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子請下車
“阿嚏!”
一下飛機,覃萩就捂著嘴連打了三個噴嚏。
“這又是誰在背後蛐蛐你啦?”
唐澤拎過覃萩手裡的行李箱,大步走在了她前麵,吊兒郎當地調侃著。
覃萩的耳朵還嗡嗡著,也冇管唐澤在唸叨什麼。
深夜的卡桑機場人少的可憐,風從四麵八方灌進來。
到達大廳裡暖氣少得可憐,光線昏暗,實在很難將這地方和一個國家的首都聯絡起來。
“就這破地方,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來?還一路擺臉色給我看,切。”
唐澤還在發牢騷,這也怨不得他。
從一開始知道覃萩要來這兒找藥,他就十萬個不放心。
卡利爾這個國家常年動盪,軍火走私,人口販賣,毒品交易,數不勝數。
覃萩這兩年為了找那勞什子藥,上過的當,吃過的虧也是數不勝數。
就光去年在東南亞,還差點被拐進了詐騙集團。
人是逃出來了,一隻耳朵卻永久性聽力受損,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次說什麼也必須跟著。
“行啦,我也不是給你臉色看,我爸的病是我一個人的事,我不能把你也搭進來。你是唐叔的獨苗,萬一有個好歹,我可冇法交代。好賴我還有點三腳貓功夫呢,你呢?”
覃萩踮腳攬過唐澤的肩膀,他身上暖融融的。
“我呸,覃萩,會不會說點人話?這還冇開始呢就咒我啊。”
“冇,我哪有?”
唐澤冇好氣地瞪了覃萩一眼,手裡卻還是下意識地幫她掖好衣領。
“走吧,先找個地方住下,你仔細彆凍著。”
“好嘞,還是我澤哥人帥心善有福氣......”
“找了我這麼一個人美心善的姑娘做閨蜜。”
兩人幾乎同時念出了下半句,說完相視一笑,太有默契了。
“澤哥,你簡直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滾蛋,有你這麼形容的嗎?你都說八百遍了,老子是條狗也會背了好嘛!”
“再說了,老子三歲就跟你後麵轉了,一眼把你從頭看到屁股眼。”
“滾,噁心。”
兩人打鬨了一番,嬉笑聲在空蕩蕩的大廳裡傳出來。
也通過攝像頭實時傳到了佐蘭的監視螢幕裡。
那是他臥室裡深藏不露的一處暗格,在巨大的落地鏡背麵,是一間幾十平的監控室。
裡麵充斥著密密麻麻的監控畫麵。
而這些畫麵,無關卡利爾,無關卡桑,無關這裡的一切。
所有的,隻與一人有關,那便是覃萩。
她在東國的一切,
這三年來,都被他無時無刻地看到。
就在上個月,他找人故意散播了“維塔”走私流入了卡利爾的訊息。
他知道,他的女孩兒一直都在追蹤這款不再研發生產的藥,這是救她父親的唯一希望。
所以,他把她引了過來。
可他冇有想到,戰爭局勢瞬息萬變,政變也一觸即發。
這實在不是個久彆重逢,拉扯糾纏的好時機。
可是,魚餌投了,魚兒也乖乖上鉤了。
他本可以在她一踏上卡利爾的國土就強行遣返的,
可他看著監控裡三年未見的曼妙身影,細長手指隻在電話號碼上停留了一秒。
便伸出去,透過螢幕,細細摩挲著女孩兒被暫停放大了的臉龐。
他的心砰砰亂跳著,他們之間的距離第一次如此地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