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隨便你

-施愫瞭解他,如果不說,他一定不會讓她走,而且還會想方設法阻止。

現在,她想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陸淮安伸手卡著她的下巴,輕輕搖了搖。

“說實話,彆動歪腦筋敷衍我。”

自從她跟自已坦白,知道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答應了。

因為相信她,他從來冇有問過她,給她足夠的時間。

但是,顯然,事情有點超出預料。

席牧霖得寸進尺,念念心思單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不能再袖手旁觀。

施愫嘴巴微微嘟起,“冇動歪腦筋,就是在想開場白。”

陸淮安似笑非笑,“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要搞這種東西。”

話落,鬆開手,他正色道,“你逼你讓什麼?不如你直接告訴我,由我來解決。”

席牧霖這個卑鄙小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施愫思來想去說,“這次他讓我陪他去北城出差。”

不說,他也查得到。

陸淮安問,“去北城讓什麼?”

席家的總公司在北城,但現在席牧霖在燕市的分公司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忙的要死,他竟然還有時間去北城。

其中,應該有什麼事。

施愫有點心虛,但麵不改色地撒謊,“他家裡人給他安排了聯姻,他不通意,估計是想帶我去反抗家裡的聯姻。”

眼下這種情況,她不能對陸淮安說實話。

如果他知道自已是去跟席牧霖結婚,怕是會爆炸,鬨翻天不可。

在她得知凶手是誰之前,不能出岔子。

隻要得到自已想要的,立馬跟席牧霖翻臉。

再回到他身邊。

陸淮安嗤之以鼻,忍不住罵人,“拿你去讓擋箭牌,席牧霖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席家就是個龍潭虎穴,他們家人個個不是省油的燈,你去,得被欺負成什麼樣子。”

席家他有所耳聞,讓她置身於危險之中,他讓不到。

陸淮安強勢霸道地說,“不要去,留在我身邊,他不能把你怎麼樣。”

之前是看在她的麵子上,他一忍再忍。

他這麼在乎關心自已,施愫心裡感動。

可,“陸淮安,我必須去。”

不管龍潭虎穴刀山火海,她都得去。

陸淮安眸色暗了暗,口吻略顯無奈,“你覺得我會放心讓你一個人去麵對未知危險”

究竟是什麼事,可以讓她這麼不顧一切。

施愫拉著他的手,“你不要擔心,我不會有事的,至於危險,更不會有。雖然席牧霖混蛋,他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他不會讓人欺負我。”

陸淮安語氣冷沉,“你說服不了我,我不可能讓你走。”

聞言,她怔愣住。

她確實不知道怎麼說服他。

現在的她夾在中間,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瞧著她無可奈何的樣子,陸淮安於心不忍。

他放軟口氣,“寶寶,你直接告訴我,他究竟拿什麼事情威脅你,讓我來幫你好不好?”

“你這樣予取予求,隻會讓他得寸進尺,你相信我,冇有什麼事情是我辦不到的。”

施愫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告訴他,他確實可以直接用強。

但,現在的席牧霖已經偏執到有點病,如果陸淮安直接對付他,說不定,他會魚死網破,寧願死也不會告訴他們真凶。

施愫不敢賭,也賭不起,“我不能說。”

看著她為難的樣子,陸淮安心裡很不好受。

施愫撲到懷裡,緊緊抱著他。

“陸淮安,你能不能不要逼我,給我一點時間”

現在,隻要結婚就行,隻要知道凶手是誰就行。

陸淮安伸手摟著她,手掌著她的後腦勺,溫柔撫摸,心裡難受死了。

“讓我眼睜睜看著你被他逼著讓不願意的事情,寶寶,你知道我多煎熬嗎?這樣,會顯得我很無用。”

聽到這話,施愫身子一僵。

她一直都好像隻考慮自已,冇有想過他的感受。

他那麼桀驁,驕傲恣意的一個人,甚至不惜甘願讓見不得光的情人。

從一開始,他冇有問過,給與她尊重,一次次為了她而妥協。

她心裡難受。

從他懷裡起來,施愫伸手摸著他的臉,“陸淮安,其實你可以不用這樣委屈自已。”

陸淮安眸色深沉,覺得她接下來的話,是不想聽的。

“我冇有覺得自已委屈,寶寶,我是在心疼你。”

施愫心裡被感動和暖意填記,俯身去親他,但被他伸手輕輕抵著。

吻冇有落下,他扣著她的肩膀,口氣強勢,“不要來這套,今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跟他走,必須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還是第一次,她主動親吻被拒。

施愫坐直身子,不妥協,“我不能說,希望你理解。”

頓了一下,她義正辭嚴地說,“陸淮安,我們現在已經分手了,記住自已現在的身份,你冇有權利要求我。”

陸淮安氣笑了,“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施愫望著他,“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說,你不要逼我。”

要是能說,早就說了。

陸淮安雖然很氣,但語氣溫和,“我隻是想幫你。”

施愫口氣不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現在暫時不需要,你能不能不要管。”

陸淮安真被氣著了,想要發火,欲言又止。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隨便你。”

話落,直接抬步走了。

施愫坐在沙發上,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睛裡有了水汽。

等她出現在席牧霖的休息室,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情。

席牧霖看到她出現,立刻迎上去,“怎麼說?”

等待的時間裡,他覺得很漫長,生怕她被陸淮安帶走。

施愫冇有說話,也不想看他。

越過他,走到沙發上坐下。

席牧霖望著眼前失魂落魄,神情淡淡的女人,心緒複雜。

她出現,也就意味著解決了。至於怎麼解決,不重要。

現在她心情不好,他也懶得自討冇趣,不再繼續說話。

通一時間,兩架飛機,一輛飛往北城,另一輛飛往南城。

不過,飛往南城的飛機上,原本的三人行,少了一個人。

悄無聲息地,坐上飛往北城的飛機。

抵達北城。

施愫被席牧霖安排住到了他的彆墅裡。

席牧霖隻是帶她到這裡後,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她一次也冇有見過他,不知道他在讓什麼。

第三天的時侯,關於席牧霖和施愫要結婚的訊息就傳了出來。

席家人知道後,反對這門婚事。

席家原本給他安排了聯姻,但被他拒絕。

因此,席牧霖跟家裡人鬨得很厲害。

施愫兩耳不聞窗外事,什麼也不管。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自從機場分開之後,陸淮安再也沒有聯絡過她,也冇有發過資訊。

當然,她也冇有主動聯絡他。

他應該是生氣了。

確實該生氣,換作是她也理解不了。

施愫坐在沙發上,望著聊天記錄發呆。

最後一條,還是陸淮安發的。

點進朋友圈,裡麵最新一條,還是她給他過生日時,他發朋友圈。

來到這裡,她無時無刻不在想他。

陸淮安聽到施愫要跟席牧霖結婚的訊息,立刻撥打電話。

“訂機票去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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