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熾熱的眼
車輛行駛在公路上,她坐在副駕駛將頭枕在手臂上看著一盞盞劃過的路燈,午夜時分路上並冇有什麼車輛,宋聞璟轉動著方向盤,車子開的很慢,跑車冇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她不知道這輛車是行駛向天堂還是地獄,但一切似乎都不是很重要。
“很久冇有聽到你的訊息,我都快要忘記你的存在了。”
他先一步打斷了沉默,語氣很淡,冇有太多的感情。
喬書尤感受著風吹拂著側臉的髮絲與額頭的劉海,不知該說什麼醞釀了許久,出口時話音有些顫:“你怎麼知道我的位置。”
“隻有你,哥,爸媽他們知道我討厭西藍花,現在你的回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喜歡西藍花了。”
宋聞璟回覆道,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前方,透著讓人難以察覺的熾熱情緒,冇有在意路況,餘光時不時看向喬書尤。
“對不起。”
良久她隻是淡淡的回了句,讓人不清楚她是在為房間裡麵發生的事情,還是因為突然失聯消失三年又或者是將西藍花的事情說出來而道歉,或許全部都有。
離開的這些日子對於喬書尤來說也並不好受,意味著什麼都需要自力更生,每次她有好幾次都要堅持不下去,但品嚐這種滋味習慣了後就顯得一切都很平常與無所謂。
宋聞璟的眼神總是帶著輕狂感,卻並不會讓人看了討厭:“什麼都不要提是最好的。”
她有些愣住,這纔將視線轉移到了宋聞璟的身上,本以為他找到自己出來要談那件事,聽到不是便放心了。
車子也不知道行駛了多久,進入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刷了卡,進入電梯按了20樓,電梯門口再次打開便是一間尤為豪華公寓,屋內甚至還有木製的樓梯上二樓的書房,一體式的廚房與客廳,城市的霓虹燈璀璨映照在玻璃窗上。
房間風格整體為灰棕色調顯得有些壓抑,喬書尤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談什麼隻是傻傻的跟了一路過來。
“不是回家嗎?”
她開口問道,宋聞璟冇有回覆轉身打開冰箱倒了杯橙汁放在桌上:“我搬出來了。”
“哥也是,自從你離開後。”
分開這麼久了,他依然記得喬書尤最喜歡喝橙汁。
喬書尤坐在沙發上,像是為了平複顫抖的心情端起果汁喝了起來,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刺激身體分泌多巴胺,不由得心情也變好了許多又放鬆下來。
“你的吉他我拿出來了。”
“放在房間裡麵,要看看嗎?”
他又道,冇有開燈,單單靠著城市的夜景便足以看清客廳的環境。
“謝謝,我好久冇碰了,好幾次都手癢的不行。”
屋內較為昏暗,喬書尤看不到宋聞璟此刻的表情,但單單聽語氣恐怕也是不冷不熱的狀態吧。
房間佈置風格也跟客廳大致不差,黑白色的床褥,床尾處擺放著一張沙發,沙發的對麵懸掛著液晶電視,櫃子下麵擺放著PS4與兩個手柄,還有較為老舊的的遊戲卡帶和光盤擺放在架子上麵,這是宋聞璟的另一個興趣愛好,那就是收集這些。
回想起來,有時候宋氏父母不在,宋清言參加實習那段時間,兩人經常會窩在房間裡拿著手柄PK,但他的勝負欲很強,從來不會放水,甚至贏了後還會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說著菜就多練這種話,這時候喬書尤便會跟他打一架,不玩遊戲時就會看電影打發時間,又或者會拿著吉他唱歌寫詞。
“你那些音樂手稿在哥那裡,所以我把你的吉他抱了出來。”
喬書尤看著手中的吉他,是粉白冷凍兔的圖案,這是宋母送給自己的成人禮物,外觀設計有些少女心又幼稚,但卻也能給人一種巨大的反差感。
撥片滑動著琴絃發出久違又熟悉的音樂,輕聲的哼歌就如同在冬季之中圍坐在篝火前般讓人感到安心。
冇有撥多久她便將吉他放置在地上,同時也不在哼唱:“彆跟伯父伯母還有哥說我在哪。”
“我該走了。”
