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排的。老東西太精明瞭,已經查到我挪用公司公款、做假賬的事了,再不解決他,我就完了。”
“還有啊,我的好姐姐。”蘇曼妮笑著上前,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忘了告訴你,你爸林建宏,是我親爸。當年他拋棄了我媽,讓我們母女倆在貧民窟裡受儘了苦頭,我媽到死都冇等到他一句道歉。你說,他欠我的,是不是該用他的命,用他的林家來還?”
私生女。
她掏心掏肺對待了十幾年的閨蜜,竟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是潛伏在她身邊十幾年的毒蛇。
林晚星隻覺得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她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隻覺得自己過去的二十四年,活得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轉身就往門外衝,她要報警,她要讓這兩個人渣付出代價!
可剛跑兩步,陸天宇就一把揪住了她的長髮,狠狠把她拽了回來,摔在茶幾上。她的額頭撞在玻璃棱角上,瞬間血流如注,溫熱的血糊住了她的眼睛,也染紅了她身上那件紅色的旗袍。
“跑?你往哪跑?”陸天宇蹲下來,用手帕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眼神冷得像毒蛇,“林晚星,今晚,你必須死。隻有你死了,林氏集團的所有股份,纔會落到我這個喪偶的丈夫手裡。”
蘇曼妮走過來,抬腳狠狠踩在她流血的額頭上,鞋跟碾著傷口,疼得林晚星渾身抽搐。“姐姐,彆怪我們心狠。要怪,就怪你太蠢了,太好騙了。下輩子投胎,記得睜大眼睛,彆再這麼傻了。”
陸天宇從口袋裡掏出針管,裡麵是透明的強效鎮靜劑。他捏住林晚星的下巴,就要往她靜脈裡推。林晚星拚儘全身力氣掙紮,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虎口上,牙尖幾乎要咬穿他的皮肉。
“媽的,給臉不要臉!”陸天宇紅了眼,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打得她耳膜嗡嗡作響,嘴裡全是血腥味。他和蘇曼妮合力把她拖到地下車庫,塞進了她那輛白色的保時捷跑車裡。
他們給她灌了大劑量的安眠藥,在刹車管上動了手腳,然後把車開到了盤山公路的懸崖邊,對準了百米之下冰冷的江水。
臨關車門的那一刻,陸天宇蹲下身,湊到意識模糊的林晚星耳邊,輕聲說:“忘了告訴你,你爸當年,不僅拋棄了曼妮的媽,還逼死了我爸。我爸的工廠,就是被你爸惡意收購,逼得他跳樓自殺的。我接近你,娶你,從來都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報仇。我要讓你林家,血債血償。”
原來,這場婚姻,從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複仇騙局。
林晚星的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隻聽到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車窗外陸天宇和蘇曼妮得意的笑聲,還有漫天煙花炸開的巨響。
跑車像一顆失控的流星,衝破護欄,墜下了百米懸崖,狠狠砸進了冰冷的江水裡。
刺骨的江水瞬間湧進車廂,包裹住她的身體,寒意順著毛孔鑽進骨頭縫裡。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她心裡隻剩下滔天的恨意。
她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戀愛腦,恨這對狗男女的狼心狗肺。
如果有來生,不,如果她能活下去,她一定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無邊的黑暗,徹底吞噬了她。
第二章 借屍還魂,淬火三年
林晚星是被凍醒的。
刺骨的寒意從四麵八方湧來,她以為自己到了陰曹地府,可眼皮掀開一條縫,隻看到一片慘白的燈光,還有冰冷的金屬櫃壁。
她在太平間的冷藏櫃裡。
全身的骨頭像被碾碎了重組,臉疼得像被刀割,喉嚨裡乾得冒火,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她想動,卻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發出微弱的氣音。
就在她以為自己終究要凍死在這裡的時候,冷藏櫃的門突然被拉開了。
刺眼的燈光湧進來,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櫃門前,看到還在呼吸的她,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男人叫宋玉。
海城冇人敢輕易招惹的資本大佬,手裡握著半個城市的投融資命脈,也是陸天宇明裡暗裡的死對頭。他來太平間,是來看自己意外去世的妹妹沈清歌,卻冇想到,在隔壁的冷藏櫃裡,聽到了微弱的心跳聲。
他把林晚星從冷藏櫃裡抱了出來,用大衣裹住她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