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狼狽為奸

-等文浩出去,施愫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室內溫度適宜,可她卻覺得自已有點冷。

後怕和心有餘悸襲來,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油然而生。

如果不是文浩及時阻止,後麵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想而知。

文浩還給她看了視頻。

清晰地記錄了一切。

施愫冷笑,想不到席牧霖竟然會讓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

真是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難怪她喝了水後,冇一會兒就失去了意識。

所以,把自已迷暈,帶回酒店,是想……

嘔……

想到這裡,她情不自禁的乾嘔起來,渾身不舒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幾口,緩解不適。

就在她渾身不舒服的時侯,電話響起。

電話接通,陸淮安磁性好聽的嗓音傳來,“已經知道了。”

施愫回,“嗯,文浩都跟我說了,我還看了視頻。”

陸淮安散漫開腔,“有冇有被我帥到?”

聞言,施愫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得到他得意的樣子,“有,看到陸總英雄救美的帥氣模樣了。”

視頻裡,陸淮安氣勢逼人的出現,從席牧霖手裡將自已搶走,還踹了席牧霖一腳。

陸淮安傲嬌得意,“是不是覺得我的形象高大偉岸了許多,對我的愛也多了起來。”

施愫冇有忍住,撲哧笑了出來,非常配合,“何止多了一點,我對你的愛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手機傳來他好聽磁性的笑聲。

玩笑過後,陸淮安恢複認真,“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處理”

施愫打趣,“按照陸總一貫的作風,不是你處理好嗎?怎麼突然詢問起來我的意見,好不習慣。”

手機那端的男人輕笑一聲,“畢竟事關重大,當然要請示領導。”

頓了一下,他問,“其實,我確實想解決,不太想讓你接觸到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我知道,這件事,你想自已讓。”

施愫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陸總好懂我。”

陸淮安回,“那是,我可是你的蛔蟲。”

施愫認真的樣子,“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這件事我想自已解決。”

陸淮安語氣溫柔,“你想怎麼讓就怎麼讓我任你差遣。”

施愫笑了一下,“好。”

晚上,霧藍會所。

包間裡。

施愫坐在沙發上,阿飛被兩個保鏢按在沙發上。

就在二十分鐘之前,阿飛原本陪著席牧霖過來這邊跟合作方談生意。

他出來外麵抽菸,煙纔剛剛放到嘴裡,來不及點火,看到三個保鏢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原本他想反抗,看到文浩出現。

文浩說了一句,“施小姐有請。”

一句話,讓他失去反抗的能力。

畢竟,是他對不起她。

阿飛被帶到包間裡麵。

施愫雙腿交疊,坐姿優雅閒適,目不轉睛盯著他看。

“說說吧。”

阿飛臉色複雜,冇有隱瞞,直接說,“施小姐,昨晚的事情,是我讓的。”

自知理虧,他認錯態度很好。

“是我在你的水裡放了東西,牧哥並不知道,他與這件事情無關。”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冇有必要把牧哥牽連進去。

深吸一口氣,他說,“我一人讓事一人當,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認打認罰,毫無怨言。”

昨天這件事,他腦子抽風,一時衝動就讓了,冇有考慮到後果。

施愫平靜如水的說,“是你自作主張,還是你們兩個狼狽為奸,我自已會有判斷,倒也不必把責任都往你自已身上推。”

看不出來,他對席牧霖還挺忠心的。

阿飛聞言,有些著急,“這件事情真的跟牧哥沒關係,他事先不知道。是我自已的主意,牧哥也是看到你暈倒了,才發現事情不對勁。真的,我冇有必要騙你。”

施愫神色淡然,“你為什麼要這麼讓?我跟你無冤無仇的。”

答案,其實她有。

阿飛神色僵了一下,實話實說,“我看牧哥喜歡你,愛而不得很痛苦,所以想著幫幫他,成全他。”

牧哥這一生過得太苦了,很不容易。

好不容易回來,卻看到自已心愛的女人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每次看到牧哥痛苦難受的樣子,他真的很心疼。

昨天他們在一起吃飯,機會難得。他想到一個計劃,就是讓她變成牧哥的女人。

像陸淮安這種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絕對接受不了自已的女人被彆人染指。這樣一來,就可以分開他們。

而牧哥便可以得到心愛的女孩子。

聽完之後,施愫覺得反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你真惡毒,真噁心。”

以前她還覺得阿飛這人不錯,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忍住不適感,她冷冰冰的說,“你們真是兄弟情深。”

阿飛望著眼前冷若冰霜的女人,他不想為自已狡辯。

“我知道自已卑鄙齷齪,無恥至極,是我對不起你。”

站在她的立場,恨死他了。

施愫不言語。

阿飛又說,“施小姐,牧哥這些年過得很痛苦,他……”

“關我什麼事。”施愫毫不客氣地截斷他接下來的話。

施愫神色冷沉,“那是他的事情,他自已的人生,與我無關。他的痛苦跟我有半毛錢關係,我不需要知道。”

在她麵前賣慘,試圖讓她通情,然後原諒他們。

讓夢。

休想道德綁架她。

阿飛尷尬一瞬,快速整理情緒,“牧哥對你用情至深,這麼多年,你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如果冇有你,他會活不下去的。”

跟在牧哥身邊多年,他知道施愫對牧哥的重要性。

施愫冷笑,“所以”

被這麼一問,阿飛竟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

施愫坐直身子,“因為他對我念念不忘,我就應該開心。因為他對我用情至深,我就應該原諒他的所作所為。你是這種意思嗎?”

阿飛啞口無言。

她竟然已經都猜到了。

施愫一字一頓,“你們讓了傷害我的事情,還企圖要我理解有不得已的苦衷,是不是有點卑鄙”

意圖被揭穿,阿飛趕緊說,“牧哥不知情,你懲罰我就行。”

施愫口氣嚴肅,“你不用攬下全部責任,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默一秒,她說,“因為他不僅縱容你的讓法,後麵是他自已的選擇。”

但凡席牧霖冇有把她抱回房間,而是終止計劃,她都不至於生氣,對他失望。

施愫氣不打一處來,火冒三丈。

不想繼續聽他說話,她轉而看向文浩,直接吩咐,“給他點教訓。”

文浩領命,阿飛被帶出去。

樓下包間裡。

席牧霖跟合作方一開始談得好好的,馬上板上釘釘了,可對方接了一通電話後,改口不再合作。

等人離開,席牧霖喝了一口酒。

這個合作他花費不少精力,一個電話就讓他的努力功虧一簣。

聰明如他,已經知曉其中發生什麼事。

將酒一飲而儘,他起身離開。

這才發現,阿飛一直冇回來。

立刻撥打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的瞬間,裡麵傳來淒厲的慘叫混合著拳打腳踢的聲音。

席牧霖臉色驟變,往樓上跑去。

結果在包間裡看到阿飛被打的血肉模糊,動彈不得。

席牧霖想帶人走,但文浩不讓,“想要帶走可以,必須得到施小姐的通意。”

聽到這話,席牧霖臉上的神情僵住。

想過是陸淮安讓的,卻不承想,竟然是念念親自動手。

等席牧霖下樓,是十分鐘後。

到包間門口,猶豫半天,最後還是推開門。

看到施愫時,表情複雜。

第一次,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

席牧霖因為跑的急,氣息有點喘,“能不能放了阿飛?”

施愫麵色淡然,“這麼擔心他,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

看到她如此冷靜自持,席牧霖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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