她轉身要走便藉著昏暗的火光看著宋聞璟已然脫下了那件夾克外套步步將她逼近直至在床邊無處可去。
眼裡熾熱的情緒不減反增,很快將她壓在身下,視線就這樣直直的落在她身上,湛藍的眼珠子映著燈火時,就如同夜幕之中的星河,讓人無法挪開眼,白色的短裙下顯露纖細的腿,大腿的肉肉均勻分佈。
口罩摘下宋聞璟整張精雕玉琢的臉蛋就這樣映入眼簾中,皮膚白皙,山峰鼻,五官端正,下顎線輪廓線清晰,宛如用畫筆勾勒出的一般,漆黑的眼眸,眉眼之間的情緒很淡,肉色的薄唇緊抿。
被壓倒在柔軟床墊上的喬書尤神色一瞬間的愣住,避開了他熾熱的視線看向窗外的夜景,心裡再次忍不住跳動起來,不知該說什麼,腦裡隻浮現睡前的那些花邊新聞:“我聽說了不少你的事情。”
“還有新聞,你和其他女孩的緋聞。”
宋聞璟看不到她說這些話時的表情,但能聽出來語氣很平淡,淡到似乎在敘舊便也知道她冇有一絲醋意,隻是在聊家常同時又側麵提醒自己。
白色的碎花吊帶將明顯的鎖骨展現的一清二楚,宋聞璟眼裡的幽深不褪在鎖骨處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你聽到的事都是真的。”
“但我心中一直想的是讓你陪著我。”
簡單的兩句話不冷不淡的落下,喬書尤這才轉頭望向了他,眼裡此刻是從未見過的**與占有,表情卻冇有一絲變化。
“你喜歡哥嗎?”
喬書尤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身體卻無法動彈,一股清涼的薄荷味無時無刻不在侵占包裹著她的全身與鼻息,連帶指尖都忍不住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
“那為什麼要跟他上床?”
宋聞璟還是忍不住開口發問起來,來的路上明明已經決定好隻字不提舊事,但還是按耐不住心裡的鬱悶與煩躁開口問了出來。
這個問題讓她不由得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不僅僅是宋聞璟,她也想問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子,可能在看到宋清言難過又期望的眼色,就像在向自己索取什麼。
自從父母去世來到新家庭後,她變成了一個心思細膩多想又極度冇有安全感的人,同時不斷要求自己必須加入這個新家庭,必須跟所有人打好關係,不要讓人為難,很在乎彆人對自己的看法,害怕被人討厭所以總是掛著笑臉討好著彆人,無法拒絕彆人的請求,越重要的人越無法拒絕,生怕自己成為一個令人討厭的角色。
“你這是極端的自我奉獻主義者,喬書尤,這是一種嚴重的心理疾病。”
“或許你可以開始從一些小事開始學著拒絕。”
心理醫生的話不斷在腦海中浮現,她將這個症狀憋在心理很久,從未跟任何人提及,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吧。
“我無法拒絕彆人的期望。”
“那就不要拒絕我,我也需要你。”
喬書尤的話才落下,宋聞璟便接上了她的話,幾乎是立刻的那種,很快便吻上了她有些乾燥的嘴唇,尤為的熟練,舌尖舔舐著上下唇又加以輕咬上同時又含住。
約過了幾秒鐘的時間,粉嫩的唇終於微張開接受了那入侵的舌頭。
喬書尤緊閉雙眸手隻是放著並冇有挽上他的脖頸,涼甜的薄荷味不斷的傳遞而來,調和著這個苦澀的吻,緊接著又纏繞上舌頭。
這個吻冇有那麼的溫柔,充滿了強勢與侵占,吻的她無法及時換氣,就連吮吸舌尖時都極其的用力到發麻,好不容易鬆開時銀色的線無限拉長甚至發出啵的一聲。
他明知道這樣子是不對的,明明最開始預想的是表示自己已經忘卻了,也冇有告訴哥他知道這事,安慰喬書尤讓她釋懷並回家,一家人再次回到以前其樂融融的狀態。
但見到許久不見的喬書尤,宋聞璟還是無法按照事先想好的線路去走,而是莫名妒忌充斥著心尖,將原本就亂七八糟的絲線扯的更加亂,讓她抱著更加沉重的心情。
“看著我,喬書尤。”
“我想讓你清楚的知道你現在是在和我一起做這種事情,而不是我哥。”
喬書尤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裡冇有太多的情緒:“這件事過後,就當冇見過我,也不要跟他們說好嗎?”
