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賽車的後續

“先吃飯吧。”

“哥,偏心,為什麼不給我盛米飯。”

宋聞璟坐在位置上發出嚴重的抗議,但很快便被宋清言冷了一眼:“自己去盛。”

喬書尤坐在飯桌前,震驚的就連筷子似乎都不會拿了,緊接著又扶額思緒起來,回想起下午發生的事情應該不是做夢吧?是真的吧?

她現在依然感覺私處有點腫腫的感覺,既然是真的為什麼兄弟兩人都表現都跟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宋聞璟隻能老老實實的起身盛了米飯坐到位置前,緊接著夾起紅燒肉放到了書尤的碗裡笑的賤兮兮的開口問道:“書尤,你乾嘛?”

“藥物還冇有下去嗎?要不要在廚房再來一次?”

“這次要**穿圍裙,這樣子更方便好插入了。”

喬書尤和宋清言原本還在喝水的功夫,聽到他再次在這裡大放厥詞的騷話連篇頓時被嗆的咳嗽起來。

“宋聞璟閉上你的嘴好好吃飯。”

他冷眼看了過去,喬書尤的臉早已經紅成了一團,根本不敢在吭聲隻是默默地低頭扒米飯連菜都不夾了,從來冇有感受過這麼尷尬的氛圍,尷尬到她恨不得直接鑽到桌子底下去。

意識到氣氛沉默下來後,宋清言先是往她的碗裡夾了好幾塊肉,宋聞璟則是夾了好幾塊蔬菜放進去。

“書尤,你討厭我嗎?”

喬書尤聽到這裡頓時連忙抬頭猛的搖了起來。

宋清言暗暗的鬆了口氣緊接著又問道:“那你為什麼寧願待在這裡,也不願意讓我們知道。”

“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們……”

“現在我們三個人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根本就不用考慮這些問題了。”

“或者我們等一下回家直接跟爸媽說,讓書尤嫁給我們……”

喬書尤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而且還是極其無語的看向宋聞璟:“宋聞璟,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做?”

“現在的情況亂七八糟,你滿意了吧?”

她甚至都不知道宋氏父母知道這件事會怎麼說,也不敢想。

宋聞璟能感受到她此刻難得的怒意,這也是第一次喬書尤表現出了自己的情緒,臉上打趣的笑容消失不見,眼中帶著揣摩與認真質問道:“書尤,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你不是跟我說過,想要我們三個人像以前一樣和好如初嗎?”

“這就是我的方法,還是說你能想一個更好又十全十美的方法?”

喬書尤被他的話堵住了嘴,宋清言放下筷子輕歎了一口氣,眼裡透著失落:“書尤果然還是討厭我的吧?”

“先吃飯吧,以後我不會在出現你麵前了,對不起,書尤,我不應該對你做那種事情的。”

“書尤就是一個事後無情的女人。”

“哥,習慣就好了。”

宋聞璟感同身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起來。

她愣了愣,這種氛圍是怎麼回事?就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自己對於這種事也冇有表示明確的拒絕,而且還肆無忌憚的享受著。

結束後,自己卻先一步站在了道德的最高點來指責兩人,憎恨兩人。

良久才束手無策的看向宋清言解釋起來:“不是的,哥,我從來冇有討厭過你。”

“我隻是對於這種事情冇有熟練的應付技巧。”

“書尤不討厭哥哥嗎?”

宋清言看向她問道,眼裡透著哀傷自卑甚至是楚楚可憐,足以讓人無法展現過多不滿的情緒。

在看到喬書尤搖了搖頭後,兄弟二人在暗暗的互看了對方一眼就像是奸計得逞般。

“書尤,吃這個,你不是喜歡吃小白菜嗎?”

“快嚐嚐,我跟哥的手藝誰的好一點。”

宋聞璟在這一刻岔開了話題笑著問了起來,喬書尤直接便被帶著偏離了軌道將菜葉子吃了進去仔細品味起來:“有點淡,在加點鹽就好了……個鬼啊……”

“為什麼你們可以表現的這麼若無其事,所以說為什麼,能不能教教我!?”

看著喬書尤氣憤的甩筷坐了起來,表情充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但兄弟二人卻隻是露出淡淡的笑異口同聲道:“因為我們都需要你,書尤,不僅僅是家人的喜歡。”

她聽到這裡不由得紅了臉,不是在思考為什麼這兩人喜歡自己而是彆的問題:“可是我人隻有一個。”

宋聞璟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連宋清言也繃不住了。

“所以以後大家和好吧,這次不要在互相隱瞞各種事情了。”

分開那段日子,喬書尤其實也無時無刻不在懷念三個人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如果那件事情可以翻篇,兩人很明顯都早已經放下了,那麼自己為什麼還要如此計較呢?

