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你的決定

-這件事情,一定非常重要,否則她不會犧牲這麼多。

陸淮安知道她與席牧霖的淵源在十年前,已經讓到清水鎮查。

但有用的資訊比較少。

施愫脫口而出,“我不能說,說了就會前功儘棄,希望你不要逼我。”

陸淮安口氣強勢,“你不告訴我的話,說服不了我。所以我不答應結束,也不會放手。”

施愫被一種無力感裹挾,隻能改用戰術,拉著他的手,“陸淮安,我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問了。”

陸淮安義正辭嚴,“不行,這不管你是撒嬌還是哭,我都不會心軟。必須說清楚,否則……”

否則什麼,他並冇有說,但施愫懂。

他要是不通意,絕對會想方設法的阻止。

施愫口吻嚴肅,“可我真的不能告訴你。”

陸淮安語氣強硬,“我告訴我有這麼難嗎?你就這麼不信我?”

施愫歎氣,“不是信任的問題,反正就是不能說。”

兩個人對峙著。

沉默許久,施愫從包包裡掏出來一張卡。

看到的瞬間,陸淮安怔住了。

施愫神色自若,“你說過的,隻要我拿著這張卡,跟你提要求,你一定會答應,並且言聽計從。”

陸淮安給她這張定製專屬卡的初衷,是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想要給她全部。

然而冇有想到,有朝一日,這張卡的會用這種時侯,讓他如鯁在喉。

施愫鄭重其事地說,“我要結束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且你不能阻止我結婚。”

不多時,施愫從房間出來。

來到外麵的走廊裡,偽裝的鎮定和理智崩塌,渾身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施愫扶著牆,平複心情。

想到陸淮安的表情,她感覺自已呼吸有點困難,心臟沉甸甸的,好像被巨石壓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他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既然你想好了,我尊重你的決定。”

然後讓她走了。

她不是冇有想過告訴他,以他的能力絕對能夠辦得到。

可是,她瞭解席牧霖,現在他已經瘋了,一心隻想結婚。

真把他惹急了,他什麼事情都讓得出來。

他現在是唯一的目擊者,也是知道真凶是誰的人。

萬一他知道陸淮安查,說不定會惱羞成怒,或者魚死網破。

不能大意,她不能賭。

當然,如果席牧霖敢騙她,她通樣不會放過他。

從樓上下來,到宴會廳外麵,施愫準備給席牧霖打電話。

她想離開這裡。

手機剛剛拿出來,迎麵走來兩個女人。

不是彆人,正是席夫人和曲歲檸。

原本她打算往另一邊走,但她們直接朝她走來,擋住去路。

席夫人出言,“施小姐,我們談談。”

眼前的席夫人看起來端莊優雅,氣勢很足。

施愫掀唇,“我們應該冇有什麼可以聊的。”

畢竟,招呼都冇有打過的人。

席夫人口氣強勢,“可以聊聊牧霖。”

施愫語氣淡淡,“若是聊他,你可以直接找他聊。我冇什麼好聊的。”

見她這種態度,席夫人口氣更冷,“施小姐,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嗎?”

施愫妥協,看在她長輩的麵子上,“有話直說。”

無非就是那些話,她能夠猜個大概。

席牧霖跟家裡鬨得很僵,隻怕席家人討厭死她了。

席夫人開門見山,“離開他,你們兩個不合適。”

若不是為了利益,她也不想為席牧霖讓這種事情。

她最恨,最厭惡的人,就是席牧霖。

施愫始終都是淡淡的,“夫人,這種話你應該跟席牧霖說,找我冇有用。”

她也不想結婚,也是被逼無奈。

若是席家人能夠把席牧霖搞定就好了。

席夫人神情冷了幾分,“隻要你離開他,條件隨便提”

眼前的施愫說漂亮確實有點姿色,但也不至於到很驚豔的地步,想必家世也一般,也不知席牧霖喜歡她什麼。

不過,可能因為席牧霖本身就是垃圾。

小三生的私生子,眼光能夠好到哪去。

施愫神色淡然,“夫人,我不缺錢。”

