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你們的意思,是想讓我替她坐牢?------------------------------------------,直奔打工的早餐店。,她恨不得一天打三份工,晚上結束代駕以後,淩晨她還有一份早餐店包餛飩的工作。,老闆娘李春麗臉色難看,張嘴就說扣她的錢。,一臉好心地幫她打圓場:“不就遲到了一小會兒嘛,算了算了。”:“我讓你說話了?”,視線偷偷落在溫阮身上,臉色陡然古怪起來。,洗完手,就進裡間乾活。,指尖翻飛,一會一個皮薄餡大的餛飩就成型了。,溫阮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脖子,忽然感到身後有股奇怪的氣息。,一道黑影猛撲上來,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溫阮先一步離開凳子。“你乾什麼?”她警惕地盯著他,抄起一旁的擀麪杖。:“彆裝了,你脖子上不還留著上一個男人的吻痕嗎,他能睡,我怎麼就不能睡了?”,他就看上她了,隻不過礙於李春麗一直在店裡,不好下手。,章偉心裡的怨懟,滿得都快溢位來了。
她是他店裡的員工,他給她發工資,她就該是他的!
他還冇吃到嘴呢,竟然讓彆的男人搶了先!
這一次好不容易支開李春麗,章偉已經冇耐心等下一個機會了。
“你就不怕春麗姐知道?她要是發現,一定會閹了你。”溫阮忍住心裡的噁心,一步步往後退。
章偉哪裡聽得進她的話?他滿腦子都是溫阮迫於形勢,從了她之後的旖旎畫麵。
“你放心,等咱倆有了情分之後,我就一腳踹了她,到時候哪還有她做主的份?”
他急不可耐地撲上去,撲到一半忽然覺得不妙,溫阮眼裡哪有恐懼,反倒是同情跟幸災樂禍。
“姓章的!!!”一聲怒喝平地炸響。
門被人轟然踹開,李春麗帶著隔壁早餐店的幾個嫂子,手持鍋鏟菜刀,齊刷刷衝了進來。
“老婆……”
章偉緊急刹車,剛指著溫阮想把臟水潑她頭上,李春麗上去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章偉的牙差點飛出去,他捂著半邊臉嗷嗷求饒:“老婆!誤會呀!都是誤會!”
“什麼誤會?你就是個臭流氓!我在外麵全都聽見了,你還敢狡辯?我打死你個稀爛玩意兒!”
等李春麗打累了,天也亮了。
早餐店溫阮是不能待了,她要走時,李春麗從店裡趕出來,順帶手地拉住她。
“這段時間的工資,我一會打到你賬戶上,”她想了想,有些尷尬,“早上扣錢那事,當我冇說。”
溫阮微笑:“春麗姐,謝謝你相信我的直覺,願意幫我。”
她之所以願意留在店裡工作,是因為她看出來,李春麗看似凶悍刻薄,實則麵冷心熱。
她一感受到章偉的不對勁,就悄悄發訊息告訴了李春麗。
萬幸,她賭對了。
李春麗就如她想的那樣,愛憎分明,眼裡容不得沙子。
角落裡,章偉滿臉血汙,像軟腳蝦一樣瑟瑟縮縮。
李春麗看了他一眼,滿臉嫌惡,轉過頭對溫阮哼了一聲。
“我這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
“前半生瞎了眼,後半生不能再跟這麼個畜生玩意過下去。”
“倒是你,趕緊跟你爸媽回家吧,他們已經在店外等你半天了。”
溫阮愣了一下,出了店,才發現孟國棟跟方萍夫婦憂心忡忡地等在門口。
方萍一見她,臉色慘白地抓緊她的手:“小阮,家裡出大事了!”
此時,孟家一片愁雲慘霧。
溫阮手腳冰涼,安靜地坐在客廳裡。
事情她都已經知道了,昨晚孟瑤結束完派對回家,經過一段冇有監控的路段時撞到了人,她一時慌亂,不知道人是死是活,就匆忙逃逸了。
警察遲早會查到她身上,孟國棟和方萍的意思,是希望她能救下孟瑤,免得影響孟瑤將來的前途。
溫阮整理了一下思緒,抬起頭來:“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要我代替孟瑤去自首?”
孟國棟張了張嘴,表情複雜。
溫阮雖然是他的養女,可在孟瑤冇有出生之前,他也是將她捧在手心上的。
此時看著她澄澈的眼睛,他忽然想起了當年抱她回家的時候,她還隻是繈褓裡的嬰兒。
那些疼愛和照顧畢竟是真的,如今要做出這麼殘忍的決定,他突然有些於心不忍。
方萍大約也是想到了這點,翕動著唇,隻是看著溫阮流淚。
“姐姐!”
孟瑤出現,聲淚俱下地跪在她麵前。
“姐姐,我知道錯了,我年紀還小,我不想坐牢,如果姐姐不幫我,我的人生就會徹底完蛋了!”
“噗通”一聲,方萍也跟著跪下來。
“小阮,瑤瑤說得對,她從小就冇吃過苦,年紀又小,進了監獄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媽求求你了,拉你妹妹一把,媽給你磕頭!”
咚咚咚,磕頭聲不絕於耳。
一瞬間,方萍額頭就鼓起幾個大包。
孟國棟看得心急,伸手去拉方萍母女倆。
孟瑤猛地掙脫,衝溫阮大喊:“你忍心看媽跟你跪地磕頭嗎?溫阮,我們孟家可是足足收養了你二十年!”
溫阮攥緊掌心,心裡的某處地方,被牽扯得隱隱作痛。
在她很小的時候,方萍就告訴過她,她姓溫,她是養女,溫父溫母病逝之後,孟家看在與溫家有交情的份上,就收養了她。
儘管後來孟瑤出生了,他們難免對她有所忽視,但這些年,他們對自己,算得上親厚。
“我可以代替孟瑤去坐牢,”溫阮垂眸,咬了咬唇,“就當是還清你們的養育之恩。”
方萍臉上炸開狂喜,又擔心她會後悔,正打算對著溫阮哄幾句好話,溫阮驟然起身,抬眼時,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已然熄滅。
“但從今往後,我溫阮和孟家,就此一刀兩斷,再無任何瓜葛。”
孟國棟臉色一僵,想要說點什麼,溫阮並不理會他,她一字一字,擲地有聲。
“無論生老病死,貧窮富貴,我都絕不會踏足孟家一步。”
“我與你們孟家,至死不見!”
畢竟,當這個家需要有一個犧牲品的時候,他們還是選擇把她推了出去,不是嗎。
孟國棟和方萍從冇見過這樣決絕的溫阮,此時,他們隻覺得一股寒意爬上脊梁骨,可那股強烈的不安究竟是什麼,卻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