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刻,空曠的屋子再次變得陰冷,她看著通往二樓的樓梯,昨夜淩晨三點的女人哭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那是第二任女主人上吊的地方,而黑線浮現的臥室,想必就是兩位謝姓女主人曾經住過的房間。

白天的勇氣,在回到彆墅後,一點點消散,可探究真相的念頭,卻愈發強烈。她當了五年記者,見過太多被掩蓋的真相,這一次,她不想退縮,既為了這份高薪,也為了弄清楚兩任謝姓女主人的真正死因,更為了不讓自己成為第三個枉死的人。

夜幕再次降臨,彆墅裡的寒意比昨夜更甚,燈光像是被陰氣吞噬,昏昏暗暗,照不清角落。林晚坐在客廳裡,攥著脖子上的玉佩,玉佩依舊溫潤,卻冇了昨夜的安撫效果。她知道,一味躲在一樓不是辦法,想要找到真相,必須去二樓看看,那間臥室裡,一定藏著所有秘密。

時鐘一點點走向深夜,周圍萬籟俱寂,林晚深吸一口氣,攥緊玉佩,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著樓梯走去。木質樓梯被踩得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彆墅裡格外刺耳,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走到二樓樓梯口,那間臥室的門緊閉著,門縫裡透出一股陰冷的氣息,比樓下更重,空氣中的腥甜味也愈發濃鬱。林晚站在門前,手心全是汗,她想起母親臨終前跟她說過,這塊家傳玉佩是法器,遇到邪祟時,可用血引術啟用靈性,以自身精血為引,喚醒玉佩的護主之力,能看清邪祟的本相。

此前她從冇想過真的要用,可此刻,麵對未知的恐懼和詭異的謎團,她彆無選擇。林晚咬咬牙,猛地咬破自己的指尖,尖銳的痛感傳來,一滴鮮紅的精血從指尖滲出,她毫不猶豫,將精血滴在玉佩上。

精血落在玉佩的瞬間,原本溫潤的白玉,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暖白色微光,微光柔和,卻帶著一股澄澈的力量,驅散了周圍的陰冷。林晚隻覺得眉心一陣溫熱,眼前的景象,突然發生了钜變——

無數道漆黑如墨的細線,從臥室的門縫裡源源不斷地溢位來,像是纏繞的毒蛇,又像是活物一般,在地麵、牆壁上緩緩蠕動,密密麻麻,纏纏繞繞,透著極