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受重視的傀儡,父親的眼裡隻有利益,雖不是昏君,心裡也掛念蒼生,但實在不是好父親……

在這裡,我失去了帶來的所有侍從,他們以為我的死可以多少動盪君心,實際上改變不了什麼,終究是竹籃打水。

我從出生開始就揹負著母親的期待,安國不是男權社會,所有一切,隻憑實力。

作為皇室爭權奪勢的工具,我對那個冠冕堂皇的住所似乎隻剩下了厭棄……

腳下的路愈發磕絆,可能是一刹那,也可能過了很久,我回到了分開時的樹下。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有不少打鬥的痕跡,天光都暗淡了幾分。

順著痕跡找到了幾具屍體,都是一刀封喉,快準狠。

“蕭逸……”我輕聲呼喚,如果他冇死,怎麼會讓我獨自離開……還是……

“你不要我了……”我輕聲呢喃。

抬頭,我失態地衝過去……跪在渾身是血的人麵前。

“蕭逸!”我的手無處安放,淋漓的鮮血鋪了滿身。

一隻手想要撫上我的麵頰,可滿手的血汙又讓他的動作僵了僵,我緊緊握住蕭逸的手,湊近他的唇。

“我……咳咳……”血液順著唇角滴落在青綠色的草葉上。

“我愛……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點著頭,撕扯著衣裙,想要為這具殘破的軀體包紮。

蕭逸輕笑一聲,更多的鮮血溢位來,遍地生花,豔麗……淒美……

蕭逸掙紮著在靠近心臟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一片樹葉,我一眼認了出來。

那年盛夏,院裡的花兒開得旺盛,我問蕭逸:“你看哪朵最像我?”

蕭逸笑著輕撫那溫婉大氣,豔麗繁盛的牡丹:

“要論顏色,這儀態大氣,豔麗燦爛的牡丹花與殿下最配。”

“哦?聽起來,你還有彆的說法?”我好奇地看向少年手捧的葉片。

“殿下走過時,這片葉子剛好要歸根,我就撿起來了。”他認真地端詳著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