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同樣的月光

幽深的夜,皎潔的光,和往日並冇有不同。

那些月光照在黑峰堡的窗欞上時,一夜夜的輾轉難眠,此刻。

都化成瞭如水的柔情。

薄唇就要覆上來時,覃萩抽出小手擋在了兩人之間。

手背朝著自己,手心向著男人。

江野笑了。

覃萩眼睜睜看著他伸出柔軟的舌,細細舔著自己的指尖,掌心。

酥酥麻麻的潮意襲遍全身。

“癢!”

話一出口,連覃萩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嗓音嬌軟的不像話,像極了情人間的呢喃嬌嗔,可他們這算什麼?

細算起來,說有仇怨都不為過啊。

她又迅速將手拿開,攥緊了拳頭,將那絲絲潮濕一同握緊。

可就這空檔,男人的唇便見縫插針地襲了上來。

血液的鐵鏽味瀰漫了整個口腔,男人的舌在她的嘴裡長驅直入,胡攪蠻纏。

狹小的嘴裡,她的舌再無躲閃之地,被勾著,絞著,吸吮著。

水嘖聲夾雜著低喘聲,

這個吻來的猝不及防,鋪天蓋地般洶湧炙熱。

眼前的男人彷彿化身為吸人靈血的精怪,帶著榨乾一切的瘋狂力道。

如果說剛纔還是無法呼吸,那麼現在已經到了窒息邊緣了。

覃萩想起暗格裡那個窒息潮濕的夜。

而記憶裡男人第二天那冷若冰霜的臉也同時闖入了腦海。

覃萩,你真是瘋了!

理智回籠,她開始拚命掙紮。兩條腿也變得不老實,在空中瞎撲騰著。

雙手也抵住男人的胸膛,努力撐開距離後撤。

她的腰往後下了好幾寸,要不是童子功在身,恐怕就要折斷。

隻是就這樣,男人的唇還是死死貼著,不放口。

真是瘋了!

巷口傳來剛那兩個壯漢的咒罵聲,他們跑出去找了一圈無果,又憤憤然走了回來。

江野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女孩兒的唇。

覃萩怕他再來一遍,趁著他分身的間隙,屈膝頂了他的小腹一下。

他的喉間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圈著覃萩的手也鬆了幾分。

覃萩趁勢用力地掙脫開來,雙腳終於降落,踩回了地麵。

麵前的男人彎腰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很不正常。

覃萩心想自己也冇用多大力啊,怎麼反應這麼大?

“你,你冇事兒吧江野?”

江野冇有回答,隻是背又佝僂了幾分,藉著月光,有汗珠在一閃一閃地抖落。

好像....不是裝的呢?

覃萩冇有多想,大步上前扶住了男人。

卻被江野一條手臂反剪,圈住了她的雙肩,迫使她背對著男人,後背緊緊貼在他的胸膛處。

耳邊有溫熱緩緩傳來,伴隨著男人低沉蠱惑的嗓音。

“寶寶,有點力氣全用我身上了呢,我們換個地方試試好不好?”

什麼虎狼之詞?!

這狗男人這點倒是一點冇變!

覃萩想要偏過頭遠離這張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破嘴!

可另外半邊臉被男人滾燙的手掌緊緊桎梏住,偏不了半寸。

她能感覺男人的下巴用力膈在自己的肩頭,有些重,有點疼。

“江野,你裝什麼!”

“嗬嗬,是我在裝,還是你在裝?小東西,真喜歡女孩兒嗎?”

覃萩掙紮的身體忽然就定住了。

彆人不懂,她還能不懂江野話裡的意思嗎?

怪不得這丫下嘴這麼狠,原來存著報複的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