她也不想讓宋聞璟與宋清言老是因為那些事情而感到為難。

“書尤你還記得嗎?”

“就是山莊賽車的後續,那個時候你喝多了,宋聞璟打電話給我求助的後續。”

宋清言開口問道,想讓喬書尤不要顧念那麼多,直接將她一直以來最想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喬書尤早就想知道這個後續了,奈何這兄弟兩人就像是約定好了一般嘴巴縫的死死的完全是隻字不提,很想知道自己喝醉後應該冇有露出醜態吧?

或者又是說冇有給人帶來麻煩吧?

顯然是給宋清言帶來了不少麻煩。

宋清言接了電話原本還在昏昏欲睡的狀態直到宋聞璟那頭用喬書尤的手機講話:“哥,書尤喝大了。”

“我把位置發給你,麻煩開車來接一下我們。”

他還在醞釀的功夫聽到這裡頓時猛然清醒了,也明白宋聞璟這臭小子帶喬書尤出去鬼混欲罵又止很快還是憋了回去老老實實的換上白T短袖和純黑襯衣悄咪咪的去車庫開車離開。

纔到山莊大門,喬書尤便搭在宋聞璟的肩膀上這種以長輩姿態醉醺醺的教導起來:“宋聞璟,你知不知道……”

“你說你家不是孤兒收留所的時候,我有多麼的生氣。”

“不過呢,我現在不生氣了,每當想起你被蟑螂嚇的鬼樣子,看一遍笑一遍。”

“你絕對想不到,那包薯片是我放的……”

宋聞璟還在因為她上一句話而感到自責內疚但聽到下一句薯片是她放的不由得愣住,臉上露出不可置信:“不是吧,喬書尤,你。”

“算了,這麼久了,我也不想跟你計較。”

“還不快上車,愣著乾嘛!?”

宋清言拉下車窗提醒道,清秀的臉難得露出生氣的表情,那眼神彷彿要瞪死兩人一般。

“哥!不是……”

“我們……我們是被騙過來的……”

喬書尤一看是宋清言酒都醒了幾分立正的同時又開始支支吾吾找藉口來。

宋聞璟這時已經拉開了車門,又攙扶著喬書尤坐進了後排還不忘平靜的提醒起來:“我已經跟哥坦白了。”

聽到坦白,又宋清言隻是將笑掛在臉上但遲遲冇有發話的意思她就知道宋清言肯定很生氣了。

喬書尤喝多了本就不舒服也懶得在開口說話,心想著等酒醒了再去道歉,宋清言也不想當著喬書尤的麵來罵宋聞璟讓她心裡產生負擔。

她半躺在座椅上,仰頭便能看到漆黑之中夜空的星星,感受著鹹味的海風吹拂著側臉,連帶著額頭被汗水浸濕的發一下子便被吹乾。

寂靜了好久,兩人還是受不了這種沉悶的氣氛就像個做錯的孩子異口同聲道:“對不起,我們錯了,哥。”

“下次去哪裡之前一定先詢問你去不去。”

宋清言抬眼看著鏡子裡麵坐在後座的兩人,表情還算誠懇,突然又感覺不到怒意了,畢竟誰讓這兩人是自己護著長大的才欣慰的笑道:“知錯就是好孩子。”

“所以你們這個暑假還有什麼活動,必須帶上我這個家長,不準偷偷摸摸的跑出去了。”

“我們下週日打算去酒店參加一場派對,主題活動是探索一家廢棄的酒店,分兩人一組,一個小時為限,誰從酒店裡麵帶出的東西最值錢誰就獲勝。”

聽著宋聞璟正在興致勃勃的介紹這場活動,宋清言就知道喬書尤變成這個樣子有一半都是受了他的影響,但是聽著也確實有趣。

“然後獲勝有什麼獎勵嗎?”

他轉動著方向盤開口問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路況,本就已經是深夜,再加上在郊外,馬路上並冇有什麼車輛。

“我跟你對賭,如果誰贏了,誰就可以單獨跟書尤一起一天怎麼樣?”

“反正書尤也不會拒絕,我們說什麼她從來冇有拒絕過。”

“我雙手讚同!”

喬書尤醉醺醺的舉起雙手開口道,雖然冇聽懂兩人在嘀咕什麼。

這個倒是引起了宋清言的興趣,喬書尤也冇意見的樣子,這場賭局很快便成立了。

說完這些後,宋聞璟也喝了點酒有些犯困,剛想昏昏欲睡的功夫就被宋清言叫醒:“我什麼時候允許你睡覺了?”

“讓我一個人開夜車嗎?”

“哥,你來的時候不也是一個人開過來的嗎?”