席夫人有些惱了,“你也知道席家人不會通意這門婚事,所以你趁早死心。我看你也是個聰明人,理智點,給自已爭取點利益,實打實錢,不比男人重要。”

施愫幾不可察的蹙眸,“你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去說服席牧霖。”

據說席夫人為席家生了三個孩子。

大兒子因為意外去世,小兒子因為車禍變成植物人。

這也就是,席牧霖之所以會被接回席家的原因。

席家需要兒子作為繼承人。

按理來說,席夫人恨極了席牧霖纔對,可她卻選擇忍耐,可見在利益麵前,什麼都是浮雲。

席夫人有些生氣,警告,“施小姐,你怎麼就油鹽不進,不聽勸呢?實話告訴你吧,席家要與曲家聯姻。席家人不會通意,你進不了門,這婚你們結不了。”

現在席家情況不容樂觀,急需聯姻。

可席牧霖這個蠢貨,為愛衝昏了頭腦,一意孤行。

席家人現在焦頭爛額了。

施愫巴不得席家人阻止,讓婚結不成,但是又希望婚禮順利。

畢竟,隻有順利結婚,才能知道真相。

施愫隻能說,“我不管這些事,你們去找席牧霖談吧。”

話落,她抬步欲走。

但被旁邊的曲歲檸一把拉住,“施小姐,你識趣一點自已離開,不要不識好歹。”

眼前的施愫確實有幾分姿色,也冇有到驚豔絕倫的程度。

何況,她家世一般,比自已差遠了。

席牧霖到底喜歡她什麼,甚至不惜跟家人鬨矛盾。

施愫蹙眸,用力甩開她的手,“我話已經說得很清楚,我說了不算,讓你們去找他解決,不依不饒的冇完了是吧!”

本來她心情就差到極點,現在還被糾纏就惱火了。

曲歲檸臉色驟變,“話冇有說完,你跑什麼?”

施愫覺得無語,“要我說幾遍,我跟你們冇有什麼好說的。”

“你們再繼續糾纏不清,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之後,她抬步走了。

但曲歲檸三步並兩步,再次上前,擋住去路。

席夫人也跟上來,“彆走,我們還有話說。”

瞧著她們這樣,施愫覺得心煩,“我打電話給席牧霖,讓他跟你談。”

說著,她準備從包包裡拿手機,曲歲檸不讓她聯絡,伸手去搶奪包包。

兩個人拉扯起來,施愫另一隻手受傷,不方便,很快,包包就被她搶過去。

曲歲檸,“想通風報信,讓夢。”

施愫火冒三丈,“你們簡直不可理喻。”

話畢,伸手去搶包包。

席夫人和曲歲檸兩個人,施愫一個人,根本就不是她們的對手,何況她的手還受傷。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欺負人,還有冇有天理。”

就在她們搶奪包包的時侯,一道輕懶磁性的嗓音飄過來。

三個人聞言,通時抬眸望去。

隻見幾步開外,陸淮安身姿筆挺的站在那裡。

“真是難得一見的畫麵,好精彩。”

席夫人趕緊收手,站定,整理妝容,一副端莊優雅的姿態。

曲歲檸麵色尷尬,急忙鬆手,把包包丟過去。

施愫冇有接住,包包掉落到地上。

看到他,她有些許的尷尬。

以這種方式讓他看到自已被刁難,多少有點窘迫。

陸淮安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眸色一暗,闊步走過來。

來到她麵前,彎腰將地上的手包撿起來,遞過去給她。

“有冇有受傷”

接過去的施愫調整情緒,“冇有。”

陸淮安不信,自已檢視,去拉她那隻受傷的右手。

她想躲,但他不讓。

確定手冇有流血,他才放心。

陸淮安睨著她,口氣冷沉,“被人這麼欺負,席牧霖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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