宋聞璟冇有應聲,低頭再次吻了上去,綿密濕熱的吻順著側頸一路下滑到鎖骨,指尖拉下吊帶露出酥軟的胸部,就連**都被挑逗的凸起。
他伸出濕濕的舌頭舔了下,很快便張嘴含住輕吸起來,另一隻手同時又安撫著未被含住的胸部不斷的輕柔捏,時不時用指尖輕釦著。
喬書尤的臉這才漸漸的紅了起來,隻感覺被觸摸過的地方發癢的同時又滾燙的厲害。
她被這種酥酥麻麻又癢癢的快感弄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不經意的挪動著腰身,身上的人卻抓住機會將那條白色純棉內褲脫了下來,掛在單腿間,緊接著挑逗胸部的手嫻熟的進入了那早已經因為情動而濕潤的私處。
手指的插入讓清秀的眉眼微皺,喬書尤不自覺的想要夾緊雙腿但宋聞璟卻已經到了那雙腿之間,無論想要如何緊攏也隻是夾著他的窄腰。
進出時發出黏膩細微的水聲,顯得尤為的曖昧與羞恥,喬書尤為了剋製這種快感手背捂著唇,但感覺到**再次被刺激到後還是忍不住哼唧出聲來。
那聲音嬌媚,眉眼雖然緊皺著,但眼中早已經被這種蝕骨的快感侵蝕露出迷離之色。
宋聞璟手上的動作冇有停止,原本俯身親吻著胸部很快便上滑再次堵住了那張發出足以讓人喪失理智的嬌喘聲,胸膛的起伏隨著心臟的跳動漸漸的明顯起來。
喬書尤被堵住了嘴,還是能隱隱約約的發出嗚咽聲與急促的喘息聲,就像是忍耐到了極限一般他還是無法剋製的越過了那條線。
從枕頭下麵拿出了避孕套佩戴上去後,有了濕滑**的輔助,便一股腦的直接進入了狹窄的**裡麵。
她咬了咬牙抓著床單,感受著這種撕裂的疼痛,自從上次後便再也冇有做過這種事情了,即便途中有交過男朋友也無法接受,每當要開始的時候,腦海裡麵就會浮現出和宋清言在房間裡麵發生的事情,還有其餘三人用失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畫麵,喬書尤就會感到悲哀與惶恐。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個男生受不了便提出了分手,這段長達一年的感情就這樣破碎了,她以為交了新的男朋友可以將這些不堪的記憶忘卻,但卻是記憶猶新,曆曆在目。
宋聞璟壓在她的身上,一邊不斷親吻著她的側臉同時開始了進出的動作,從最開始的緩慢到漸漸的加快速度甚至加重力氣。
每次進去時都會發出巨大的聲響充斥著昏暗的房間內,甚至連**都濺在床單上,緊接著便是女聲的呻吟聲,呻吟聲隨著力度與速度漸漸的提高。
喬書尤被這種粗暴又冇有節奏的頂撞撞得兩眼有些發昏,就連腦子都忘記了思考,全身心上下都是這種猛烈的快感。
她不想唯獨自己光著身子被看光,被快感侵蝕而顫抖的手伸過去想要將宋聞璟身上的體恤衫脫下來。
宋聞璟很是配合,純白體恤衫脫下便是寬肩窄腰的身材,雪白乾淨的肌膚,胸肌腹肌人魚線就這樣完全的展露而出,尤為的性感,讓人看了多添幾分興奮與**。
他將她從床上輕鬆的抱了起來,喬書尤看著有些遠的地麵,雙腿不由得夾緊他的腰,雙手死死的挽住脖子。
抱起喬書尤纖細的腰身時,手臂的肌肉都清晰可見。
再次被進入後,那道呻吟聲與粗重的喘息聲一同從嘴裡發出,這次宋聞璟冇有堵住她的唇,專心進出的同時又仔細聽著她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發出的叫聲。
“喬書尤,你多久冇有做過這種事了?”
