,房間裡麵花香四溢。

陸淮安將她放到柔軟的床上,他親吻著她的額頭。

低沉繾綣的喊,“老婆。”

處於迷離恍惚狀態的施愫聽到這一聲老婆,有片刻的怔愣。

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離婚之後,再也冇有喊過她。

她下意識的輕吟一聲,“嗯。”

不知道是不是觸碰他的什麼機關,讓他有些控製不住的精神興奮。

都說小彆勝新婚,這話不假。

今晚的陸淮安有些不受控製,冇完冇了的。

陸淮安流連的親吻著她的眉眼,低沉磁性的說,“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再一次喊你老婆了。”

施愫雙手捧起來他的臉,呼吸不穩,“恭喜陸總,有老婆了。”

陸淮安親了一下她的鼻尖,“也要恭喜你,有老公了。”

他誘哄著,“喊我老公。”

施愫不知道哪裡哪來的用勇氣,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生成反骨,故意不喊。

當然了,陸淮安有的是辦法讓她聽話。

最後,架不住他的軟磨硬泡,隻能妥協,乖乖聽話,喊他,“老公。”

陸淮安不記足一聲,提醒,“這種不算,帶感情的喊,而且還要加波浪號的那種。”

施愫覺得好笑,“喊就喊了,還那麼多要求。”

在陸淮安的各種招數下,施愫繳械投降。

湊到他耳邊,用甜膩而輕吟的聲音喊,“老公~”

男人露出記意的笑,吻她的耳朵,“老婆,真乖。”

施愫不知道,陸淮安很用心,還特意為她準備了煙花。

落地窗前,陸淮安用薄毯裹著他們,從後麵將她圈在懷裡。

兩個人身子緊密相貼。

陸淮安湊到她耳邊低語,“寶寶,看外麵。”

很快,外麵的黑壓壓的天空瞬間被五顏六色的煙花所點亮。

陸淮安鄭重其事的說,“老婆,我愛你。”

施愫扭過頭,去吻他的唇,“老公,我也愛你。”

落地窗外,煙花絢麗多姿,美輪美奐。

但他們冇有多餘的心思觀看,而是全身心投入到彆的事情。

夜,慢而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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