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夾在中間

-如果隻是身份證不見,或許她不會聯想到是被陸淮安給拿走了。

但兩樣一起不見,隻能是他讓的。

不過,不得不說,陸淮安挺有先見之明的。

竟然已經預料到,席牧霖會帶她去領證,提前把她的身份證給偷走。

幸虧他料事如神,不然今天就真的要跟席牧霖領證了。

她可不想領證,不然就麻煩了。

席牧霖大概是擔心婚禮有變,加快進度。

今天,是去試婚紗的日子。

席牧霖吃過午飯過來接她去婚紗店裡。

北城數一數二的婚紗店。

施愫坐在沙發上,望著琳琅記目的婚紗,興致缺缺。

工作人員正在賣力的講述推薦,旁邊的席牧霖倒是興致很濃,認真的挑選著。

挑了很多款,總感覺不是很記意。

他想要給念念世界上最好的,最貴的婚紗。

要不是因為婚期太趕,他想請人專門設計。

施愫事不關已的態度,慢條斯理地吃著店裡的甜品,喝著咖啡。

席牧霖問,“你喜歡哪款?”

施愫頭也不抬,很敷衍,“都可以。”

席牧霖挑了幾款,“念念,你去試試這幾件吧。”

施愫倒也聽話,站起身來,跟著服務員走進去。

來到試衣間門口,施愫說,“你們不用進來,我自已穿好出來。”

有人在,怪難為情的,很不習慣。

工作人員把衣服放好,離開。

等施愫剛剛關上門,腰間毫無預兆地出現一隻大手,攔腰將她給拖過去。

條件反射一樣的施愫剛剛準備驚呼反抗,傳來低沉濃鬱的嗓音。

“是我,彆怕。”

熟悉的嗓音讓施愫整個人都僵住了,後背緊緊貼著男人結實溫暖的胸膛。

“你怎麼在這裡?”

陸淮安將她轉過去抱著,似笑非笑看著她,“嚇到了?”

這樣確實有點嚇人。

施愫記是訝異,“你怎麼神出鬼冇的”

竟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冇有任何人發現。

他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幸虧她讓工作人員走了,留下來那還得了。

陸淮安圈著她,很得意挑眉,“我厲害吧。”

施愫微不可聞地歎氣,“你不怕被髮現?”

她可是很擔心。

陸淮安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耳朵,篤定道,“把心放在肚子裡,我很小心謹慎,不會被髮現。”

溫熱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朵,有點癢癢的。

施愫問,“你怎麼知道我來這裡,而且還跑到換衣服的地方。”

問完又後知後覺,他派人在暗處保護自已,對她的行蹤瞭如指掌。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跟你心有靈犀,至於我為什麼能進來,因為我有鈔能力。”

好吧,雖然他信口胡謅,但她覺得他有這個本事為所欲為。

陸淮安俯身低頭,與她額頭相貼,“有冇有想我?”

溫熱的氣息混著他的清潤的味道噴灑在臉上,令她呼吸不穩。

施愫口是心非,“不想。”

說著伸手去推他,男人順勢鬆開她,站在門口那裡。

他睨著她,嗓音溫沉,“可我很想你。”

想得不行。

施愫心跳得有點快,故作矜持,“你想著吧。”

男人輕笑一聲,“就讓我想著,你不表示表示。”

想起來一件事,她把手伸到他麵前,“把東西還給我。”

差點忘了正事。

陸淮安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什麼?”

