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逃出生天
覃萩眯著眼伸出舌頭試探著舔了一小口。
苦澀和堿味瞬間充滿喉嚨。
隻幾秒,生理性的噁心便翻湧上來。
她彎下腰,捂著胸口乾嘔,可什麼也吐不出來。
不行,還不夠!
似又想到了什麼,她匆匆跑去門口,將門解鎖打開半格。
確保房間裡的動靜樓下的阿如能聽到。
她才複又折回衛生間。
再顧不上許多,她直接上嘴啃了一口,嚼吧嚼吧嚥到了肚子裡。
又隨手將剩下的肥皂扔回了犄角旮旯處。
反應快而劇烈,覃萩直接蹲下扒著馬桶瘋狂嘔吐。
她不忘故意把聲音調高,時不時劇烈咳嗽幾聲。
阿如果然聽到了。
她急急跑上來,衝進了衛生間,
“姐姐!你怎麼了?怎麼吐啦?”
她一邊幫覃萩捶背,一邊去水龍頭接水。
還不忘拍下了幾秒的小視頻,她得發給哥哥看。
覃萩吐了很久,嚥下去的肥皂塊連同那一碗麪都被沖走。
連灌了幾杯水,嘴裡那股子澀澀的苦味還留存著。
食道也感覺在灼燒一般。
是不是對自己下手太狠了啊?
覃萩苦笑,算了,人不狠,站不穩。
“阿如,我來例假了,痛經,好難受,可不可以叫人帶我去醫院?”
覃萩癱坐在馬桶邊,一副極儘虛弱的樣子。
說話的時候還總有泡泡冒出來。
她嚇了一跳,用手拚命捂住。
可在阿如看來,姐姐是真的難受的要死了呀。
都吐到冒白沫了,還在用手捂著拚命讓自己不吐,555,好可憐。
她急急點頭。
“我這就來跟哥哥說。”
“嗯嗯。”
覃萩一臉期待地看著阿如給江野撥去電話。
冇說兩句就掛了。
“他怎麼說?”
“哥哥好像還挺著急的,他說會馬上派車子過來接你。”
覃萩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她任由阿如將自己攙扶起來,將一大半的重心都倚靠在了小姑娘身上。
對不住了,誰叫你是江野的人呢?做戲得做全套。
下了樓,覃萩瞄見了島台上的摺疊水果刀。
“那個,阿如,我有點冷,可以幫我去樓上拿件外套嗎?”
“好嘞,你在這兒等我。”
趁著阿如轉身上樓的空檔,覃萩避開監控,迅速將小刀揣進了屁股口袋裡。
車來的很快,在門口響起了喇叭聲。
阿如攙扶著覃萩慢慢往大門處走。
路過客廳的時候,覃萩捂嘴又假裝要吐了一般,捂著小腹喊疼。
江野確實在看著。
他的眉頭緊皺,女人為什麼承受的病痛要這麼多?
萩萩第一次當著他的麵痛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他是切身感受過的。
而視頻裡女孩兒蒼白的小臉已經說明瞭一切。
她冇有在說謊。
“還有多久到卡桑?”
“報告,大概一個多小時。”
“再快點。”
“總督,這一帶都是崎嶇山路,開太快太顛簸了,對您的傷口不利。”
江野不耐煩,抬腳使勁兒踹了親衛一腳。
“廢什麼話!”
“是!”
來接覃萩她們的仍是副官賈德爾。
對這東國來的漂亮女人他仍保持著之前的偏見。
真是弱不禁風!
但還是畢恭畢敬地朝覃萩鞠了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