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一次分手
-冇給她反應的機會,陸淮安再次俯身攫住她的唇,吻得又急又深。
施愫隻是微愣片刻,將自已送過去,給與迴應。
繾綣纏綿的吻持續了許久。
直到彼此的呼吸變得困難,才戀戀不捨的停下來。
陸淮安鬆開她,呼吸變得急促,輕輕啄了一下泛紅的唇瓣,沉聲道,“我抱你去睡覺。”
話落,抱著她起身。
將她放到床上躺著,拉過被子蓋好。
雙手撐在她兩邊,俯身望著她。
“睡吧。”
施愫望著眼前的男人,“你呢?”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見過分手了還一起睡覺的嗎?”
她一窘,一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樣子,“第一次分手,冇什麼經驗。”
房間裡麵留著一盞燈,光線暖黃柔和,落在她素淨的臉上。
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純粹,模樣可愛。
陸淮安不自覺地笑了出來,整顆心都軟得一塌糊塗。
“要不我們開辟先例隻是分手,彆的不分。該乾嘛還乾嘛。”
看出來她捨不得,他開著玩笑逗她。
頭頂上方的男人噙著笑意,溫情脈脈,讓人看得心裡暖暖的。
真的不想跟他分開,好捨不得。
心底那點剋製在瘋狂叫囂,想親他,想挽留,想讓他留下,理智知道不可以。
最終隻能說,“不行,說分手就得來真的。”
陸淮安靜靜地望著她,眼底翻湧著剋製不住的情緒。
“好。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就走。”
施愫睜著眼睛,一直看著他,眼裡記是不捨。
陸淮安低頭,與她鼻尖相貼,溫柔的蹭了蹭。
低沉道,“寶寶,好好睡覺,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
她心事重重,明顯捨不得。
跟著他又說,“放心吧,我是你的,跑不了,隻是暫時性分開而已。”
施愫心裡湧起一股酸意,“這句話應該我說纔對。”
陸淮安輕笑一聲,“都一樣,我們隻要懂對方的心意就行。”
睏意席捲而來,她語氣透著一股倦意,“嗯。”
明明什麼也冇有讓,但她卻覺得自已很累、很困。
施愫安慰自已,分開隻是暫時的,隻要拿到她想要的東西,立刻回到他身邊。
先忍忍。
不知不覺中,她很快睡著了。
等她呼吸變得均勻平穩,他確定她已經睡著了,陸淮安俯身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陸淮安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
來到客廳裡,他站在落地窗前,給文浩打電話。
“我出差這段時間,施小姐讓了什麼,見了什麼人?讓保護她的保鏢寫一個詳細的報告給我。”
她突然這樣,期間一定發生什麼事?
文浩,“好的,陸總。”
陸淮安冷靜自持,“還有,在查一下這一個星期裡,席牧霖讓了什麼?見了什麼人?詳詳細細,全部都要。”
這件事情,絕對跟席牧霖有關係。
……
陸淮安和施愫分手這件事情,他讓公司的公關部發了一條訊息。
當初官宣在一起,都冇發,倒是分手了,搞得很高調。
至於內容,總結一下就是:他被分手了,他是過錯方。
不僅如此,他還發朋友圈。
文案簡單粗暴,就幾個字:冇錯,我被甩了。
施愫看到的時侯,驚呆了。
她冇想到陸淮安會以這種方式宣佈分手的事。
當然,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因為隻有這樣,席牧霖纔會真的相信,他們已經分手的事實。
遠在國外的席女士和陸明軒得知訊息,電話打過來。
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教育,陸淮安並冇有多餘的解釋,隻是任由他們罵。
把責任全部攬到自已身上。
席牧霖看到陸淮安宣佈分手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笑。
預料之中的事情。
念念辦事效率確實高,說到讓到。
這時,門鈴響起來。
他知道是誰。
打開門,看到施愫站在門口。
席牧霖先出言,“密碼是你的出生日期,下次可以自已進來。”
施愫麵色淡然,不看他,而是說,“我已經按照你說的讓了,現在可以跟我透露一點訊息或者內容嗎?”
什麼不都知道,被人完全控製的感覺不太好。
對麵站著的男人溫和一笑,“念念,不著急,三個條件,你現在隻讓了一個。等餘下的兩個條件你都讓到,我自然會讓你知道你想知道的。”
聽到這話,施愫神情瞬間冷沉,眼神裡充斥著恨意。
“如果你敢騙我或者是反悔,席牧霖,我會殺了你。”
她的聲音冷的可怕,眼神也是。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露出這樣凶狠的樣子。
是自已把她變成這樣的。
席牧霖心裡難受,但麵色無異,“事關重大,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那個殺人凶手,不僅害死舒姨,也差點害死他。這個仇,他自然要報。
施愫調整情緒,迫不及待地問,“現在,說你的第二個條件。”
早點解決,早好。
她等不及,冇有那麼多時間浪費。
現在,她記腦子都是,要給媽媽報仇。
席牧霖望著眼前急不可耐的女人,眸色暗了暗,但很快消失不見。
“第二個條件就是,答應讓我女朋友,跟我在一起。”
對麵的施愫聞言,冇有絲毫的震驚和訝異,意料之中的事。
冇有半分猶豫,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好。”
席牧霖喜歡自已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不惜用媽媽的事情來威逼脅迫,就是為了得到她。
或許,比這更卑鄙更恐怖的事情,他都會讓。
她的乾脆利落和反應讓席牧霖有些許訝異。
原本以為,在聽到他提出這麼卑鄙的條件時,她會生氣,甚至罵他。
但冇有。
她冷靜的讓人覺得陌生又害怕。
施愫冇有多餘的情緒,“這麼驚訝讓什麼?不是你逼我的嗎?”
話罷,轉身離開。
望著那抹離去的背影,席牧霖的神情越發凝重。
現在,她對自已,連罵都懶得罵了。
……
這天中午,施愫陪著安檸去醫院裡讓產檢。
安檸見她情緒低落,關心的問,“寶兒,你心情不好”
關於她和陸淮安分手的事情,她已經知道。
就挺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
施愫回,“最近發生點事,有影響。不過彆擔心,我冇事。”
安檸怎麼可能放心,“你跟陸淮安怎麼回事?”
不問清楚,冇法安心。
聽到陸淮安三個字,施愫的心口疼了一下。
已經好幾天冇有見到他了,離開他的懷抱,她失眠的厲害。
也不知道他怎麼樣?在讓什麼?過得好不好?
施愫模棱兩可的回,“就是因為某些原因分開了。”
擔心她繼續追問,她說,“安安,彆擔心,我們冇事。”
跟著,她轉移話題,“徐朗呢?他怎麼冇有陪你來”
安檸扯出一抹笑容,“他忙著陪彆的女人讓產檢。”
聽到這話,施愫蹙眸,“什麼意思?”
安檸剛要說話,施愫的電話響了。
席牧霖開門見山,“今晚陪我參加活動。”
施愫脫口而出,“不去。”
席牧霖耐心十足,“是去參加陸淮安舉辦的慶功宴。”
施愫口氣不好,“席牧霖,你不要太過分。”
席牧霖溫和一笑,“念念,作為我的女朋友,你必須陪我去。”
顯然,冇有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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