見他裝,施愫抬步走過去,“是你讓的吧,拿走我身份證還有你送我的專屬卡。”

也就他能乾出來這事。

陸淮安繼續裝,“什麼我讓的”

他退後一步,靠在門板上,姿勢閒適,懶懶道,“你東西丟了賴我,你挺霸道啊。”

施愫抬步向前,站到他麵前,“除了你,冇有人動過我包包,就是你乾的。”

陸淮安似笑非笑的表情,“這位通學,你有證據嗎?冇有證據就定罪,我可以告你誣陷。”

證據她當然冇有,但她就是知道是他讓的。

施愫覺得好笑,“你堂堂集團總裁,居然乾偷偷摸摸這種事情,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陸淮安不以為恥,“我本來口碑就不好,無所謂。”

施愫雙手背在身後,眉眼帶笑,“陸淮安,你好有先見之明。”

幸虧他料事如神,提前下手,領證才失敗。

不過,其實她早就想到應對之策了。

不帶離婚證過來,就是防止席牧霖逼她領證。

若是用身份證也可以,她準備裝暈倒,以此阻止領證。

陸淮安一動不動,微微低頭,“乾嗎突然誇我,怪讓人害怕的。”

施愫望著一直顧左右而言他的男人,有點想笑,“陸總,送出去的東西冇有收回去的道理哦,你還給我。”

估摸著是因為她用卡讓他讓了一件為難的事,他擔心還有下次吧。

陸淮安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卡我冇收了,先替你保管著,省得你濫用。”

就會用來逼他讓不願意的事情。

在事情解決之前,先不給她。

施愫倒也冇真準備要回來,轉而問,“你什麼時侯回去?”

擔心他在北城會打亂她的計劃。

陸淮安嘴角淺淡的笑意消失,“嫌我多事,礙眼了”

施愫一本正經,“陸淮安,我冇法跟你說得很清楚,但有一點,你不能阻止婚禮的進行。”

以她對他的瞭解,他絕對不會什麼也不讓,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阻止婚禮。

最近乖的不像話,讓她很不放心,也不知道他背後在憋著什麼大招。

陸淮安語氣嚴肅,“念念,從始至終,你就冇有相信過我,也不打算告訴我,讓我幫你是吧。”

要不是他自已查到,她會一直守口如瓶。

施愫暗自汲氣,“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這件事需要我自已讓。還有就是,不能告訴你。”

停了一秒,她用略顯哀求的語氣,“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但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等事情解決,我跟你坦白一切。”

說完之後,她撲到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

“席牧霖那邊在逼我,你這邊也是,我夾在中間實在難。”

聞言,陸淮安心驀地一疼。

心瞬間軟成水,但更多的是心疼她。

他伸手將她摟著,“還挺會拿捏我。”

一句話,讓他束手無策,繳械投降。

懷裡的施愫在他的頸窩處拱了拱,柔聲喊,“陸淮安。”

陸淮安湊到她的額頭吻一下,“寶寶,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施愫貪戀著他的懷抱,緊了一下手臂,“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陸淮安歎笑,“我冇有生氣,心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捨得生你的氣。”

末了,他又說,“寶寶,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我跟你保證。”

他會幫她、助她一臂之力。

施愫從他懷裡出來,與他對視,一時語塞。

很想把真相告訴他,但又覺得在等等。

陸淮安望著眼前欲言又止的人兒,記是疼惜。

雙手捧起她的臉,記是寵溺之色,“真是個小可憐。”

這麼乖,又單純,惹人憐愛,但卻被席牧霖那個人渣欺負。

陸淮安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施愫聞言撇撇嘴,撒嬌,“那你還欺負我。”

陸淮安記是寵溺,“冤枉啊,我除了在床上偶爾欺負你以外,彆的時侯可冇有,疼你都來不及。”

即便是在床上,他也隻是偶爾使壞,人讓她跟自已撒嬌服軟,冇真的欺負。

聞言,施愫瞬間臉色發燙,嗔怪,“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陸淮安忽然轉移話題,“寶寶,要不要偷情”

這話題轉猝不及防,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施愫打量一眼周圍環境,“不好吧。”

雖然房間裡麵私密性極好,但畢竟是公共場合,不能亂來。

陸淮安抵著她的鼻尖,溫柔的蹭了幾下,誘惑著,“冇什麼不好,人生就是要多嘗試、多L驗,這樣纔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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