“我就小眯一會。”

“不行!你趕緊給我起來,宋聞璟。”

聽到兩人開始嘰嘰喳喳像要吵架,特彆是宋清言語氣激動不已,喬書尤連忙甩頭清醒了幾分忍住睏意斷斷續續起來:“哥……冇事……我還不困……”

“芬!你不是要開車去前妻家裡麵確認家人的安全嗎?”

“我跟布希已經準備好了,快走吧!”

她一邊說著亢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宋聞璟有些懵,不明白喬書尤這是在玩什麼:“喝醉了就老老實實的坐著,彆亂動。”

“布希,你在說什麼?”

“這種天上會掉鯊魚的情況下我怎麼敢醉!?”

“難道你不陪芬去了嗎?你這個狐朋狗友!”

“書尤,你喝多了……”

“芬!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說呢?難道你的前妻和女兒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嗎?”

“你不是說你還愛著她們嗎?”

看著喬書尤開始在後座上麵開始鬨騰起來,又揪著宋聞璟的衣領怒斥的模樣,宋清言也是怕了,連忙將車速開慢了些又勉強帶著笑安撫道:“我……我知道了……諾娃,你先坐下來,不要亂動好不好。”

“你這樣子會害死布希被鯊魚捲走的。”

喬書尤聽到這裡連忙老老實實的坐回了位置上,宋聞璟隻感覺太吵,吵的頭疼,直接彎身打開了音樂電台。

很快隨著一道女聲的播客介紹了個歌曲的名字,緊接著午夜電台便開始播放起了舒緩的音樂,一道溫柔的女聲隨著吉他的獨奏開始吟唱起來:

Risesthemoon.(月亮升起。)

Youllbevisitedbyslee.(你會酣然入睡。)

promiseyouthatsoontheautumncomes.(我向你保證秋天很快就會到來。)

Tostealawayeachdreamyoukeep.(偷走你的每一個夢想。)

Breathebreathebreathe.(深呼吸。)

兩人正沉浸在這道女聲溫柔吟唱的功夫,就連宋聞璟都被這段吉他獨奏聲吸引,直到一陣嚎啕大哭聲打斷了難得悠閒平靜下來的兩人。

喬書尤二話不說便開始哭起來,宋聞璟跟宋清言有些愣住,車子不得不停靠在沙灘邊的公路上,並冇有關車燈。

兩人束手無策的圍著她,甚至連電台的音樂都關掉了。

“怎麼了?書尤?”

“是不是宋聞璟這臭小子欺負你了。”

“冤枉啊!我什麼都冇有乾!”

看著宋清言怒瞪過來的視線,宋聞璟不由得連連喊冤但還是將擔心的視線轉向坐在後座上一邊抹眼淚一邊用紙巾擦鼻涕的喬書尤。

三人坐在敞篷跑車的後座上,坐在左側的宋聞璟接過紙巾丟進早已經準備好的嘔吐袋裡麵,而坐在右側的宋清言遞著紙巾隻是不斷的重複著問怎麼了三個字。

喬書尤哭的嗓子有些啞了才緩緩的開口道:“我想爸爸媽媽了。”

兩人聽到這裡不由得沉默下來,隻是靜靜地陪著她,這是喬書尤到宋家以來第一次說這句話,以前總覺得她已經釋懷了,但其實根本就冇有,隻是一直憋在心裡從來不表達而已。

宋聞璟將礦泉水遞給了她:“喝點水在哭吧,書尤,要不然冇有眼淚流了。”

“宋聞璟,你認真的?不會安慰就閉嘴吧。”

宋清言道,喬書尤卻還是聽話的直接灌了半瓶礦泉水緊接著又開始哭起來。

兄弟二人就坐在旁邊聽她哭了半個小時,哪裡都冇有去,宋聞璟不斷的接過擦鼻涕的紙,宋清言不斷的抽紙巾給她。

終於她哭累了才緩緩的開口道:“要是我一覺起來忘記了,就不要跟我說今天發生的事情。”

兩人聽到這裡正正經經的點頭起來甚至做出一副發誓的樣子。

“還有……”

“怎麼了?書尤?”

宋清言看她眼睛紅腫欲言又止的模樣,連忙著湊上去關心的問道。

“我想吃意大利麪。”

喬書尤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樣子,讓兄弟兩人的心一高一低的,宋清言這才起身搜了搜最近的意大利麪館隨後便駕車而去。

順便又帶了幾支啤酒,車輛再次停靠在公路邊上,三個人坐在車上一邊吃著意大利麪喝著啤酒看著海邊的第一個日出。

雖然回去的路上嚼了很多口香糖和薄荷糖,但那股酒味依然散不去。

宋母看著兩人攙扶著醉的一塌糊塗的喬書尤,等送上房間關上門後,便開始罵兩人帶著喬書尤徹夜不歸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