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支,連連後退,我靠著剛學的粗淺道法,勉強格擋,卻也被煞氣掃中數次,胸口悶痛難忍,傷口泛著青黑。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都會死在這裡!”老周擋在我身前,咬牙硬抗黑袍頭目的攻擊,“陣眼在他胸口的陰骨墜,你找準機會,用正陽符毀了它,我牽製住他!”
我死死盯著黑袍頭目胸口,一枚泛著黑氣的骨墜藏在衣襟間,正是血煞陣的核心。我握緊僅剩的三道破煞符,這是老周珍藏的利器,威力遠超普通正陽符,屏住呼吸,等待最佳時機。
老周爆發出全部修為,桃木劍舞得密不透風,主動朝著黑袍頭目衝去,以傷換傷,硬生生纏住對方。黑袍頭目被纏得怒火中燒,全力應對老周,胸口的陰骨墜徹底暴露出來。
就是現在!
我縱身躍起,將全身力氣與正陽之力儘數灌注破煞符,厲聲喝道:“毀你陣眼,看你還如何猖狂!”
三道破煞符化作金色流光,精準擊中陰骨墜,金光與黑煞轟然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血煞陣瞬間崩碎,地麵的黑紅紋路儘數消散,陰煞之氣快速褪去。
黑袍頭目發出一聲淒厲慘叫,陰骨墜碎裂,修為大損,連連後退,嘴角噴出大口黑血,眼神滿是怨毒與難以置信:“你們竟敢毀我法器,我跟你們拚了!”
他狀若癲狂,想要同歸於儘,老周怎會給他機會,強忍傷勢,桃木劍直刺其心口,正陽金光穿透煞氣,徹底瓦解其修為。黑袍頭目渾身一顫,眼中光芒散儘,身體緩緩倒地,化為一灘黑水,徹底消散。
陣外剩下的黑衣人見頭目已死,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老周甩出一道追魂符,符紙淩空而起,瞬間追上黑衣人,將其徹底滅殺。
小院終於恢複平靜,陰煞氣息散儘,桃木枝恢複常態,月光灑下,隻剩滿地狼藉。
我和老周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傷痕累累,脫力到極致。
“謝謝你,小陳,若不是你,我今天真的撐不下去了。”老周虛弱地笑了笑,擦去嘴角的血跡。
“我們是夥伴,本就該並肩作戰。”我扶著老周起身,心中滿是後怕,“隻是冇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還派出了中層頭目,接下來,他們肯定會派更厲害的人來。”
老周臉色凝重,點頭道:“冇錯,我們連毀他們數個據點,殺了頭目和執行者,已經觸碰到陰獵的核心利益,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我的住處已經暴露,不能再待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去找我的一位老友,她懂高深道法,能幫我們療傷,還能給我們對抗陰獵的線索,她知道陰獵組織的總據點在哪裡。”
我心中一震,陰獵總據點,那是他們的老巢,定然凶險萬分,可我們已經冇有退路,唯有直搗黃龍,才能徹底剷除陰邪,保護家人平安。
我們簡單收拾法器,包紮傷口,趁著夜色,悄悄離開小院,駕車朝著城外駛去。
夜色深沉,前路未知,可我們的腳步,無比堅定。
一場更凶險、更徹底的對決,即將拉開序幕,這一次,我們要直搗陰獵老巢,斬儘所有陰邪!
第九章 新的指令,陰貨線索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山間服務區,引擎轟鳴聲碾過路麵,朝著鄰省方向疾馳而去。
我開著藍色貨櫃車跟在後頭,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那輛紅色半掛。老周的車開得很穩,不疾不徐,像是對這條跨省路線熟稔到骨子裡,每一個彎道、每一處岔路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車窗大開,山間的風灌進來,帶著草木的清冽,卻吹不散心底盤踞的陰冷。剛纔那通陌生來電裡的機械音,如同附骨之疽,一遍遍在耳畔迴盪,那不帶絲毫人氣的冰冷威脅,字字句句都掐著我的軟肋——家人。
我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泛白。
從前我隻是個隻想安穩跑活、養家餬口的普通貨車司機,貪點高價私活,隻想多掙幾分辛苦錢。可自從踏入G734國道的那一刻起,命運就早已偏離了平凡的軌道,被捲入陰獵組織佈下的無邊黑暗裡。
本以為誅殺青涼山執行者、破碎邪陣就能脫身,如今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