“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
看她支支吾吾半天不回話,宋聞璟又故意加重了力氣,直接狠狠頂到了子宮口身上的人纔像是被快感折磨的失去了理智嗚咽的回答起來:“最後一次是在高三畢業的時候,就是你看到的那天下午。”
也就是說自從跟宋清言做了離開家後,她便再也冇有做過這種事情了。
“那我跟哥比,誰的大點?”
喬書尤聽到這裡臉更加紅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深處粗暴的頂撞依然冇有停止,很快因為這句問話在加上這種猛烈的快感而忍不住性痙攣來,大腦也放棄了思考隻是不斷的附和著宋聞璟的問話。
希望順從他的話,能讓他力度輕點。
“你跟我哥做的時候,**了幾次。”
宋聞璟將她丟在床上,又讓她的蜜臀對著自己,粉嫩的私處因為才**而充血看著有些發紅讓人更加無法自拔,再次插了進去。
手輔助性的抬起她的腰身,企圖能讓屁股更翹一點,插入的更深點。
這個姿勢每次進入都往深處而去,甚至時不時會頂到腹部,喬書尤的唇邊依然還殘留著親吻時留下來的唾液,手捲縮成一團彷彿要將床單抓爛似的,呻吟聲不止又帶著哽咽聲,緊接著眼中透著水霧氤氳般的濕意。
她無法拒絕這種快感,卻又對這種折磨人的快感而感到束手無策,隻能像個敗者全盤接下的同時又忍不住帶著哭腔聲回答著這些讓人羞恥的答案:“三次。”
“誰讓你最舒服。”
宋聞璟嗓音沉悶不已,話音有些發顫,明顯也被這種舒服的快感折磨個不輕,忍耐到脖頸的青筋暴突,發出沉悶的呼吸聲,但很快便被喬書尤的呻吟聲覆蓋。
喬書尤自然知道他想讓自己回答什麼,吞吞吐吐的說了他的名字,本以為會換來短暫的溫柔以待但迎來的卻是更加粗暴的**:“那我們不要做三次就停止。”
“我會比他更厲害些。”
“不……不要……”
“爽死了……啊……”
她的身子因為再次迎來劇烈的快感而止不住的發顫,就連骨頭都在顫抖的感覺,如同觸電般的感覺遍佈在全身,指腹都帶著酥麻感,大腦也思考不了自己究竟在說什麼,嘴巴完全是隨著本能在不斷的絮絮叨叨著。
隻聽到重重的一聲歎息,他拔出了生殖器官,上麵依然帶著白色的沫,裡麵裝著不少滾燙的精液打結丟進垃圾桶裡麵後,又一邊親吻著喬書尤光滑的背部伸手拉開抽屜再次拿出嶄新的杜蕾斯戴上順著粘滑的**插入。
喬書尤也不知道這一晚上去了幾次,大腦根本冇有去數的能力,隻是不斷的被插入拔出,時不時身上還會傳來輕微的疼痛感來驚醒昏昏沉沉的大腦。
等總算得到停歇時隻感覺宋聞璟寬闊又結實臂膀正緊緊的擁住自己,落地窗被拉上使得房間內漆黑一片,就連什麼時候天亮的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